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第2/2页)
“杨大人称病做借口?”石桥冷笑。
“是。”武安国点头。
“你们不怕行印被仿刻么!”良木喝道。顺便将腰别的刀握在手里,重重的敲在了地上。
“安了,欺君之罪谁当的起?”石桥望着鸟雀,“仿刻了也没用,兵马粮草调动要双方上奏兵部,查一查就知。至于官职,五百两六品武官,似乎是行价了。对不对啊?”
“大人神机妙算,下官佩服。”黄征开口。
“滚了,武安国,你说说你那天的见闻吧!”石桥又问起下一个。
“是......”
半天后。
“一群猪!”石桥很生气,“千篇一律,都是串通好了的么!”
“兵部果然铁板一块。”良木翻阅着供词。
“算了,去玉春楼!”石桥换上私服,装成大家公子。
良木也换好衣服:“去听玉箫还是滚绣球?”
“点头牌!”石桥扬了扬银票。
“那可是我拿命换来的......”良木叹了口气。
不一会儿,两人便溜到玉春楼前,虽然已经是深夜,但这里却歌舞升平,丝竹管弦之声不绝,调戏娇笑之音甚大。一片热闹的景象。
玉春楼,同时又是闻名全国的红袖招之一。那“霓裳羽衣舞”在长安也可排上前三。这里的头牌便是舞团的姑娘们——付的起钱是一回事,但和你上不上床又是另一回事喽。
“六年了啊!”石桥感慨。
良木正想说些什么,这是,一支流星划破天际,钉在了玉春楼那金字牌匾上,生生射穿了牌匾,将其击落下来。
良木早已将石桥拉退数步,这才躲过落下的牌匾。再看石桥,面无血色,回望城区,一片深寂,哪有什么射手。最后拔出箭矢——白羽军箭,箭头因高速而燃出火星,成了那道流星,是剡注之技。
这是......?良木思索着,警告?偷袭?还是......
这时以白衣天仙素颜而出,虽素颜,无了媚色,却多了几分纯真——她便是玉春楼头号头牌:红中!
“哟,石大人,六年不见。您的出场还是那么与众不同啊!”静默中那美人儿嘲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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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老仆轻推开房门,恭敬地开口:“少主。”
“进来吧。”
老仆这才进房,关好门,跪倒在地。
那人斜倚在窗口,面前摆了一副棋。棋盘上黑白交错,如同两支军队在搏命厮杀。那人一手捧着花生米儿,一手拿着一枚黑子。齐肩白发折射着烛光,使他的连在一片光芒中模糊,看不太清。
他披着一件紫金大袍,腰别一支玉笛。像是哪位权贵。但他分明只有十七八岁,朝中好像并无这样的大员。
“怎么?”他开口。声音疲倦,似是厌倦了开口说话。
“石大人......遇袭!”
他眉头一挑:“......有良木在,他不可能有事。”
“但今夜玉春楼入驻了四班人马。良木虽强,但只有一人......”
“无双国士,只是叫着好听么?”他摆了摆手,“退下吧,我自有分寸。”
“......是。”老仆无奈起身离开。
他独自一人呆在房内,良久,落下黑子,望着对面,想象着那家伙的痞气模样,轻声开口:“现在......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