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3温柔摸头杀 (第1/2页)
现在就是站不起来?
独孤倾亦手中的账薄敲的节奏越快,我的心跳随着他的敲动就跳得越发厉害,无论我怎么压都压不住。
独孤倾亦动作一停,双眼凝聚起来:“你真的喜欢这个地方?想死在这个地方?”
喘息有些急,摇头……
唇瓣被咬出血我才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鲜血就着口水被我吞咽下肚。
独孤倾亦眉毛略微一扬,瞅了我一眼,转身离去,我双手握着裙摆,跌跌撞撞的跟在他身后。
就如来时一样他直接带我回到别院,途经假山时,假山洞里温存的独孤玄赢和宫鸢尾仍然没有离开。
身体相互紧贴,独孤玄赢犹如一头吃饱喝足的餮兽挂在宫鸢尾身上,见独孤倾亦摇手致意,污言秽语,看不出来一点帝王的样子。
“倾亦,果真应了那句话,千里马再好,是一个不会说话的畜生。”
“瘦马就不一样了,不但能骑,会叫,还会因为骑在上面的人活计够硬,发出好听的嘶鸣声,你不试试真是亏的慌!”
独孤倾亦手握住账簿,脚下步子都未停,直接扬声吩咐道:“来人,陛下太累了,请陛下下去休息,顺便好好的给鸢尾姑娘洗刷洗刷,免得带有什么不清不楚进入姑苏台!”
独孤玄赢闻声,面如沉水,“倾亦啊,朕违背先皇遗诏,今日的你,怎么不拿遗诏来生事了?”
独孤倾亦脚步略微顿了一下:“先皇的遗诏,陛下都看过了,陛下不尊先皇遗旨,本王无话可说,毕竟这北晋万里江山是您的,您说了算!”
“真的吗?”独孤玄赢眼中闪过一抹深沉,舍弃宫鸢尾,一把扯我入怀:“既然如此,那朕就不客气了!”
独孤倾亦直接原地回身:“陛下何出此言,您从来都是置先皇遗诏于不顾,现在说不客气,本王觉得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被舍弃的宫鸢尾靠在假山壁上,把玩着自己散落下来的头发,外面的丫鬟走了进来,她落落大方的行礼,横chā一句:“陛下,殿下,天色不早了,奴家先行下去了!”
“一人行,会苦闷,三人行,皆为欢乐!”
独孤玄赢说着,空暇的一个手臂一伸直接把宫鸢尾,也圈到怀中,我和她两个人一左一右被他强行拉在怀中。
他身上欢好过后气息和他身上的麝香味jiāo织,形成了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独孤倾亦冰冷的眸子,停留在独孤玄赢脸上,在独孤玄赢即将带着我们转身离去,方道道:“陛下所言极是,本王前些日子也说过,本王耐心及其不好,陛下若走,本王保证,陛下走不出这假山通道!”
独孤玄赢略带深沉的眸子,斜着独孤倾亦:“独孤倾亦你是要造反吗?朕走不出去,你打算要造反弑君夺位吗?”
独孤倾亦嘴角勾起一抹浅淡:“先皇有十九子,除掉本王之外,再除掉几个不成器的,再除掉夭折的,再除掉死亡的,也是有几个对这皇位感兴趣,更何况,与陛下一般大的孩子,可不止陛下一个!”
独孤玄赢听到此言,非但没有松开手,还把我和宫鸢尾搂得更紧了,“独孤倾亦你大逆不道,挑衅朕,挑衅皇权吗?”
独孤倾亦后退一步,敛着身上的气息,犹如跟独孤玄赢商讨一般:“看来陛下真的想试一试得而失去的滋味,陛下放心,本王对那皇位没兴趣。说到挑衅一词,是陛下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着本王的耐心,而非本王挑衅陛下。”
“两淮之地,本王有权不听除了先皇以外的圣旨。先皇下达这道圣旨……入了卷宗。想陛下日理万机只知每日骑马巡乐,而没有空翻阅旧的卷宗,故而不知道先皇曾经对两淮是何种恩宠。”
荒芜人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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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3章温柔摸头杀
“独孤倾亦!”独孤玄赢眼中愠怒闪烁,手臂一抬,我和宫鸢尾皆被他舍弃,走上前,唇边冷笑溢出:“朕的确没有看过你口中所说的卷宗,既然你这里有一卷,拿来给朕瞧一瞧!”
独孤倾亦视线不经意的扫过我和宫鸢尾,神色淡然,气势却凌厉:“先皇每发一道圣旨,皆有卷宗记载,记载每年每日每时宣旨。陛下要看,回京城慢慢看,现在,您不愿意回去休息,本王耐心已耗尽。”
“杀了朕?”
“取决于您,不是本王!”
两人互望对方,宫鸢尾用肘幅度极小的拱了我一下,与我眼神jiāo汇,她似在说,独孤倾亦绝对会败下阵来的。
我不赞同她这样的判断,会输的是独孤玄赢,独孤倾亦至少到现在他冷淡的不像一个人,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他的眼色发生变化。
独孤玄赢不一样,河山万里,他还没有享受,他不会轻易让自己这个跨越自己王叔坐上皇位之后落败下来。
空气凝聚,波涛暗涌,久得彼此的呼吸都能听见。
假山旁的树枝,被风吹过的声音,也在此jiāo汇着。
“哈哈哈!”独孤玄赢率先笑了起来,眼依然带着怒,可他笑得很爽朗,恍若从前一样,人前坚忍,见到我却笑意连连……
手拍在独孤倾亦肩膀上:“倾亦啊,朕只不过跟你开一句玩笑,正值中午,你府中的相思醉,走,陪朕喝一杯去!”
独孤倾亦一双寒眸,细微的眯了起来,斜看着肩膀上的手:“陛下还未喝酒就如此醉意,若是喝酒了,这别院行宫,陛下能把它给掀了!陛下还是少喝酒,毕竟正宗的相思醉,一年也就产那么几坛,珍贵的很!”
我对宫鸢尾略微扬了一下眉,独孤倾亦太不给面子了,独孤玄赢把台阶给了他下,他直接又把台阶给踹了。
“那好!”独孤玄赢眼中闪过yīn郁,“反正没有几日了,朕提前回宫,倾亦可以着手安排了!”
独孤倾亦后退一步,错离独孤玄赢的手,垂着眼帘,执手起:“陛下要走,随时可以走,无需着手安排什么!”
气场一触即发,不光是我一个人紧张,宫鸢尾反转了搂住我的手臂。
她虽然风淡云轻面带欢好过后余红,她的眼神似乎在迅速的盘算着什么,她搂住我的手臂的目的,像是自己害怕,又不像自己害怕。
独孤玄赢手指捻搓了一下,慢慢的负于背后,话语声音跟着微扬:“原来倾亦的目的在于这里,看来朕今日得离开了,不然的话,朕将会是寻马死的第一人!”
独孤倾亦拿着账簿的手,往出口方向一摊:“这取决于陛下,不是本王,本王只是两淮的总督!”
独孤玄赢变得骑虎难下,面色闪过一抹青色:“那就劳烦倾亦送朕出两淮地界了!”
独孤倾亦眼皮微抬,看向外面,眸色突然有一抹幽暗流动:“陛下出两淮,已经有人来接了!”
有人来接了。
我的目光一下子看着假山通道外,除了匆匆而来大门口看门的侍卫,并无其他怪异之色。
独孤玄赢微微蹙眉,未随着独孤倾亦的视线看着假山通道外,原来侍卫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女子。
待看到那个小女子的面容,我身形微微摇晃了一下,手一下抚在假山壁上,独孤倾亦似听见了我细微的声音,余光瞥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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