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四章 (第2/2页)

“不止，我想保护所有我应当珍视的人”
　　
　　“真是可爱的小九，那小九，你能直截了当告诉我，你面对阿妙时候的想法吗”
　　
　　“……想亲近，想要同家人一般生活……”
　　
　　“有冲动吗？”
　　
　　“唉？！”记得当时自己一脸震惊，花轮却是很淡然，继续问话，
　　
　　“有爱人的那种冲动么”
　　
　　“…没…没想过那些……为什么要有这种问题……”当时自己怕是脸红的要死，从来没有和别人对话中有过这种问题，柳生家的教养从未有过这些。
　　
　　“为了看看小九对阿妙到底是什么情感啊”
　　
　　“可是…就算没有那种想法我也认为我喜欢阿妙啊，学成归来时我也因为想要把阿妙变成未婚妻强吻过她”
　　
　　“那当时是什么感觉呢”
　　
　　“很慌乱，但是当时下定了决心，不让阿妙离开我的世界”
　　
　　“那……”那个人的话突然停止，小九本来因为话题羞涩而底下的头重新抬起用眼神发出疑问，
　　
　　“那来试试，有什么不同吧”
　　
　　“什么不…唔……”
　　
　　画面就好像静止了，扮成少年的女子，容颜美丽的女子，两人的唇紧紧挨在一起，少年睁大的眼睛慢慢趋于平静，手也不自觉伸到了女子脑后，按下去加深了这个动作。
　　
　　呼吸几乎停止，直到因为不能呼吸到肺部传来痛觉，女子才笑意慢慢结束了这个动作，银丝沾染着两个人的唇部，女子俏皮地伸出舌头，掠过双唇带走口红之外的东西，
　　
　　“刚才，是什么感觉”
　　
　　“……”不知道要说什么，刚才发生的事情不在小九的预料之中，也根本不在她的人生预料之中，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和一个女子接吻，也根本不会想到，当时亲吻阿妙时，明明只是霸道地想宣布主权而已，现在的自己，却感到了心跳的声音。
　　
　　“小九看来知道了自己的真实想法呢”
　　
　　“……你怎么…怎么知道我的想法”
　　
　　“不知道呢，刚刚确认而已哦，毕竟小九太可爱了，亲一下不会生气吧哈哈”
　　
　　“怎么会……”
　　
　　怎么会生气，还想要继续，从内心中作为柳生九兵卫这个人，想要继续刚才的动作，好像心中的迷雾散开了很多，阿妙作为生命中最低谷时的唯一温暖，无疑是自己这辈子最重要的存在，可是那不是爱情，是对于姐姐的憧憬，是对于温暖的索取，唯独不是这种感情，
　　
　　“刚才心跳有些不正常”
　　
　　一直不说话的小九突然开口，
　　
　　“这是喜欢嘛？不同于对阿妙的吗？”
　　
　　花轮怔住，
　　
　　“小九想到了什么？”
　　
　　“也许确实我一直将阿妙当成身边温暖的存在，所以才想一直霸占她，可是不一样，两个吻的感觉不一样，刚才我的心跳很快，花轮，我是喜欢你吗？”
　　
　　“……小九，刚才只是个实验”
　　
　　少年倔强的仍旧看着花轮，
　　
　　“小九，喜欢不是很随便就能确认的，你心中不是一直为了自己是男是女，是否可以给阿妙幸福纠结吗，其实宇宙这么大，不，地球就很大了，喜欢不会区分性别，不会区分种族，不会在意身份，你，懂我的话吗”
　　
　　“很直接，喜欢就是喜欢，是么？”
　　
　　如同课堂上的老师与学生，
　　
　　“如果真的确定了自己的心意，那就不要犹豫去抓住吧，就算最后失败，自己也曾经为之努力过不是麽，在自己生命中留下了足迹，意义不会消失啊”
　　
　　……桌上的热茶散发着袅袅热气，安静的房间被窗户投入的阳光打亮，谁也没有再说话，九兵卫放在膝上的手突然从拳头变成了伸展状态，
　　
　　“心中郁结果然解开不少，喜欢的人，只是喜欢这个人这个灵魂，不会因为是男是女，是谁而做出改变，我的理解没错吧”
　　
　　“小九一直很聪明，只是深陷其中罢了”
　　
　　这是那天两人最后的对话，擦干发上的水珠，小九回忆完所有的对话，手指轻轻划过嘴边，那天，很舒服，很甜，真的，很想再尝一次……
　　
　　“少主，您的朋友们都来了，请尽快出来吧”
　　
　　东城的声音突然想起，放在唇部的手猛然放下，
　　
　　“知道了，马上就好。”
　　
　　穿上万年不变的男装，那天之后小九回家也想了很多，穿男装的是自己，穿女装的也是自己，可最舒服的样子，还是这身习惯的装束，不会再迷茫了，跟着自己的心吧，看看那种感情真正出现的时刻，自己心中真正的想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