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序 控制 (第2/2页)
当我在昏迷中再次醒来时,我躺在一张木板床上,我努力的转过头看看四周,四周一片漆黑,在黑暗中隐约能看到我的对面有张上下铺位的床,只是大概的轮廓,看不太清楚。我动了动的是腿,还好他还在,我又动了动是的手臂,还好他还在,身体没有别的异样我真是幸运啊,我记得上次受伤的时候,当我醒来后第一件事也是检测自己的身体,没有缺少什么是上帝保佑。爆炸的冲击波很强烈,我是被掀翻在后面的墙上的,身体没有受伤真是万幸啊。我想大叫一下看看这里有没有人或者是谁救的我。肚子还有点饿希望这里能有吃的最好能有蔬菜或者水果,那真的是很享受的一件事。
当我想开口的时候我张大了嘴却没有声音。我努力的是喊了几次都是一样的效果,没有声音,嗓子里只是丝丝的出气,而发不出来声音。难道是我的声带受伤了,这太痛苦了,我想用手大力的拍打床板,让他发出框框的声音,但是能动的只是手指,无法抬起手臂或者大腿。我不知道这是深夜还是白天,我什么都看不见,当我想翻身坐起的时候,我发现我是被捆在床上的小腿和胸前都有束缚带的很牢固。这是怎么了!看来这是深夜,或者说救我的人不知道我醒了,现在没人。我安慰自己,还是老实的睡一会吧这样能更好的保养自己是身体,为了雪玉我一定得活着,我要去找她,对她说我爱你,用我最真诚的爱,用是我一切来给她幸福,让她能在我的关怀爱护下快乐的生活。如果这次真的能站起来我不会去参加战斗了,我要去找雪玉,去到她的身边,那样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那怕是我们一起面对死亡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害怕,担心。只要能和她在一起死亡有什么可怕。
正当我想雪玉的时候,眼前的房间突然亮起了灯光,很刺眼,我闭上眼睛适应一下强光,又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我看见整个房间的样子,很大,真的很大。我睡在一个上下铺的下铺。房间里满是上下铺,我大概看了一下,能有20个这样的是上下铺位,天啊!我难道这是在军营,也只有军营才会有这样的房间和铺位,我怎么会来到军营。还在铺位上睡觉,而我自己一点记忆也没有。这时想起了一声哨响很刺耳,好像能钻进你的大脑里,震得我头脑发麻。精神也随之一震。胸前和小腿的束带突然松开,我的身体就好像不受我自己控一样一跃而起。立正在我自己的床前。怎么会这样我心里在想为什么我自己都控制我不了我自己了,这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了。
房间大概有20多人都和我一样站立在自己的床前,没人说话,表情一致。目光呆泄的望着前方,整个房间鸦雀无声,一种可怕的安静,每个人站在那里移动不动。就像•••••••对就像雕像一样,不,就像机器人一样,对就像机器一样看不出有一点生机!我对面站着的人左面颊有个圆形的伤疤,一看是就是子弹留下的创伤。他的身体很壮实,没头发,目光直直的望着我。眼睛也不眨一下,就这样的望着我,很平静,就像一个睡着了的人一样呼吸匀称,表情安宁。在一个人的目光中能看出生机。但是现在面对我的人我从他的眼睛里什么也看不出来,感觉就是一具尸体在我面前,毫无生机可言。让我联想去当年看过的丧尸电影里的走路不规则,但是跑起来比人还快的丧尸来。房间里已经没有“人”的存在,存在的只是没有意识的尸体。
这时那刺耳的哨声又急促的想起,我已经不受我控制了。而身体的每一部分肌肉又都听从大脑的指挥,而大脑又像分为两个部分,一部分是现在的我在思考,而另一部分就是在听从命令做着机械的动作。我如同木偶一样被线控制着。肢体灵活的活动着,大脑完全在独立的思考着,惊讶着,恐惧着。我尝试着想要夺回我的控制权,手脚和肌肉全无反应,继续着他们应该做的工作,机械的穿上军服。穿上鞋子,扎好腰带,拉上拉锁。
这是哪种野战军服,胸前陪有5个弹夹容纳袋,腰间有匕首和手枪。我机械一样忙碌着。20多人都穿戴,全无声响是能听到穿衣服的刷刷声,着声音比挺起来比任何时候的可怕。全无声音的穿衣不怎么可怕,可怕的是你了解了这些人都像我一样受到控制,而且我们所有的动作一致,包扩拉拉链的声音的是一致的。回到原点站立着,我心里满是惶恐,我不知道他们要我做什么那,我看到我对面的人还是和刚才的表情一样没有变化,一张呆泄的面庞。我想他们每个人到底有没有思想呐,还是像我一样有思想但是自己控制不了自己。惊慌的看着自己完成一些制定的动作。身体完全不属于自己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