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集中营 (第1/2页)
陈濯感到意识一阵恍惚,就像是处于一种浅睡眠的状态,白光消散后便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陌生的屋子中。
这座房屋宽阔却低矮。墙壁,地板和天花板全是水泥砖石筑成,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建材。房屋似乎没有装修,灰色的水泥面赤裸裸的显示着它的坚硬。
天花板距地面只有将近两米距离,使房间里的人感到压抑得喘不过气来。
房间里除了门以外几乎没有采光的窗户,唯一一扇一尺见方的窗户,窗户上还装着结实的铁条,组成了菱形铁网,阻断了里面的人逃生的希望。
阳光透过铁窗照射进来,投下网状的黑影,没有温暖,反而显得阴森可怖。
在宽阔的房间内排着四排床铺,从西到东把房间占得满满的。床铺完全用木板制成,而且是好几层的上下铺,此时的陈濯就躺在其中一个床铺上。
上下铺之间底矮得几乎不能翻身。听大家说话的声音,似乎都是木马房间里的男性成员。陈濯下了床,稍稍定了定神,开始检查自己的物品。
陈濯最关心的那个银色箱子还在,但身上的夹克被换成了主体颜色是蓝白相间的、布着横纹的囚服,上面还缝着黑色三角。
唯一奇怪的是,那件网购来的防刺服仍然完好无损的套在身上,没有被拿走。
他低头,看到自己仍是黄皮肤的手,不禁松了一口气,看来依然是自己的身体,而不是一些无限流小说里描述的魂穿。自己的身体在普通人中算是挺强壮的,肯定比饭都吃不饱的战俘的身体强。
房间里的几个学生仍在指手画脚的抱怨着,随后不断有人加入,声音越来越大,几乎变成了嘈杂的大讨论。
“大家小声点!”陈濯劝到。然而没有人听他的,这时候,大家都本能的跟从大多数人的举动。
没有再劝,只是静静缩在一旁听着他们的讲话。一来是因为陈濯知道没有人会听他的,二是因为陈濯知道这么大的动静一定引来看守了。因此他只是摆出一副老实的样子,顺便观察他们的性格。虽然很难以置信,但是陈濯并不认为木马的话是个玩笑。毕竟就他所知,那种带有防御系统,由奇怪材质制成的门,民间是不可能存在的。
“听他们的讲话,选背包的人的毛瑟步枪没了吗?”陈濯念叨着。他很想知道警察佩带的手枪还在不在,可大家都不傻,谁也不会把关系到自己安危的秘密告诉别人。
陈濯的猜想是防刺服和手枪是“有用的装备”,因此会被木马保留下来,而夹克是‘’没用的装备‘’,因此被拿走了。至于毛瑟步枪消失了······
讨论的声音骤停,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可怕的安静。陈濯抬头,一个德国看守用鹰隼一样的目光盯着他。他一扬手,一队穿着党卫军军装的士兵便把众人拖了出去。十几把枪托重重砸向了他们的身体。
一个脾气火爆的男学生呼喊着,抡起拳头想要反抗,结果那个长官模样的人拔出了手枪,毫不犹豫扣动了扳机。
枪声震的众人一阵耳鸣,反抗的男学生的胸口上多出了一个血洞。他有些难以置信的低下头,扒拉开自己的衣服,惊恐的看着自己的胸口,然后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可是入口一阵腥甜,还带着一股死亡的气息。
直到男学生咽气都没人响应他的呼喊。
目睹了这血淋淋的一幕,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人怎么可能忍受的了?下一刻,几乎所有战俘都开始吐了。吐无可吐后便开始吐酸水,仿佛要把整个胆囊都要呕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