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上小保姆99 (第2/2页)
值班室一个男大夫草草看了看我的胳膊和胸前被灼伤的部位,轻描淡写地说,“谬么事,就一点红肿,给你开点药搽一搽就好了。”
我说,“真谬事?痛得很呢。不用包一下?”
大夫还有些不耐烦,“大热天的包什么包?水疱都谬起,我讲谬事就谬事!痛忍一下就好了!”
没辙,妈的现在全国医院都一个德行,根本不管病人死活,老子这么疼就不能想点办法止止疼?什么世道!
算了,忍着吧,还是先顾着阿芬。我走到急诊室门口呆着,也不敢进去,心里一个劲地念叨菩萨保佑。好不容易出来个医生,我急忙问:“怎么样怎么样?严重不严重?”
医生说,“不是太严重,背部40%皮肤二度烧伤,不过肯定要住院。”
我一惊,“40%还不算严重啊,不会有么危险吧?”
医生说,“只要不感染应该谬太大问题,就是人受点罪,起码要半个多月才能愈合,这段时间都只能趴着困。不过好了以后可能会有疤。”
我稍稍松口气,心想只要没危险就好。看多了电视里放的一些个什么烧伤的惨状,想想真是心有余悸。唉,小阿芬也真够命苦的,怎么这种事也被她碰上了呢?不过全都是因为我啊,要不是她机灵发现得早,搞不好我要变成烤猪了。唉,我怎么就那么大意呢?我怎么竟然抽着烟睡着了呢?
我在那自怨自艾长吁短叹,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急诊室还是没有太大动静。
过一会儿总算出来个活人,叫唤着,“哪个是家属?家属呢?”
我赶忙堆着笑迎上去,“我是我是!怎么样?”
那医生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说,“去办住院手续吧,办好了赶紧下来。”
靠,办住院手续我可是轻车熟路了。甭问,我直接说,“要你们这最好的单间,有两张床的。空调电视卫生间什么的都有吧?”
我琢磨着,这段时间我也干脆住医院里得了,一方面亲自陪护阿芬,另一方面,我是真不敢在家里住下去了,想起老爷子那副表情我就心慌得厉害。
阿芬被从急诊室里推出来了,背上敷满了纱布,上身没穿衣服也没盖个什么。我一时有些脸热心跳不敢多看。
折腾了半天总算在病房里安顿下来了。护士忙着给阿芬输液。我躲到一边,给我哥我姐打电话,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下,中心思想只有一个,叫他们这段时间想办法把老爷子老太太稳住,别让他们太操心这事,他们要操起心来我这日子就难过了。再就是看看能不能把火车票给退了,暂时肯定回不去了。得,我算是给自己放个大假吧,这趟老家没白回!
天已蒙蒙亮了,我习惯性地一摸口袋,没带烟。
烟、烟!我恨恨地想,都是他娘的香烟惹的祸!抽了小半辈子烟差点就栽在这上面了,我咋这么倒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