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3 第二章 芬芳从何而来 (1) (第2/2页)
声音,表情,还有五官,都像不久前才分开的某人,然后又重逢而已。
可是,还是不一样,眼前的人稍微高了些,白羽在进入海新社训练后也有变得比较强壮,但是就算有这些差别,破流不懂为何她还是很难将怀特温看作那名远古邪恶的魔法师恶灵,看着他却会想起白羽。
「不用勉强比较好,这是和灵魂比较接近的世界,就本质来说,我和妳的白羽本来就是同一个人。」魔法师好心地招呼她。
「闭嘴!」破流瞇瞇眼睛又甩了甩头,毫不犹豫地直视眼前存在的双瞳。
除了在他瞳中燃烧的黄金火焰外,四周的世界一瞬似乎变得幽暗脆弱,连形体都像软糊糊的烂泥,破流的指甲仍掐在手心,但她不觉得痛。
「不要……催眠我……」她咬牙切齿地说。
「我没有呢,破流。」魔法师仍没有移开视线,也无表露赞美或不屑,只是那样普通的看着女孩。
「只是妳的灵魂欠缺锻炼,还太过稚嫩,想要区分我和白羽的耐力远远不足,我什么都没做,妳就快要受不了了。」
怀特温忽然背过身去,坐在桌缘上交迭双腿,破流才像大梦初醒一样,全身骨骼差点断裂,心脏像是快爆炸般。
「我认得你。」那对金色眼睛,她的确是认得,不是只有记得而已,以后就算再有几个会变形的家伙来唬她,破流也不会忘记眼前这个男人的特征。
「那是我的荣幸。」听得出怀特温的声音里有笑意。
「你该不会以为我在赞美吧?我想揍扁你!我讨厌你!烂人!」破流简直要气炸了!「把学长和那些失踪的人还来!」
「目前可恕难从命。」
这房间里的潜在可用凶器太多了,破流眸子一转瞄准烛台伸手就要拿取,结果手掌却在金属雕刻中轻盈地穿过,什么也抓不住。
「怀特温!你到底想怎样?」见他捉弄自己,破流咬牙道。
「破流……破流啊!妳似乎还不明白目前的处境,还有身在什么样的地方。」
听怀特温用熟悉的声音这样说,破流只觉得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有一个双胞胎哥哥,即使脸孔相同,但破流却从来不会觉得阳鳞和她很像,这也是即使白羽反复警告,破流却没有很担心的缘故。
就算一模一样也不代表什么,曾经破流这样相信。
可是,她不知道怀特温和白羽的相似,就像极信任的同伴变坏了,她想恨对方却会先感到难过,如果她不能区分清楚,她不是喜欢上怀特温就是会仇恨白羽!
这种感觉真恶心,恍惚间破流能懂白羽为何会那么痛苦了,而他甚至还要使用怀特温的力量拯救大家,换成是她宁可去死。
「知道呀!还好不是别人被你抓过来。」马尾少女倔强地说,但她慢慢冷静下来了。
「我的小朋友这着棋下得不错,虽然是因为我已经死亡千年,能使用的力量不够才有成功的机会,毕竟是达到他的目的,值得赞美。」怀特温悠然地评论:「但是他敢赌,我也不客气接收这个机会了。」
魔法师朝破流平举起手掌,掌心赫然躺着一枚黑玉雕成的骑士棋。
「白羽的做法无疑是把妳送到我手边来,因为我不想从那个世界直接带走妳,他倒是替我省了点麻烦。」
他的话无法不影响破流。
「我死了吗?」如果是这样,那就更没什么好怕了,只是破流对自己的死亡没有半点真实感。
「这里没有死亡这回事,至于其他……解释起来太累人了,就随便妳认为吧!」
「什么意思?」
「意思是都可以。」
「你在说废话吗?」破流忽然发现怀特温到目前为止的动作其实没什么意义,很像故意逗她说话而已,但是闭紧嘴巴更难忍受的却是她。
「好像有一点。」怀特温居然承认了。
「过了这么久,你们也才走了有点效果的一步,连趣味都谈不上,破绽百出,接下来又不知要让我等到何时?」
「这不是玩游戏!」
「就是游戏,破流,不然妳觉得世界上为何有战争呢?」怀特温摇头不予苟同。
「我才不管你怎么说!」
和事件元凶待在同一个房间里,对手怪里怪气的态度加上那张脸和声音,破流快抓狂了,偏偏打又打不到,但她不能真的失控娱乐那个可恶的变态魔法师。
大不了她来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