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落魄仙人与骑士王 第七十九章 动身 (第2/2页)
弗兰用手悄悄捏紧了腰间的匕首,一记漂亮的抬手,切断对方的一半脖子,划伤了其他几双手臂,姑娘们惊慌的躲开,其中一具娇小的身体慢慢变的冰凉倒在地上,其余的人开始尖叫,然后小房子里几个强壮的影子开始往外走,弗兰见状没有犹豫,一刀一个,又结束了四个生命,
那些生锈的剪刀,怎能撼动秘银打造的匕首,那是女人的东西,那应该被用来绣花,如果想要用它结束一个人的生命,一般情况下是绝望的自己。
屋子里几个壮汉走出来了,其中一个倒是比较瘦小,眼睛小小的好像狐狸,身上穿着上等的锦绣衣服,对方笑嘻嘻的盯着自己,眼睛里却带着十足的寒意,弗兰眼睛一扫,瞥到了对方腰间的令牌。
也许是衙门,也许是地方,总之这个千灵小国应该是没救了,弗兰心里这么想,眼前忙于应对好几个光着膀子的大汉。
柔滑的两颗珠子在手里旋转,像狐狸的老男人不慌不忙的看着弗兰,观赏着他用生疏的技巧和四个精壮打手格斗,他的关注点主要在弗兰脸上,十分惊艳,可以卖个好价钱。
弗兰也猜到了老狐狸心里在想什么,可惜他不准备让对方得逞,他捏紧了银质匕首,在心里像一个人祈求——黑暗骑士王沐兰德,在骑士王朝,要获得了力量,你总是要向一个人祈求,这就是为什么所有人都得依附着骑士王,可惜弗兰不愿意,他宁愿把微弱的信仰送给反叛者沐兰德,于是一点同样微弱的剑芒从匕首弥漫开来,这一刀就切开终结了眼前的一切,把肉质的东西都劈成两半,就在那个老狐狸面前分开。
对方的脸色终于变了,可惜弗兰的脸变得比他还快,更加阴沉、更加凶狠。
弗兰把对方推到地上,耳朵里空空的回荡着远远地声音,眼前老狐狸的嘴巴在动,也许是祈求,他放下手里的珠子,摘下脖子的项链,抽出腰间的皮裘,都堆在一起推到弗兰脚下,并指了指房子里的小孩们,意思也是属于他的。
弗兰嘴角露出一点残忍的笑,这些当然都是他的,包括这老狐狸的命。
三年前,他完全不能运用骑士的信仰力量,差点死于非命,三年后,王朝之间的封印松动,哪怕只是一点点,也足以让形式逆转。
弗兰在对方恐惧的脸色中强行让对方戴上铁镣,再用剪刀划瞎对方的眼睛,最后伤到喉咙让他说不出话,一脚踩碎两只手的手骨。
既不能说,也不能看,写不出来,这里发生的任何事,都不可能被泄露出去,最重要的是让他知道生命的平等,至少对于那些无辜的孩子,也是个理由让对方必须背负着痛苦活下去。
弗兰斩断了其他孩子被囚禁的镣铐,把一个个干瘦如柴的身影引出来,带领走到小镇上,注视他们一个个茫然的融入人流中,自此,生死有命。
码头的冷风有点刺人,才是凌晨时候,弗兰便裹着单衣吹着冷风,注释黑漆漆的海面。
几盏枯黄的灯光随着海面起伏,一些黑影就蛰伏在灯光后面,那是偷渡的船只,用以离开这片腐朽土地。
昨夜弗兰在镇上的小店度过,付好房费以后点着灯入睡,半夜约莫四十的老板娘敲开房门上,穿着暴露的衣衫,开出了低廉的价格,弗兰笑着摇摇头拒绝,并顺势揪出她的在床下偷看,和他差不多大的儿子。
儿子苦着脸,怔怔来到老板娘面前,老板娘一时间呆了,马上脸上又全是泪痕,她遮掩了一下自己暴露的肌肤,但是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让这都是徒劳。儿子只是低着头,表情复杂,然后抱住了母亲,为母亲披上自己的外衣。
生计所迫,弗兰明白这个道理,儿子不可能不明白,老板娘不可能被原谅,但也不会被伤害。血浓于水,不论肉体是否低贱。
一艘船只向弗兰靠近,靠在码头后向他抛出一根带着吊篮的绳索,弗兰把身上抢来的财物一大半放进去,被拉上去后一个人影示意他上船,弗兰好好地整了一下衣服,趁着夜幕最后看了一眼背后的国家,然后麻利的上了船,随它一起慢慢消失在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