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看不透的毛料,石中书 (第1/2页)
娟娘紧张的摸了摸我,问我怎么了。
我没理会她,一步一步的朝着那扇门走去,有些恍惚回头看向谭昙:“这……这扇门的红绳一直在吗?”
我注视着谭昙,不错过她脸上的一点表情,谭昙瞥了眼,继续吃早餐,口齿含混不清说是上次死人,按照中国习俗挂了红。
“谁死了?”我忙问。
谭昙好笑的说自然是邻居死了,哪有自己人死了挂红绳的。
我顿住,觉得奇怪。
的确,中国有习俗,反正青市就是这样,邻居死了,那么为了辟邪的确要帮其他的邻居挂上红绳子或者红布条。
只是挂却是挂在门外,挂在屋里,还是单独一个房间的闻所未闻。
只是当下也不好再问什么,不然反倒显得我奇怪矫情了。
坐下来吃着早点,想着事情竟是发了呆。
娟娘说我癔症了,不用理恶作剧,翁老盯着那张明信片,不知道是不是发泄,竟然抢过来撕了。
我穆然傻了,谭昙看到翁老的举动说翁老总算像了回男人。
只是被谭昙这么一说,翁老顿时垮了脸,本来稍微活跃的气氛又开始陷入僵局。
唉,翁老和谭昙啊……是死劫也是死结。
当下谭昙也闭了嘴,气恼的等着我们吃完饭,带我们去逛毛料场。
这次用的是一辆车,而且比起昨天奢华的豪车还是低调了很多。
娟娘显得不太兴奋,说缅甸豪车不多,本地产的还有点落后。
谭昙神情严肃,没了往日的风骚,说去原石场还是低调一点比较好。
说着,正式介绍起缅甸十大场,分别是后江、帕岗、灰卡、麻蒙、打木砍、抹岗、自壁、龙塘、马萨、目乱干。
我是第一次听得那么全,当下有些兴奋,问今天去哪个场,谭昙神秘一笑说是去帕岗。
一路上疾驰,终于是到了帕岗,谭昙下了车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就有一位当地朋友走了过来,身上穿的有些土,但眼睛里却是透着友好,大约一米七几,皮肤略黑,发案,没有光泽,五官到是耐看。
先是友好的和谭昙打招呼,随后又招呼我们。
只是他一开口竟是操着口音的中国话,这口音我在边境临沧也听过,照理来说应该是中国人才对,谭昙却说他是缅甸当地人。
细问之下才得知,原来这个当地人的母亲是云南临沧的佤族人。
“我也算是半个中国人。”那人自我介绍说缅甸没有姓氏之说,因为母亲在中国姓肖,所以他也去了一个名字叫肖子。
我听了咋舌,这外国佬牛皮,中国有身份的人才能尊称为子,不过也没挑那个茬,笑着叫了声肖子,还是有些别扭。
肖子问了我们姓名,随后带着我们往帕岗里走,进去之后我在知道什么叫十大场,不管是深坑还是浅坑,出矿毛料成色一等一的好。
肖子说帕岗的料是十大场最薄的,也是最出名的。
放眼望去,皮均以灰白及黄白色为主。
肖子说帕岗的料,结晶细,种好,透明度高,色足,个头也比较大,从几公斤到几百公斤,老帕岗以产皮壳乌黑似煤炭的黑乌砂著名,但已全部采完,现在在市场流通的乌砂均产自麻蒙。
谭昙说我们今天先采帕岗的料,明天再去看蒙麻的黑钨砂。
我们笑着说好,翁老的脸色也缓和了一些,想必他不受誓言烦恼能光明正大来上货,心里畅快吧。
正想着,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尖锐的渗人。
我们一群人惊住,尤其是肖子皱起眉头用我们听不懂的话喊了几句,不一会就有了回声。
“死人了!”谭昙声音发沉,她听得懂缅甸话。
“真不好意思,矿上除了条人命。”肖子扭头过来抱着歉意,他是帕岗的上层,不好不管,我们都明白,说改天再看料也行,肖子道谢,谭昙却没有走的意思,拉着娟娘就跟上肖子说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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