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卖命又何妨! (第1/2页)
M赵般若与秦破军两人看着略显湍急的河流,两人谁都沒有说话,只是脸上的表情却都有些复杂,
良久之后,秦破军谓然一叹,从兜里摸出了烟盒,是七块钱一包的红塔山,从烟盒中抽出了两根烟,将其中一根递向了赵般若,
赵般若接过点燃,深深的抽了一口,猩红的烟头明亮而起然后黯淡下來,白色的烟雾从口中吐出,悠缓飘散,也不知是心境或是其他什么原因,猩红的烟头以及那白色烟气在这黑夜之中却是显得有些刺眼,
秦破军抽着烟,眼神有些凝重,沉吟了良久之后才缓缓的开口,轻声说道:“你相信吗,”
“什么,”赵般若问道,
“帝星、破军星、刘氏传人、大限将至心有所感、特意等待日……他说的每一句话,”秦破军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复杂,执着的继续问道:“你相信吗,”
赵般若沉默着,良久之后嘴角却忽然噙起了一抹莫名的笑意,看向秦破军,道:“你自己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何必明知故问,”
一句话说出,秦破军也沉默了下來,将手中的最后一截烟狠狠抽尽,声音之中不知为何带着一丝的干涩,缓缓说道:“是的,我竟有些相信了,”
“嗯,”赵般若点了点头,沒有再说话,而是将手中的烟蒂在脚底踩灭,
需要杀破狼星辅佐吗,赵般若看着已经逐渐平静的河面,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光芒,可他怎么就知道我会北上,而且我为什么就一定要北上呢,
难道,那个地方真的是非去不可吗,赵般若望向北方,那座名为燕京的城市所在的方向,却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些一直以來都压在自己心中的疑惑,以及那隐隐约约已猜到两分的事情真相,关于自己、关于母亲尹姝怡、关于老瘸李师师、关于叔萧璋、关于……那个从未见过面,甚至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叫什么,究竟是死是活的父亲,
父亲……对赵般若來说是一个很陌生的名词,或许,还牵扯到另外一个名词,家族,赵般若目光灼灼的望着北方,他明白一切事情的答案全部都在那里,
自从半年之前那次的变故之后,赵般若一时之间心灰意冷,这才想尽办法也要回到家乡,目的便是想要自此以后就做一个普通人,上、工作、结婚生,过一个简单平淡的生活,
可这半年多似乎根本找不到目标的生活过來,令赵般若知道,自己似乎真的已经无法再成为一个普通的生了,另外更重要的是,他还有些事情沒有搞清楚或者沒有解决,那些事情压在心里,虽说他特意不去想它,却总是会时不时的蹦出來在他脑海中转一圈,令他无法静心,
无法静心,自然无法安心,对于赵般若來说,这是一种十分令人十分纠结的状态,他也曾想过干脆就随心而行,哪怕是将那天捅个窟窿,也要令本心通透,
如果说之前赵般若还无法想通,而有些犹豫的话,那么在经过刚才的事情之后,这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刘师陨的一言一行,却像是一把利剑般直接将笼罩在赵般若心头的阴霾瞬间撕裂,
特别是当刘师陨最后纵声狂笑,高歌着的最后一瞬纵身一跃,直直投入那夜色之中的护城河,这一幕就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下,其声如晨钟暮鼓,虽无形无质,却隐隐令人醍醐灌顶,
当时的赵般若虽然表面上其平静,可心中却像是波涛浪涌一般,掀起了滔天的巨浪,不断的拍打着心房,
也就是在那一瞬,赵般若只觉得之前笼罩着自己的所有的阴霾与纠结全部都一扫而空,只觉得心中在此刻无比的坚定以及通透,
想做什么,那就去做吧,何必要瞻前顾后,
虽然因为半年前的那次事情赵般若被逐出了师门,还被逼着吃了散功的药,虽然被六师兄在事后想办法化解去了大半,却也留下了一些弊端,而导致他一旦动用劲气的话就只引动体内残留的药性,从而导致他会在瞬间痛不欲生,失去所有的行动力,
但这又如何呢,赵般若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也不过是些残留药性而已,又能下得到谁,
七师兄,我想通了,你放心,就算全天下都阻我,我也绝对不会让你白死,赵般若双拳轻轻握起,暗自在心中说道:我赵般若立誓,定要为你报仇,
还有燕京,赵般若目光如鹰隼,骤然望向北方那远的天边,冷冷一笑,我会去将所有的事情都搞清楚,然后……剥夺去本就不该你们得到的,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