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无忧海、杀手 (第1/2页)
清晨的时候海上日出非常美丽,船客们都期待着能有好天气,结果情况却越来越糟糕,时间本应该是清晨到正午,阳光也本来该越来越灿烂,但是越往无忧海的深处前行,越像是进入夜晚
乌云下压,蓝色的海与黑色的云朵在远方连接。
无忧海在无忧国的最西面,传说海的另一头是这个世界的边缘,只不过从古至今,从来没有人从无忧海那头回来过,这个传说是说书人的杜撰,上至耄耋难食的老人,下至蹒跚学步的幼童都知道无忧海的另一边是不能去的,在太师住在那里之前,这已经是一个常识。
四周越来越没有生机,长久以来这里是一片死海,没有鱼,没有水草,只有最近的三年,才有火凤凰化成的船经过。
啊……
船舱之中突然传来一声惨叫,血刃带着铁手的右掌被生生切断下来,掉到地上后还动弹了一下,这个下场并不出人意料,但是还是有不少人对小青牛的手法好奇。
小青牛则转了过头去,血刃整只右手被斩下来和他脱不了关系,只不过连他都不知道那只手是怎么掉下来的,如果是他出手,掉下来的应该是脑袋才对。
血刃用招牌武技“追魂血手”攻击他,他只是身体换了一个迎接的招式,然后血刃的手掌就被斩断了下来。
没有任何预兆。
没有看见刀。
没有看见白光之类的东西。
无声无邪,邪灵的力量。
血刃右手被砍下来以后,拼命地惨叫,只见他脸色紫青,中毒一般,他惊恐地望着小青牛哇啦啦惨叫,小青牛紧了紧衣裳,暗想:“真的是邪灵的力量吗?还是有别的缘故?”
“你给他做了什么?”魏胜惊慌地问。
“我正要问你,你怎么逃出去?”小青牛用手指戳魏胜的鼻梁。
砰!“叫勒娘哦,侬操着大格撮落……”旁边舱室的人一拳头把船板打破了一个窟窿,抱怨道,这人说的语言和别人不同,大意是嫌弃血刃吵着他休息了。
血刃孩子啊哇哇哇地叫个不休。
“娘勒格朽,吵不停咯!”蛮人怒喝一声,忽然身子一缩,竟从拳头大小的窟窿里面钻了过来,紧接着滚到血刃旁边,提起碗口大的拳头,对尊血刃脑袋就是一拳。
啊…
啊…
两声惨叫,小青牛余光扫过去,见血刃脑袋已经被打成了浆糊,而蛮人矮子的脸上也插着一把血红色的飞刀,刀有手掌大小,却洞穿蛮人头颅。
蛮人和血刃就这样双宿双栖了,没人过去确认,并非大家对别人的死活不关心,只不过,这个时候过去确认这两家伙有没有死,结局可能是自己和他们睡在一起,两个人死得很诡异。
从船壁上的窟窿看向另一个舱室,里面的人比这边要少,那些人依次坐着,而在那些人的前方,有一个穿着黑白相间的阴阳道袍、背上悬二尺长纹龙剑的武者,站在窗口的地方,鹤立鸡群
统领着那一群人。
“相浑还没回来?”那个武者转过头来也从窟窿看过来,他的目光那样遥远,就好像站在世界的彼岸看这个世界。
“禀公子,相浑已经去了一刻钟,没有消息,不然,派个人过去瞧瞧?”坐在前面的一个矮子起身禀告道。
“嗯,早去早回。”
于是,窟窿里面又钻出来一个人。这人只有五尺长,一入此间,便放开嗓门吼道:“我们主公派了一位将军到你们这里,可曾有见?”
小青牛暗道:“原来是来找事的。”
船舱里没人回答。
那人又吼道:“都是聋子吗?你…我问你话…”他随后用刀压住旁边一人后脑勺下。
那人幽幽转过头来,却是带着一个黄金面具的将官,只听得他道:“我不是聋子,不过倒要请教阁下是不是瞎子?”
“好贼子,敢取笑爷爷。划下道儿来,咱俩比划比划……”
“奉陪到底。”黄金面具冷笑一声,脚尖猛一下插入地板,呼啦一声,在自己周围画出一个圆圈,此船材质奇艺,底板奇硬无比,黄金面具勾画之间显现出来的功力自然不弱。
挑衅者嗤笑一声,退后了几步,猛一脚震在船板上,一股暗藏的气场随即衍化出去,在他的脚的一尺之外,船板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船体碎裂也形出了一个圆圈。
“画地为牢?”小青牛心中暗叹,不知道他们两个要比什么。
黄金面具坐到地上,口中念念有词,挑衅者和他一样,坐在了自己画出来的圆圈里。
无忧国修炼的是武道,他们比拼的是魂力,无忧国毎一个人都有武魂,武魂有武力、武技、魂力三种属性,二人此时站在各自画出来的结界之中,武力和武技都将被禁锢,而魂力可以脱离身体战斗,比拼魂力的时候,一旦战败,整个人的灵魂立刻臣服于对方,变成对方的傀儡,再施展武技和武力都没有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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