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押送前夕的担忧 (第2/2页)
“我动杀人念头的时候就已经想过会坐牢了,你大可放心,我不会逃的,况且他不是还躺着没死吗?老头子年纪大了,你们自求多福”,秦红旗走向铁门注视着张队。
“要抽烟吗?”
“来一根!”
烟雾渐渐散了开来,秦红旗咂了咂嘴,“你放心,就算车门打开让我走,我都不会走的,我知道这个时代不一样了,呵呵,迟早不一样。”
“不管你信不信,你骨子里还是像你爹。“
“好了叫我,我躺会儿”,秦红旗并不想接这个话题。说着,踩了踩烟头,走向他已经快要熟悉的牢床了。
“红旗,给你搬新家了”。小王打开牢门。
秦红旗歪了歪头,看似随意的问了一句:“王警官,多久到新家”。
“不会让你在车里过夜的”。
“嗯!”
......
押送那天张队很早就起床了,脑子里好像装了根发条,迫使他早起。蹑手蹑脚的爬下床,看着镜子里穿戴好工作服的他,皱了皱眉头,拿起剃须刀把胡须刮了。出门过条街就是早卖铺,买了两个包子和一杯豆浆就走着去单位了。
张队属于看二代,他的父亲曾经也是在看守所工作的,那时候不像现在进任何一家公务部门都是需要参加一轮严格的考试程序,然后优胜劣汰。60年代是属于工人的年代,有一个工人的身份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像看守所、监狱是不太受欢迎的,甚至有些地方的工资得不到完全的保障,部分需要通过单位自己生产、经营解决,各个方面加起来造成了用人的紧缺,所以会有父辈讲衣钵传给下一代的这种现象。
15分钟的路程张队到了单位,一进看守所张队就直奔秦红旗的牢门。
“秦红旗,早饭吃的怎么样?今天你要出趟远门,别饿着了。”
“要将我送走了啊!”秦红旗抬头望了一眼张队,“张队这么早就来看望我,是对我不放心,还是对我老头子不放心”,红旗打趣道。
“两者都有,不过对你老头子你担心大一点,你也知道他是老来得子,现在大半截身子都已经入土了。”
“我动杀人念头的时候就已经想过会坐牢了,你大可放心,我不会逃的,况且他不是还躺着没死吗?老头子年纪大了,你们自求多福”,秦红旗走向铁门注视着张队。
“要抽烟吗?”
“来一根!”
烟雾渐渐散了开来,秦红旗咂了咂嘴,“你放心,就算车门打开让我走,我都不会走的,我知道这个时代不一样了,呵呵,迟早不一样。”
“不管你信不信,你骨子里还是像你爹。“
“好了叫我,我躺会儿”,秦红旗并不想接这个话题。说着,踩了踩烟头,走向他已经快要熟悉的牢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