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不见了 (第1/2页)
于歌突然感觉很疲倦,就像是负重爬了十几公里的山路一样。这样的疲惫感让她想起了一些很就之前的事情,那些她以为已经忘记了的前世的一些事情。
曾经的她,是出生后便被父母遗弃的孩子,从小便是在福利院长大的。所有的福利院是不是一样的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所在的那家福利院却跟电视上的不一样,很不一样。
今天还在一起玩的小伙伴,也许第二天就要为了被一家人领养而明争暗斗、你争我夺,甚至相互陷害。而在院长眼里,这些孩子们都只是谋利的工具,有时甚至连工具都不如……
于歌直到十六岁才离开福利院,讽刺的是她在福利院里竟然一个朋友都没有,只有一些还不到六岁的孩子们,喜欢这个面冷心热的大姐姐。从踏入社会第一天开始,她就发誓再也不让别人掌握自己的命运,哪怕再累再苦,她都再也没有求过任何人。但她一直关注着自己所在的福利院,偶尔匿名寄一些便宜普通的实物和用品过去,因为只有这样的东西,福利院的院长他们才看不上眼,才能真正的用在孩子们身上。
直到六年后,她偶然在电视上得知这个院长因虐待儿童、贩卖婴儿、利用福利院牟取不法利益被起诉,她才第一次回自己长大的福利院光明正大的帮助这里。
如果她能一直生活在落牙山中的隠庄里多好,于歌趴在桌子上看着手中的麒麟玉。
夜还是往常的夜,与平日并没有什么不同。
宜都城内,继续上演着各式各样的夜场,与城内不同,宜都城外的热闹随着夜幕的降临,已逐渐归于平静。因为大多是百姓和一些中小商铺,即使对城外的宵禁管的并不是很严格,热闹度总是不能跟繁华的城内相比。
在城外的西南角有一个不起眼的医馆,与其他喜欢在城门口附近开的铺子不同,这家医馆的门面和位置都颇有些酒香不怕巷子深的架势。之所以一看就知道这铺子是个医馆,也仅仅是因为好歹在门牌上挂了一个“陈记医舍”的名字而已。
医馆的铺子虽然门面不显,但里面的空间却意外的深,大概是因为不仅要留有看诊的房间还要给病重的病人留有休息的房间吧。
现下,这医馆的大夫就在其中一个昏暗的小房间中给病人喂药。
正躺在一张不到一米宽的竹床上的病人是一个小姑娘,看似正是八九岁最活泼的时候,可现在却病的如一根干瘪的枯草一般委顿的躺在病床上。
喂药的时候,除了小姑娘偶尔无力的咳嗽声,并不说话,只是低着头喝着药,大夫给小姑娘盖好有些破旧的杯子便退除了病房。他将药碗放在门口,转身走向最里院自己的卧房,碗第二天早上自有人收走。
卧室的房门被推开,大夫便看见一个身材丰韵、眉眼含笑的女人迎了上来。
“您怎么还管着那个死丫头,反正也活不长了。”一边帮大夫宽衣,女人一边闲聊着。
大夫微微眯着眼睛,享受着女人的服侍,毫不在意道:“活一天便有一天的价值,她那个哥哥,我还用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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