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上小保姆29 (第1/2页)
我病了。咽喉炎,高烧。
咽喉是我的头号敌人。每天好烟好酒好茶好吃的伺候着,妈的不领情还老跟我过不去,动不动就发炎,接着就头痛、发烧、浑身酸痛,一般持续一周。从上大学起咽喉炎就如影随形地跟着我,基本上每一个半月发作一次,比他娘的女人的生理期还要准时。没辙,咽喉又不跟扁桃体似的,想割就割。
眼下抗生素滥用太严重了,病毒都他妈成了精,什么药也奈何不得。每当我察觉到咽部稍有不适,即便马上吃药也来不及了;半天后喉部开始剧痛,头疼,犯困;再半天后开始发烧,通常状况下我都能烧到39度多的,最高到过40度。
算起来阿芬来后我有几个月没病过了,算是一个小小的奇迹。但奇迹终究是长久不了的,这不一不留神又病上了。病来如山倒,一点不假。躺上床上头疼欲裂,全身尤其是小腿肚子酸得要命,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阿芬一直焦灼不安地守在我身旁。虽然一直昏昏沉沉时睡时醒,我却感觉得到。阿芬拿一条毛巾弄湿了再拧干水敷在我的额头上,而且隔个10分钟左右就把毛巾翻一面或再去洗一洗。这多少让我舒服一点。
再睡一会儿,晚上吃下的百服咛起效了,汗如雨下。没几分钟,睡衣、被套、床单就全湿透了。阿芬似乎更着急了,不停地拿毛巾擦拭我的额头。
迷糊中我听到阿芬“嘤嘤”的低泣声。我听见阿芬轻轻说:“大哥,咱们去医院吧,这可怎么办啊……”
我自己很清楚,汗出透后,体温会暂时降下来,没什么大不了的。这种上呼吸道感染,去医院也白搭,医生无非是给你输输液,再开一大堆贵得吓人的消炎药。根据我多年的经验,吃不吃药效果完全是一样的,怎么着也得一个星期炎症才能彻底消除。而象百服咛、康泰克之类的药物,只能起到缓解头痛发烧等症状的作用,治标不治本。一句话,没治,只能熬着。
我有气无力地说,“别,不用去医院,省点药费吧。大哥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
阿芬急得身子直妞象撒娇一样,“不行的!……去医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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