514 第六章 那位阁下 (3) (第1/2页)

七月中旬，戒之眼图书馆。
　　
　　白羽的高一下学期就这样悄悄结束了，他认命地填妥暑期辅导报名申请书，在学部开课前继续怀特温事件结束后的厘清功课，为了让自己能够心无罣碍地在艾杰利学园求学下去，他持续拜访一些人。
　　
　　有时是为了确定对方平安无事，有时是强迫自己面对心魔作祟，白羽必须确认他可以自然地走向某个熟人攀谈互动，同时对方也愿意接纳自己。
　　
　　虽然有许多前辈都比过去要更熟络了，白羽却清楚那是误会，他们觉得白羽立下大功，但他自觉功过还不足以相抵，但若说出灵魂后裔的秘密会牵连到萨珈的部分，白羽还是只能保持原本的模样。
　　
　　他将凯因搁在拜访名单后头，说是消极逃避也好，白羽一想到要质询或套戒之眼馆长的话就头大，虽然希洛普西克利亚和怀特温都说凯因在利用操控他，但是，白羽从没这样看待馆长。
　　
　　因为他根本就不想服从初代大魔导或被怀特温认同，这些人物的喜恶不关他的事。唯独不管凯因的想法如何，他还是很仰慕这个神秘人物，而且在他一意孤行的时候，只有凯因让他打破自我的藩篱，找到时川浪游的内心世界，支持他实现愿望。
　　
　　不知是否戒之眼图书馆听见他的心声，本不该被学生看到的楼梯为白羽开放，白羽鼓起勇气来到二楼的馆长办公室。
　　
　　「凯因老师。」
　　
　　不出他所料，白发男子果然等在办公桌后，顿时仍小小期待扑空的少年只好硬着头皮走向戒之眼馆长。
　　
　　「算算时间你也差不多想来找我了。」凯因侧头看了眼墙上的巨型沙漏。
　　
　　「我想当面对你道谢，凯因老师，谢谢你那次帮了我。」关于解放灵魂，白羽从未抱持成功的希望，甚至一窍不通，即使深晓和逆刃警告过没有反悔的机会，他还是不顾一切想要闯看看。
　　
　　真的尝试时，白羽才知道没有凯因的引导，他在当时就会完蛋。
　　
　　「你一直很努力想帮上我的忙，难道不是如此吗？白羽。」凯因弹指，一张扶手椅轻盈地滑到白羽身后，少年战战兢兢地坐下，办公桌转眼消失，脚下是大片海蓝地毯，或许是真的海水，留下馆长与白羽相对而坐。
　　
　　白羽抿唇不语，他不擅长用语言示好，他只知道在对方需要自己的时候尽力表现，不抱期待地等候响应，但为何这座学园里有那么多不等他期待就自动接近，而他开始期待时，给予他超乎想象支持的人呢？
　　
　　「妖曾经问过我，是不是为了你的问题才进入咒术学院授课？顺便说，他当时不高兴的对象是我。」凯因老师支颐道。
　　
　　这个可能性白羽也想过，虽然是自然又合理的推测，但仍然令人窒息。
　　
　　「如果这句话是妖学长说的，那他应该答错了吧？」不是白羽不支持自家学长，因为馆长就是不合理的代名词，谁晓得馆长会混在他们里面最后才出手？
　　
　　「呵呵，这还不是你的答案。」
　　
　　「我想不出来。」白羽诚实地说。
　　
　　「但我想安心地跟着老师继续学习，所以才来这里找您确认。凯因老师本来是魔法学院的人，也是这座图书馆的馆长，去年特地进入咒术学院的原因，可以告诉我吗？」
　　
　　「在我所有的学生里，你是最直接的一个，不打算挑战我吗？」凯因看着他。
　　
　　「我没想过输赢的事，可能是……有点讨厌这样做，普通的方式难道就不能沟通吗？老师是长辈，我觉得您能理解我的意思，我也没必要试探您。」白羽说：「总而言之，我觉得您已经很照顾我了。」
　　
　　「嗯，我们果然合得来。」戒之眼馆长非常满意地点头。
　　
　　白发男子将手掌在扶手上，竖起食指指向白羽，这个轻松的小动作有如暗示学生集中精神。
　　
　　「的确是为了你，也是为了萨珈温、时川浪游、以及洛歌斯里无法避免被牵涉进事件的人。」凯因悠然地说。
　　
　　「最初说过为了精进你们的实力，大抵就是如此，否则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接触怀特温的恶灵，你们反应想必会更加迟钝。」
　　
　　确实，凯因一进驻咒术学院，大家马上紧张起来，然后随之而来的电影欣赏课又让许多人印象深刻，不管在幻影世界中破关与否，都无法改变他们被凯因玩弄在股掌中的事实，从而让许多人产生不甘心的心理。
　　
　　「我在那场电影欣赏课遇到的不死族恶灵，是真的怀特温来找我，还是凯因老师你做出来警告我的假象？那里是过去的现实，还是回忆的幻境？」白羽问下去。
　　
　　「你觉得呢？」白发馆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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