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21桓芜看透了 (第2/2页)
桓芜已经把箫清让逼出了殿外,我心中甚是担心,等一下在阳光照射下,红色昙花玉会显现字来,桓芜能认识那样的字,黑衣少女属于偃师一脉,久居昆仑自然而然的也认识古于阗国的字。
“现在越往外走,你的胜算越小!箫清让把她给我,咱们桥归桥路归路,她恢复记忆要不要找你算账,是她的事情!”桓芜指着我说道。
箫清让紧了紧架住我的手:“把她给你,那我彻底不就跟月下倾城没有缘分了吗?月下倾城留着始终是祸害,它就像一把利刃一样悬在我的头顶之上,你觉得我会放心大胆的,不要月下倾城吗?”
桓芜终于站在了阳光下,月下倾城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如雪一样的璀璨红芒,红芒一下四散开来,没有看见字,只看见桓芜仿佛被包裹在红芒之中。
整个人犹如陷入最浓重的血腥之中,在这血腥里面闻不到血腥味,却是浓郁的存在着血腥感。
凤苑时间仿佛被禁锢起来,所有的一切陷入了浓重,仔细听去,耳边犹如能听见悉悉簌簌的脚步声。
箫清让嘴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线,竖起耳朵倾听着,桓芜视线上扬:“如此神通的东西,不是月下倾城,我倒真是想不出来是什么东西了!”
“怎么会这样?”黑衣少女震惊的说道:“为何它红色的光晕越来越大,笼罩了整个人要把整个宫殿都笼罩起来?大师兄,为什么会这样?”
箫清让没有回答黑衣少女,桓芜笑着替他答道:“这就是月下倾城的魅力,可以召唤一切听命月下倾城的人,箫清让,你听,脚步声奔跑声皇宫里有不少人听命于月下倾城呢!”
紧抿嘴巴的箫清让终于开口:“你赢了,我把夏侯萱苏还给你,我送你们出宫!”
桓芜宽大的衣袖瞬间一挥,盖住月下倾城,月下倾城的红色光芒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稀稀疏疏的脚步声也顿时消散,箫清让慢慢的把我搁在地上,“控梦之术,不是我对她使用的,是眠迟哥哥对于她使用的控梦,从最一开始师傅使用控梦,到最后给她的暗示,都存在着控梦的影子!”
桓芜来到了我的身边,目光还紧紧的盯着他,生怕他像狼一样扑过来,弯腰把我扶起来,我的眼睛能自由地眨了,我的手也能动了。
他把我的手架到他的肩膀的时候,我的手一下子扣住了他的肩膀,变成了大口的喘息。
桓芜一个惊喜:“你醒了?”
“醒了!从来就没睡过!太让我惊喜了,桓芜去昆仑有必要!”
桓芜嘿嘿直笑,眼中的寒芒直射着箫清让:“欠下的果然要还,箫清让你就等着吧!”
就是醒过来腿脚还是无力的,还需要借桓芜的力气方能方能站稳,目光平静缓缓看着箫清让:“你和独孤倾亦到底是什么关系?你是谁的孩子?借助他的手来到皇宫,真的只是要权利吗?”
箫清让一时之间没有反驳我,而是不动声色的打量我一番,方才说道:“别人的控梦都让人呈假死的状态,眠迟哥哥到底对你是特别的,你非但没有呈假死,你还能听到周遭所发生的所有一切!”
“桓芜口口声声质问我所有的问题,都被你听了去,在你的心中我已经成了唯利是图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你觉得我解释有什么用,我的解释你还能听得下去吗?”
嘴角浮现一丝苦笑,苦笑过后,满目痛色的说道:“箫清让,我现在要出皇宫,我要去找独孤倾亦,你最好,在此期间,得到你想得到的所有一切,筑好你的堡垒让我杀不了你,不然的话,恢复记忆,知道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你的下场不会比独孤玄赢好到哪里去!”
箫清让往旁边一移让出位来,“娘娘慢走,我在这里等着你,我相信你会回来的,你是母仪天下之命,你的命数在皇宫,一定会回来的!”
我起步要走,桓芜却脚步微微停滞,眉头皱起:“是谁告诉你,她母仪天下之命,就一定会呆在皇宫里?”
箫清让露出诡异般的笑,双眼阴鸷:“桓芜,在这天下里面,不止你一个人会掐指算,更不止你一个人会测字!”
“夏侯萱苏命运早就被别人注定,如何涅盘重生获得荣华富贵,有的时候,你回头想一想,独孤玄赢何尝又不是一个跳板呢?”
“若是没有他,夏侯萱苏顶多是一个皇贵妃,离皇后之位还有一步之遥,一步之遥相差千里。她被灭了满门,她去了燃烬回来之后,现在坐到皇后之位,何尝不是一种涅磐重生的途径?”
桓芜血红的双眼,慢慢的闪烁着奇异的光,盯了他良久,又看了我良久,“是与不是,我会查清楚,我也相信萱苏也会想把这些事情弄明白,不想糊里糊涂!”
“我们走!”我对桓芜道,箫清让诡异的笑容让我心里发怵,就像曾经我见到谁,不由自主的心里发怵一样。
桓芜眼帘微垂,一手拿着白玉棍,一手架着我,没有在犹豫,走出了凤苑,悠长的宫道,哪怕阳光普照,依然带着寒冷的萧条。
我和他两个人,一个是腿脚无力,一个是身受重伤,倒真是让人无奈的发笑。
走出皇宫大门,桓芜把手指放在嘴边,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带着我慢慢的向前走,走了大约半炷香的时间。
踏…踏…
马蹄声响起,桓芜大口的喘气,停下的脚步,盯着马蹄声传来的方向,不多时,一个长相普通也算是熟人的人赶着马车而来。
我记得他叫阿合,是桓芜舅舅找的,阿合驱着马车过来,马车还没停稳,跳下来,神色有些紧张,扶住桓芜:“少主,您怎么了?要不要通知家主?”
桓芜罢了罢手,“帮忙把她扶进去,找一家客栈靠药房近的!”
“是!”
阿合舍弃了他,来,把我小心翼翼的扶进马车里,我刚坐定,桓芜全身无力的瘫坐在里面,马车行走起来,他翻着眼睛看着我:“夏侯萱苏,你说我不爱你,为了你这个母仪天下之命将来能照顾我桓家,我可差点把命都搭进去了!你该如何补偿于我?”
“你想要什么?”我一手拍在他的头上:“封你一个护国大国师,这个封号怎样,要吗?”
桓芜伸手一打,打在我的手背上:“你可算了,中了控梦,你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我害怕你意识力不够,会分不清楚梦境和现实!”
“这是解掉控梦之术之后的后遗症吧!”我有气无力的说道。
桓芜点头,面色沉静:“实不相瞒,桓家拥有的控梦之术,从祖籍记载,有几个人中了,基本上都疯了,你要想清楚要不要解掉?”
“要!”
我简单的说下一个字。
桓芜不在提醒我,小小的空间陷入静谧之中,只有我和他之间的呼吸。
阿合找到一个极隐秘的客栈,客栈旁边就是药房,桓芜不假他人之手,写药方抓药,自己给自己疗伤。
背上有一个手掌印,还有木板划的长长的印子,脱掉衣服的时候,衣服都粘在血上,都是拉扯的皮肉,才把衣服扯了下来。
他嘴里咬着一根木块,自己给自己上药,止血的药效果还算不错,等他做完这一切,整个人就像洗漱一番从水里捞出来没有擦干一样。
我行动自由了,去帮他擦身上的血,他还打趣我道:“往后我行走江湖,又有一个吹牛的资本了,我在皇廷之中,受母仪天下之人,给我擦身体?”
我一用力使劲的戳在他的伤口上,他痛得龇牙咧嘴。
我凉凉的说道:“你算了吧,留着力气,等一下给我解控梦!”
桓芜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暂时性不行,得先解决着别的事情,再给你解控梦!”
“什么事情?”
我有些不解的问道,什么事情能比我解掉控梦恢复记忆还要来得急。
桓芜往床上一躺,忘了他后背上的伤,伤搓在床上他瞬间跳了起来,牙呲着跟一个猴一样。
看着他的样子,我扑哧一笑:“没人跟你抢床,你至于吗?”
桓芜呲完牙之后,拍了拍胸脯,慢慢的侧身躺下,指了旁边的软塌:“现在睡觉,等我睡醒之后我叫你,保证同你解决另外一件事情之后,给你解决控梦!”
手上有血,我在水盆上清理,天色近黄昏,先前精神紧绷,一沾染到软塌,倒也昏天暗地的睡过去。
睡得格外深沉,像被人下了药的一样深沉,最后还是被桓芜拍着脸拍醒的。
醒来之后,我一脸懵地望着他,他穿了一身黑色劲装,灰白色头发特别显张扬。
随手把衣裳丢给我...转身道:“洗漱的水给你弄好了,赶紧洗漱换衣裳,咱们去找燃烬独孤老侯爷,问一问箫清让到底是什么鬼,如此横行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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