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树倒猢狲显 (第1/2页)
“父皇病倒了。”
空荡荡的院子里,安以陌轻飘飘的说了一句话。他的眼睛一直盯着于歌,盯着她神情,是否有一丝的变化。
于歌既没有回视,也没有明显的逃避,仅仅是随意的靠着树干道:“我说过,许诺的条件,价值不能超过那条人命。”
他的父皇病不病到,她并不在乎,甚至说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即便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此时他出现在这里,就已经说明了他的心意。
他要她请求太后出面!至于为了什么……于歌轻轻瞥了安以陌一眼。
“那条人命,比你想象的要值钱。”
“你若不舍得,约定便作废。”太后自己有想法是一回事,但若要太后为自己牵扯进这旋涡,于歌是万万不愿意的!
安以陌突然起身走到于歌面前,纤细白皙的指尖轻柔的抚过那双明亮的眸子,划过白洁的脸颊悄没声息的停顿在她的颈间。
“皇祖母不能护你一辈子。”
“太后自然不能护我一个小小宫女护一辈子,难道裕王爷愿意护奴婢一辈子吗?”
她轻笑一声,明明矮他许多,却偏要抬着头做出一副俯视他的样子。
她自称奴婢……
安以陌皱起眉头,他不喜欢这个称呼,不喜欢她的口中用这种语气自称。他缓缓将手放下,唇角再次若有若无的笑着:“你却不问我为何要见皇祖母?”
“太后见不见你由她老人家心情,至于你为何在魏贵妃之后来求见太后,与我无关!”如果可以,她现在就像离开此处!离开这个危险的男人!
“武卫将军宇廷尚上书状告徐子源拟旨时自作主张、扭曲圣意,如今徐子源已身在刑部大牢。”安以陌无视她话中的刺,顿了顿继续道:“宇廷尚和刑部尚书关由,是太子的人。”
徐子源被抓?
于歌心中辗转片刻便咬着牙问那个笑的很无良的男人:“不要告诉我你见太后是为了徐先生。”
安以陌笑了笑:“为什么不可以?王枢仁大学士如今已经不管世事,父皇病前已经恩准他致仕,如今唯一能够亲手传达圣意的人只有徐子源。他如今只听命于父皇,太子想除掉他,其他人自然会想保全他。”
徐子源只听命与皇帝?
于歌心中暗笑,她自然是知道徐子源的根底,他哪里是只听命于皇帝,他根本就是皇帝身边最大的卧底!可这话自然不会告诉安以陌!不过,她也有她的疑惑:“徐先生入狱跟太后有什么关系?”
看她确实不知情的样子,安以陌好心解释道:“圣旨本就是拟的父皇之意,虽然是太子随意找的由头但如今父皇突然病倒,他占着太子的身份不让任何人面圣,即便有人愿为徐子源翻案,也无从下手。”
“你要太后去见皇上?”
“是。父皇若是知道了太子的作为,自然会看清他的目的。”
他的目的?
于歌心中冷笑,那安以凌还能有什么目的?无外乎就是擅做主张、排除异己,将两头草拉到自己的阵营,将太子的位子坐稳。
阳光洒在两个人身上,将人晒的暖洋洋的,清秀的侧脸透着光,仿佛有着一圈淡淡的光晕,看的安以陌有些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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