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不祥的乌鸦 (第2/2页)
巨大的危机感迅速笼上陈濯的心头。没等他有所反应,后颈的压力便突然增强,卡地陈濯喘不过气来。
好在变成怪物后,人类的咬合力没有得到明显的增强,否则这一下就能咬断陈濯的颈椎骨。
虽然没有受到致命的打击,但是这种游走于死亡边缘的感觉可不好受。
怪物又重又沉,背着它严重消耗体力。而且怪物在背后也限制了陈濯的攻击方式:在这种情况下,一个初次用枪的人如果强行向后开枪的话,先不提是否能命中,恐怕一开枪,后翻的手腕就会被后坐力震残。
而长柄武器在这里毫无用武之地,一来是打不到背后,二来是不敢打。虽然陈濯手头上就有一把斧头,但是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敢抡起斧头来就往自己背后砍。弄不好怪物没死,自己却反而被弄出重伤来。
更要命的是怪物口中那锋利的舌头尖端已经刺出,虽然幸运地被防护衣挡了下去,但陈濯也不能保证防护衣能撑多久。
陈濯背着怪物,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后背重重的撞向了身后的墙壁。但除了使怪物的牙齿微微一松,并没有产生什么实质性的效果。陈濯借着这喘息之机右手抽出腰间的直刀,左臂伸向后背,牢牢的箍住怪物的身体,不管怪物的拼命挣扎,他对着背后瞄也不瞄的,直接乱捅一气。
颈部的压力让他逐渐意识模糊了起来,陈濯感觉自己仿佛成了一个机器人,而这台机器人唯一的程序就是不断地挥刀和拔刀。
出于生命的本能,他近乎疯狂的刺着,他忽视了酸痛的右手,忽视了溅满后背的粘液,甚至忽视了脖子上的压力不断减轻。直到左臂失去了力气,怪物逃开束缚,陈濯才清醒了过来。他把直刀插在了怪物身上,然后双手揪住怪物,给它来了一个重重的过肩摔。
“这张脸是······徐远航?”没有给怪物任何反击的时机,他掏出解放者手枪,枪口顶着怪物的脑袋开了一枪。陈濯怕他还不死,捡起斧头便对着怪物剁去。
“我快变成变态杀人狂了。”陈濯喘着粗气,一边再次给解放者手枪填弹,一边看了看卷刃的伐木斧,“整天都在分尸。”
其实他现在还后怕不已。他这次能有惊无险的活下来可以说完全是侥幸。
首先,如果自己在木马房间没有选防护衣,那么自己早已经被注入了粘液,沦为一具行尸走肉;如果自己之前没有从碎肉中捡起直刀备用,那么刚才自己可以说便是毫无还手之力;如果自己没有侥幸找到手枪,那么他也没有把握可以留下怪物的命。
“不过,还是大意了啊!之前看见徐远航的尸体就应该斩草除根的。”陈濯嘀咕着。
突然门外传来更大的呼救声,然后是不顾一切的撞门声,最后是一声枪声,随后门锁被子弹打坏了。
“该死的,我的枪声暴露了这里有人了!”陈濯刚刚恢复平和的心脏又砰砰直跳了起来。他骂了一句,又捡起了本已经丢在地上的、卷刃的斧头。另一手抄起一把椅子,瞄准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