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游大佛寺 (第1/2页)
从疯人院看过周宝森出来,沈芳菲说肚子有点饿,雷鸣就带着她去了他们经常去的那家租界区的咖啡厅。在正要进去的时候,碰巧遇到了宋思然,三人喜不自胜,沈芳菲说:“看来这个世界还真的很小,我们随处都可以遇得见。”
走进咖啡厅,三人找了个靠近窗户的僻静处坐下,各自点了几份牛排和咖啡,便聊了起来,宋思然说她刚刚被分配到一所大学任美术教员,正在熟悉新环境,所以很忙,还没来得及告诉所有人,沈芳菲说:“那是好事啊,早知道这样,你就该去大一点的餐厅,请我们吃了。”宋思然说:“那没问题,等下个月发工资了,就能办到。”两人又一起谈到上次相约出去郊游的事儿,都一起看着对面低头沉思的雷鸣,雷鸣说:“好,你们说去哪儿,咱们明天就走。”宋思然说:“雷鸣哥你忘了,上次你不是说大佛寺那边风景挺好的,咱们就去那里。”
雷鸣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那串佛珠,说:“好,那明天咱们就一起去大佛寺!”
星期天早晨,旭日东升,阳光明媚,雷鸣驾驶着一辆黑色警车,载着沈芳菲和宋思然驶出天津市区,直奔西郊大明山上的大佛寺而去。
温暖的阳光从公路两旁的树叶间隙不时透射进来,打照在他们的身上,脸上,宋思然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不时回过头去跟后座上的沈芳菲说着话。
“记得去年也是在这个季节,我们几个留法的中国学生,去巴黎郊外的塞纳河畔去写生,身心皆在自然放松的状态,将全神凝于一气画着眼前的美景,仿佛自己也变做这大自然的一分子,那种怡然自我,恬静淡泊的心境,想起来真是叫人留恋忘返啊!”宋思然回忆着往昔,动情地说着。
沈芳菲应着她的话:“是啊,有时候我真是羡慕你们这些搞艺术的,象孩子一样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天真浪漫,诗意率性,赋有童贞般的那种单纯和思想,最主要的是从你们身上透射出来的那种做人的自由。”宋思然说:“可是回国后,看到爸爸整天忙于警察局的案子,奔波劳碌的身影,看到妈妈一个人独守着空房,为他担心害怕的样子,自己心里不免有些惆怅,雷鸣哥,你说你们做警察的真的有那么忙吗?你是怎么看待‘侦探’这个工作的?”
雷鸣手握方向盘,两眼紧盯着前面的路:“哦!是很忙!我很喜欢侦探这个工作,它使我感到一种活着的价值,它使我在平静的生活中感到一种刺激,更重要的是对我思维能力和逻缉推理能力最大极限的挑战!”宋思然看着雷鸣,说:“侦探,是一种神秘的智力烧脑游戏,其实如果你选择做医生我倒觉得会更好!”沈芳菲接着说:“大概男人从一生下来就是为了挑战这个世界的吧,对吧,雷鸣,我能感受得到你工作状态下的那种神经紧张而又逼迫的自我挑战意识,我也能感受到当你成功侦破一个案件后,那种来自内心深处满足的快感!那事一切事都无法比拟的,对吧?”宋思然担忧地说:“但我更多时候却是从他们身上感觉到一种巨大的焦灼!”雷鸣笑着说:“呵呵!也没你们说的那么邪乎,侦探和其他工作一样,就象你们当一个画家或者记者一样!”宋思然忽地问雷鸣:“雷鸣哥,能问你个问题吗?”雷鸣看了一眼窗外:“什么?你问吧。”
宋思然看着雷鸣身上那身白西装,问:“你为什么一年四季老穿着一身白西装啊?”
沈芳菲一听到宋思然问的这个问题,立刻笑得前仰后合起来。
宋思然回头不解地说:“芳菲姐,你笑什么,难道我这个问题就那么好笑吗?”沈芳菲说:“没有,没有,不是你的问题好笑,是他老穿一身白西装这件事,好笑,呵呵呵呵,雷鸣,大概所有见过你的人都向你问起过这个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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