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厚皮脸 (第2/2页)
那人倒地,我几拳头砸在了急忙后退,没来得及反击的吴彪的脸上,这几拳来的很实在,吴彪被我打的退出了门。
随后我又抓起了门口,用来挖树的那种长筒的锹,一锹背拍在了吴彪的胸口,吴彪翻身下了护栏,头落到水泥地上,必死无疑,可是我不担心。
因为我的鬼友栓牛,拖着他,让他躺着落地,整个身子同时接触地面而不会让他死。
这是我和栓牛的合作方式,每次我出手过了头,出人命的时候,栓牛总是当好人,救别人也同时救我,这是我为什么能打,往死里打人,而不出人命,不至于坐牢一辈子的原因。
我对着落地弓腰惨叫的吴彪比了个中指,拿着锹回来,猛挥了几下,把几个从开水烫过清醒过来冲向我的人逼进了屋子。
我手上的家伙,我拿的锹是铁杆铁头的锹,足有十斤重,用来砍老树根的家伙,这一锹要是打到人的身上,不死也定是残废,他们手上的家伙跟我的家伙比,那根本就是蚂蚁对大象了。
他们恶狠狠地看着我,但并没有人想以身试法。
“兄弟们,你们的老大已经坠楼了,生死可不好说,你们要想变成下一个吴彪,就尽管来好了。”
我望着那些想把我弄死以后快的人,而后我就笑了,我讨厌那些张狂的人,可我现在就是那种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做收敛和后怕了。
“你他妈的有种你放下你手上的锹。”一个看上去只有二十三四岁,比我小,比我更热血,胳膊上刺着一条盘龙的青年说。
“你妈妈的我没种,所以我不放下,你要是觉得你有种,你来,我们两干。”
我笑着说,我站在门口,有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感觉,他们除非有神鬼相助,要不然的话,是无论如何出不来的。
那家伙红着脸,捂着被开水烫过的脖子,咬牙切齿的,看上去要咬死我。
“别以为咬咬牙就厉害了,我告诉你,老子我不怕你,有种你咬我啊,来,出来咬我。”我说着挺了挺我的腰,做出一个相当猥琐的动作,把要揍死我的人,气成半死,绝对比让我打死更让我感觉爽快。
现在他们打不了我,他们威胁我,骂我,那语言难听的恐怕我的祖先听到了,都会从地下爬出来,给我几个耳光。
可我并不在乎,我除了胆大,那就是脸皮厚,我小时候特别喜欢一个小哥们的一句话:骂的痛死了,骂的风吹了。
不过他们也讨不到好处,虽然他们六张嘴,可我这一张嘴就够了,我很好开口,但开口绝对会让对方哑上一会。
比如对方骂我:“我艹你妈的。”
我会回上一句:“不,我不艹你妈妈,都是你妈妈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