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九章 遗信 (第2/2页)
柳原想到这里,心头一凛,没再多问。
马车很快驶离了玄天崖,往远处驶去。
……
这两日,整个皇宫都笼罩在一片阴霾哀伤里。
皇后过世了。
昭华宫的宫人,这几天都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连呼吸都小翼翼,生怕惊动了皇上,而大祸临头。
魂杀与夜隐守在书房外,没了平日的嘻皮笑脸,脸上尽是沉重之色。
严峻先过来,见书房的门依旧紧闭着,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书房里一片昏暗。
冥华醒来后,便一直枯坐着,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锦囊。
这是严峻先在他醒来后,交给他的。
他从白天一直坐到黑夜,又从黑夜坐到天明。
当曙光透过窗子,照进来的时候,冥华终于动了动。
他双目通红地看着手里的锦囊,修长的手指紧紧捏着,最终,他颤抖着手,从锦囊中,将信笺抽了出来。
信笺展开,上面洋洋洒洒写了很长的一篇。
字迹并不好看,写得歪歪扭扭,有些字甚至叠在一起,要看许久,才能分辨出来写的是什么。
冥华,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记住,是不在这个世上。其实,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想告诉你,但我怕你会接受不了,继而把我当成妖怪,就不爱我了。
冥华,我并非真正的司徒殇月,虽然我的名字也叫殇月,但我只是一个寄住在司徒殇月体内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