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第四章 黑暗电影课 (1) (第1/2页)
对于来艾杰利参加学院活动的白羽,一路上要制止不停喋喋不休问他学了哪些魔法的破流实在成为一项艰困工事,破流就是不肯相信白羽在咒术学院那边只是看书还有听学长姊讲些基础理论而已。
关于这件事她有自己的看法。
「一个普通高中生学会魔法的那一刻,我必定要见证看看嘛!」
白羽怀疑她连要自己表演的内容都先设计好了。
「再说我一看就知道你是那种私底下偷偷学会然后什么都不说的类型。」
要妳管!
少年看云看树就是不愿正眼对上破流,以免她又问起尴尬话题。
「妳那么想看到时就请随便一个学长表演法术给妳看,记得表示和我无关。」
「这样很没礼貌。」破流有点害羞地说。
那叫他表演特技就没关系?白羽不自觉加快了脚步。
「电影欣赏到底要放哪部作品呢?和咒术学院有关,应该不会是普通的动作片或爱情片吧?」破流不费吹灰之力跟上白羽步伐,两人穿梭在教室楼层间的走道。
「这我也不知道。」白羽答道。
「你的伤不要紧了吗?」破流望着今天和她外表有异曲同工之妙也以绷带衬托的白羽。
「晴阿姨的药和推拿挺有效,不愧是道馆师范,对治跌打损伤很有一套,伤处虽然还有点痛但是不妨碍活动。」
尾音骤然消止,白羽搭着护墙往下望,笑意倏忽从唇畔淡去。顺着他的视线跟着看过去,破流看见一小群人正散漫地坐在阶梯上,从动作看来像是在抽烟。
「怎么了,白羽?」
破流闭口不言,她敏感地捕捉到了少年脸上一闪而过的嘲讽表情。
「没事,我们走吧。」
但他迈出不到三步后就被破流强行拖了回来。
「不对,一定有事。是不是他们欺负你?」
破流口气严肃地逼问。
「破流,说好不谈这事。」
底下的人似乎发现了从高处鸟瞰的两人,对他们做出不雅动作,此举更是惹怒了破流。
「有这样说过吗?」
她认真回忆起昨日对话,印象却不太清楚。
「嗯。」不管有没有白羽决定先应付过去再说。
「好吧,你的部分我不管,我管我的部分就好。」
她带着跃跃欲试的表情活动手腕。
「我们走过去时一定会穿过他们,我可不想为了这些人绕路。」
「破流。」
白羽的语气接近□□,他总算明白她母亲为何慎而重之地对他说「破流就拜托你了」的委托真谛,那实在是一句很坑人的话。
「晴阿姨要妳在学园里自己小心。」
「我一直都很小心。」破流理所当然地回答。
「她的意思是小心不要惹事生非。」白羽苦口婆心地告诫。
「这里是高中部校舍,万一被人看见就糟了。」
「现在又没上课。」少女开始推拖。
「社团和学生会的人呢?而且万一被风纪会看见斗殴,就算妳打赢也无济于事的。」
「那样的确挺麻烦。」
破流接受白羽提议,决定将时机留到天时地利人和皆备时再动手。
「小学弟,小学妹。」
一道声音冷不防从两人身后响起,鬼魅般无声无息地穿入专心讨论战术的少年少女。
「藻、藻学长,早安。」冷汗不自觉滑下,白羽不知对方到底听见多少。
「高中部视听室怎么走?」
破流转过身来,是那天来过班上的传说人物之一,她立刻露出好奇神色。
雪肌长睫,一头随意披散的淡金长发,秀挺鼻梁下的玫瑰色双唇微抿出冷峻线条,虽然身材瘦高,但在宽松衣袍掩饰下,只是增添了飘逸气质,难怪会让人印象深刻并猜测性别,多半是观者希望是有机可趁的异性而心生期待。
简单地说就是,不管是男是女看见了藻,都会觉得倘若他与自己同性别就太扼腕了。
真是个美人儿……少女在心中感叹。话说回来,对方应该也会魔法,毕竟都属于那个学院。
「从这座楼梯下去走到对面右转走廊的尽头就是。学长不是风纪委员吗?我以为你应该对我们高中部很熟悉。」在「风纪委员」上加重咬字,目的在提醒破流,天有不测风云,她刚刚没被当成现行犯活逮,真只是一念之差的后果而已。
「未必如此,我巡逻的范围大多是学院。」
仅管藻仍戴上象征纠察权力的臂章手持记录簿,约略是他考虑到既然都要经过学部而顺手配戴好应付不时之需的决定。
「原来如此。」
冷汗很快被风吹干了,和气质仿如冰雪的院生并立,白羽仍觉得背心有些发寒。
「藻妹妹──我找到妳了!」伴随着毫无征兆的欢呼,蓝影掠过白羽眼前,直扑他身侧的院生。
「哇喔!」破流赞叹出声,那招直接闪过转身将对手打飞的那招霸王肘实在太完美了!
但下一秒两个高中生忽然醒觉,护墙外不就是空中了吗?
墙边露出了疑似手指的颤抖物体,白羽很不想探头却还是去看了,蓝色手染绕襟长衫的夏族院生正用匪夷所思的平衡感勾挂在墙外,然后眼中锐光一闪,他身形复又暴起,对金发院生做出第二次突袭。
这次,破流连对方如何出手都看不清楚,只知道后来出现那个偷袭者在半空中翻滚了一圈躺在地上,并且让欲袭击的对象扣住脉门一脚踩在肚子上。
「这个天地四方摔也好棒!」
听见小学妹的赞美,藻眼神似乎较为柔和。
「我们学院有变态,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收到了,学长!他是谁啊?」还是第一次看见妖的破流好奇发问。
对方看来也不是省油的灯,竟能避开习武已有小成的破流耳目,并用如此迅速的攻势袭击凛不可犯的藻,除了胆识以外,谜样心态更是占了主因。
但已去过咒术学院数次,更在学园中多次与时川浪游会面并讨论过那栋黑白城堡里的院生情况、特色专长,白羽早就不意外妖与藻这两名前辈之间的相处方式。
按照时川浪游的话说,那是充满暴力色彩的友情。
「他是妖,顺带一提,藻说他是变态也不只是修辞上的形容,这位有非人血统,所以他是用人类形态在我们学院上课的,他们两个是同期,十三岁时来本院就读,已经一起待了十年,感情不错吧?」时川浪游接着从后面冒出,盯着倒地不起的妖。
「藻,等等要上课你又把人打晕……」
「否则让他在学部给我们丢人现眼吗?一点成年人仪态都没有。」
藻顶了下眼镜,镜面反光又闪烁地遮住他的眼睛。
「哦,原来你用人类标准来衡量妖的年纪吗?」时川浪游露齿一笑。
藻默然不语,然后抓住黑发院生后领,冰冷地吐出句子:
「我先过去视听室,人差不多都到了。」
语罢他真的单手拖着与自己身高体态极其相近的青年往先前白羽指出的方向走。
再之后两人身影已消失于眼前,白羽和破流总算能松了口气,金发院生像是一团白金色的冰冷火焰,总是瞬间就麻痹了一般人的理智,只能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
「被那样打不会有事吗?」
破流能看出那不是灌水喂招,而是真材实料的攻击。
「这倒不要紧,妖也很厉害。」
「喔,为什么妖学长要那样叫藻学长呢?难道藻学长其实是女扮男装来艾杰利?」
破流不懂得隐瞒,一有疑惑便直接请教时川浪游。
「因为他从看见藻的第一眼起,就把他当成女生爱慕着,然后其他人说什么都听不进去,也不能怪他,从现在模样判断,藻童年样貌使人误会的可能性恐怕有过之而无不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