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小说

字:
关灯 护眼
自我小说 > 方宅十余亩[系统]. > 161 1.9

161 1.9

161 1.9 (第2/2页)

郁容一方面有些诚惶诚恐,感觉抢了防御大人的病人;
  
  另一方面,有种被认可的感觉,防御大人在他心里,是类似偶像兼老师一样尊崇的存在。
  
  对方的认同,不免让人感到小高兴。
  
  盘子一如既往满口的感激与麻烦人的歉意。
  
  郁容摇头,温声说着不要紧,心里禁不住慨叹:
  
  跟诸多聂家儿郎不太一样,盘子真是又懂事又贴心。
  
  聂昕之说其慈软天真,他倒觉得不过是其天生豁达,以宽容的态度对人对事……虽然,这样的心性也许略微不适合皇家。
  
  郁容正暗搓搓地赞美着盘子的生性,他心中“豁达宽容”的小少年忽是幽幽然地叹了一声。
  
  “……”
  
  看着面带忧虑的盘子,郁容迟疑了下,到底忍不住关切地问:“好好的,怎么叹气了?”补了一句,“忧伤肺,思伤脾。”
  
  盘子张嘴,却是欲言又止,目光扫过屋里的侍者。
  
  郁容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心里渐渐有所了悟。
  
  落水之事,到底让官家重视了,一改过度放任孩子的态度,虽没限制盘子的行动,却是派了一些人手,说是侍者,其实也算是“看”着孩子不再出什么意外吧。
  
  郁容对官家的心理还是能理解的,也十分赞同其做法,总归盘子的身份与其他皇子皇女有些不同,再如何谨慎不为过。
  
  盘子收回视线,刻意压低了嗓门,模糊地说:“不习惯。”
  
  “习惯都是养成的。”郁容笑,“再者,宫里人更多吧?”
  
  盘子难得露出些许孩子气:“就是因为宫里……”含糊其辞,“才喜欢来大兄府上。”
  
  郁容默然,对此不好说太多。
  
  盘子明显也是理解其父的安排,除了低声叹气,没任何抱怨之词。
  
  郁容莫名觉得有些囧。
  
  眉头轻蹙、面带轻愁,真真一副少年盘子之烦恼的姿态。
  
  不过……
  
  郁容大抵推测,盘子也不是真的为这些随扈、侍者烦恼,真正的原因还是在碗儿身上吧?
  
  却是没法子开解,又不能坐视不理。
  
  想了想,他刻意开着玩笑,带上哄人的口吻道:“小孩儿别想太多,小心老得快,就变成你大兄那个样子了。”
  
  盘子笑开了,遂正色表示:“我也不是小孩,马上就可以成婚了。”
  
  郁容:“……”
  
  忘了古代孩子早熟,皇家的更是在小不点时就熟透了。
  
  想是这样想,他口中说着:“未满十四,距离成婚得有几年,不算大人。”
  
  盘子回道:“也就一两年的事,爹爹说了,让我先相好人。”
  
  郁容闻言哑然。
  
  简直就是个小大人。盘子慨叹道:“若不早些定下亲,大了就找不到如意人,会像大兄一样没人要,可怜呢。”
  
  “扑哧——”
  
  郁容没能憋着笑。
  
  盘子当即反应过来,面露赧色,羞愧道:“匙儿哥哥莫恼,我不该取笑大兄。”
  
  郁容笑着摆摆手,嘴上跑火车:“你没说错,你大兄年龄大了没人要,我也是见他可怜,才……”
  
  煞有其事地叹了一声。
  
  ——接连几日,天天面对面,这一大一小的处得挺熟了。故而说话之时,尤其是戏笑之言,没多少忌讳。
  
  盘子眨了眨眼。
  
  郁容笑叹:“故此我才让你莫多思虑,防止老得快,跟你大兄一样成婚都难。”
  
  盘子的眼角抽了抽。
  
  郁容注意到了,顿时收起戏谑之心,忙道:“可是哪里难受,你的眼睛……”
  
  盘子神色微僵,说话仿佛有些吃力,一个字一个字地蹦:“没、没有,匙儿哥哥莫担心。”
  
  郁容眉头轻蹙:“真的?不如我给你脉诊一下。”
  
  盘子突然站起身,恭恭敬敬地唤了声:“大兄……”
  
  郁容微愣,下意识地转过头,只看到男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诶?
  
  兄长啥时候来了?
  
  怎的一言不发就走了?
  
  “匙儿哥哥。”
  
  疑惑出神的郁容闻声回首,就见盘子一脸严肃,语带急促:“你快去追大兄啊。”
  
  诶诶?
  
  “大兄许是不高兴了。”
  
  郁容怔了怔,陡地忆起适才自己瞎扯淡的说法,瞬时囧囧有神。
  
  虽然是开玩笑……
  
  想想兄长的心眼儿,说不准真如盘子所言,不高兴了。
  
  郁容素来认错态度良好,便与盘子说了几句辞别,赶紧地追出门,哪知聂昕之的脚速太快了,他出了花厅就看到对方消失在院子门口,等再跑到院门外,便再找不到一丝人影了。
  
  问打点园艺的小厮,只说没看到,一路问了好些人,都是茫然摇头。
  
  郁容心里忽上忽下的,莫名觉得从不跟他真的置气的兄长,这回生气了。
  
  边满王府地找人,边将适才与盘子的笑言回顾了一遍。
  
  忽有反省,说兄长没人要、不成婚什么的太过分了,明明对方是因着童年那些懊糟事,不管承认与否,确是留下了阴影。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郁容倏而止步,在自己嘴上轻拍了一下。
  
  嘴巴没把门,该打!
  
  “公子。”管事的声音突兀响起。
  
  郁容心里一喜,转身问:“李叔可知兄长在哪?”
  
  幸而李严没辜负他的期望,告知:“主子在离刃斋。”
  
  郁容微眯了眯眼,仔细回想了一番。
  
  王府太大,各种园啊院苑的,名字又都奇离古怪的,着实不好记。
  
  “可是放着乐器的地方?”
  
  李严点头:“正是。”
  
  怪不得找不到人。
  
  离刃斋类似是音乐室的存在,寻常他和聂昕之就没去过,一点儿存在感也没有。
  
  郁容松了口气,对管事说了声谢,掉头就要走。
  
  “公子!”管事连忙喊住人,怕耽搁对方的事,不带喘息地说完整句话,“此是魏国府公子百合郎送来的帖子与丹青,指明给公子的,经由查验并没丝毫不妥,公子您可以收下?”
  
  郁容一愣:“百合郎,谁?”
  
  管事道:“即是国公之嫡孙。”
  
  从前些日子的记忆里扒拉出一个傅粉何郎般的公子哥。
  
  郁容恍然大悟,道:“东西给我,具体的回头再说。”
  
  既然查了不是什么危险之物,收便收下,不过暂时他没心思看,等安抚好了聂昕之再说。
  
  便拿着帖子与画卷,郁容马不停蹄地赶去了离刃斋。
  
  穿过一道月门,就听到离刃斋正屋传来钟声铛铛,脚步顿了顿,复又匆匆前行。
  
  推门而入,有一下没一下的钟乐戛然而止。
  
  环视一圈,掠过琴瑟箜篌等乐器,郁容的目光落在了站在编钟前的男人。
  
  沉静威仪的男人,面色肃严、气场强大,手中拿着丁字形的木槌……画风几许不协调。
  
  郁容顺手将帖子与画搁置在案上,拍着巴掌,特虚伪地夸赞:“兄长好厉害,钟敲得真好。”
  
  聂昕之眉目低垂,眼睛不看人,站在原地,身形未见移动,一声不吭。
  
  郁容一点儿没被冷落的不虞,笑盈盈地轻步走近,语带惊奇:“这是编钟吧?我第一次见到实物。”
  
  聂昕之依旧不看、不动、不吱声,像个木头人似的。
  
  郁容默了默,遂决定“快刀斩乱麻”,果断道歉:“适才跟盘子说笑,一时忘形,没注意分寸,还请兄长原谅。”
  
  聂昕之总算有了反应,微微点头。
  
  郁容阖上嘴,想了想,轻轻柔柔地唤了声:“哥哥~”
  
  聂昕之闻言偏头,终于肯看对方了。
  
  郁容道:“莫生气了好不好,容知错了。”
  
  聂昕之语气平静:“容儿何错之有。”
  
  郁容一脸乖巧地回:“乱拿兄长打趣,确是不该。”
  
  聂昕之只道:“言为心声。”
  
  郁容默了默,遂不再装模作样,叹道:“是容轻浮浪荡了。”
  
  聂昕之神色淡淡:“我确实老了,容儿所言属实。”
  
  郁容下意识就要回话——
  
  等等!
  
  好像,两人关注的重点根本不一样。
  
  他觉得不该拿兄长一直没成婚的事情打趣,而兄长介意的却唯有……
  
  老吗?
  
  满腹的歉意,一瞬化为啼笑皆非。
  
  郁容微微张大眼,忙道:“兄长哪里老了,才刚廿九岁呢。”
  
  聂昕之回:“人过三十,如日迫西山。容儿尚未弱冠,韶光正好。”
  
  三十之论,是民间的俗话。
  
  郁容一时无言以对,上上下下打量着他家兄长,看来看去都是健壮的青年人,怎么就钻牛角尖啦?
  
  暗叹了一声,他嘴上笑道:“我曾听说,男人四十还一枝花的。”
  
  聂昕之没再说话。
  
  郁容心知,对方的兴头仍是不高,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哄了。
  
  因为,怎么说呢,这个时代人的平均寿命确实不长。
  
  铛——
  
  编钟独特好听的声音,让苦思冥想的年轻大夫回过神。
  
  聂昕之拿着木槌在钟身敲了敲。
  
  郁容默默看着,觉得这画面有些喜感,转而想到这人郁郁不乐,心里不自觉地柔软:“所以兄长真的不愿搭理容儿了?”
  
  聂昕之听了,遂丢开木槌,伸手在他的眉上轻抚:“是我斤斤计较,容儿莫惊惶。”
  
  见男人恢复到正常状态,郁容莫名有些无力,忍不住接过话,道——166阅读网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万古神帝 我的弟子全是大帝之资 花醉满堂 天唐锦绣 开局签到荒古圣体 灵境行者 剑道第一仙 黄粱 死亡作业 最佳赘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