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 Chapter 119 (第2/2页)
阿普顿不自觉的闪避她犀利的眼神,他确实没有想到这一层。
不知为何他就是觉得赫伯特有意要害索菲亚,虽然他说不出个所以然,虽然表面上看现在赫伯特对索菲亚的通缉有理有据,但阿普顿认为这太残忍。
至少给索菲亚一个为自己辩驳的机会,可是就地处决这让她没有任何机会。
而且看现在各国搜寻的架势,人人都希望能在某个角落见到索菲亚,将她上报给麦普纳。
一点也看不出赫伯特给索菲亚留有退路,他就是想让她没有机会回到麦普纳,永远流浪在外,不能再成为公主。
就算赫伯特真的如此想,可索菲亚却不这么想。
在她看来,她的舅舅,不可能是那样的人。她每次遇到困难都会找的舅舅,不是那样的人。
她不可能相信。
索菲亚再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你就送我去麦普纳吧,我将让你消除你的疑虑,我的舅舅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就算私下让我去囚岛也是为了我着想。”
阿普顿再次否决索菲亚的提议,他不能让索菲亚这样回到麦普纳。就算有他的保护她可以回到麦普纳,可赫伯特如果真的对索菲亚不利,那他就是将索菲亚送入地狱的刽子手。
索菲亚见他固执得像头牛,也不奢望他能立即同意,转而坐在画室里,休憩起来。
她累了,这段时间她都没有安心入眠过,也许这就是她当初作出选择时所需要付出的代价。
没一会儿,索菲亚就进入梦乡。
等到中午,仆人给阿普顿送来食物,阿普顿没有告诉仆人有人在此,只是命令仆人送些衣物过来,直说是他需要。
仆人自然不敢多问,他只需要按照要求去做就行。
仆人走后,阿普顿叫醒索菲亚将只为他一人准备的食物全部吃光。
她不仅累,还很饿。
吃光东西之后索菲亚擦擦嘴角才看见对面的阿普顿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她伸手再次摸摸嘴角,难道是没有擦干净?
忽然她想起,她还没有洗把脸,脸上一定还是脏兮兮的模样。
索菲亚赶紧跑到水池边洗洗脸,将花脸擦洗干净。
这时阿普顿再次走来,他的态度很坚决,绝对不会带索菲亚回到麦普纳,在他没有弄清楚赫伯特这样做究竟为何时他不会冒险前去。
而现在索菲亚也暂时不会离开,虽然担心赫伯特的脸,但她还算明白如果没有阿普顿的掩护,她不可能平安到达麦普纳。
下午仆人送来几套衣物,索菲亚换上干净衣服,小脸也干干净净,整个人不再邋遢,而是整洁许多。
索菲亚不再提离开的事,她得先休息好,再未将来的事做打算。
画室里有一张简易的小床,那是阿普顿用来临时休息用的,现在成了索菲亚的温暖被窝。而阿普顿只能在地上铺着床单简单休息。
阿普顿在画室呆了几天之后回到韦里亚斯城,索菲亚继续留在画室,平时到外面吃些野果,还有阿普顿走时留下的食物够她吃好几天。
时间一晃就是半个月。
天气越来越冷,索菲亚在简单的木屋里感受着冬天来袭,思量着要怎么回麦普纳看赫伯特一眼,要怎么找回被偷走的绿宝石。
那样也能给班森一家一个交代。
毕竟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她应该为此负责。既然阿普顿反对,她就自己去好了,就算没有阿普顿的保护,她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回到麦普纳,她也有机会活着回去。
这时门外响起阿普顿的声音,他又到画室来了。
索菲亚赶紧跑到门口迎接,却见阿普顿带着棉被与冬衣进来,她赶紧接过阿普顿手里的东西放在一旁,看来阿普顿是真的关心她。
既然如此,她就不能不辞而别。
索菲亚让阿普顿进屋后立即说:“阿普顿,你真的不能带我去麦普纳?你既然怀疑我舅舅想要害我,那你亲自去见证不是更好?”
相对于独自犯险,索菲亚还是希望阿普顿能带她回到麦普纳。
可是阿普顿还是坚决的回答:“索菲亚,我不能带你回麦普纳,你出来这么长时间,你的通缉不仅没有收回,现在悬赏的奖金更是增加一倍,你还是认为你舅舅希望你回去吗?”
奖金增倍?
索菲亚不知舅舅为何要如此,但她想赫伯特一定有他的意图,她不能理解的用意。
阿普顿继续:“如今你走在路上是个人都想把你杀掉,你真的想要离开回到麦普纳吗?”他知道索菲亚很固执,不可能听他几句就改变主意,但他真的不能让索菲亚去冒险。
现在除了这里,任何地方对索菲亚来说都很危险。
索菲亚不知作何感想,她安慰自己,赫伯特之所以将赏金加倍,肯定是因为冰原那边施压,他才会将矛头指向索菲亚。
她现在的处境,根本没办法找到绿宝石,如果找不到绿宝石,对她的通缉要到何年何月?
面对阿普顿的话语,索菲亚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阿普顿再说:“我听说冰原的班森与芬妮已经自己在找绿宝石的下落,我希望他们尽快找回宝石那样你便能得到自由。”
班森与芬妮?
索菲亚忙问:“你见过他们?他们到过韦里亚斯?”
她急切的想知道班森的消息,她还没有机会向班森说声对不起。让他亲自寻找宝石是都是她造成的,她对不起班森一家。
这时阿普顿走近将棉衣披在她身上:“他们到韦里亚斯找过我,他们说赫伯特告诉他们绿宝石是被你偷走。但是途中他们听说过宝石其实在你之前就被偷走,他们觉得事情蹊跷,回去问过赫伯特,但是你舅舅一口咬定是你偷走宝石。”
为什么舅舅要对班森隐瞒事情真相?
也许他这样做是为了不与冰原为敌,可是她知道赫伯特为冰原赶走冰川暗影的事情,难道这样的事情和舅舅受伤的代价也不足以一颗宝石吗?
告诉班森事实又能怎样?
索菲亚脑袋乱糟糟,她追问:“班森他们走了?我之前听说他已经不是首领,这一切都是我害的。”
她失落着,愧疚着。
阿普顿看着神情低落的索菲亚,安慰道:“这一切是因为绿宝石的突然失踪,你再仔细想想你保管的绿宝石为什么会失踪,谁会有能力偷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