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Chapter 5 (第1/2页)
若拉将眼睛睁得更大,透过眼前强烈的亮光,看到了一位老妇正站在她面前,探头看着躺在地上的自己。若拉给了老妇肯定的眼神,并乞求:“救救我,行吗?”
站在若拉面前的老妇看上去有七八十岁的年纪,她的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眼眶也凹陷得厉害,她的手里拿着一个磨得平滑的贝壳,贝壳正打开着,亮光正是从贝壳里散发出来。
老妇听到若拉微弱的声音,她将手里的贝壳靠近了若拉,这让若拉条件性的闭了闭眼,黑夜中这样的亮光让她不适。
老妇拿着贝壳在若拉身上四处查看了一番,随后她收起了贝壳,顿时仅剩的亮光消失掉了,黑夜再次光临。若拉缓缓的睁开了双眼,月色渐弱,她看不清老妇的模样,加上她只有一只眼睛,视野没有那么宽广。
忽然若拉感到她被人抱起,那力量并不强大,因为颤抖了几次,她才被抱起,随后她靠在了老妇佝偻的背上,这样的举动让她的后背痛得更厉害,她快要被分成两截了。不过她没有叫出声,强忍着钻心的疼痛,接受着老妇的帮助,至少她离开这个地方了。
父亲告诉她要学会忍耐痛苦,她要做到。
晃荡了好几次,若拉都差点掉到地上,揪心的痛感让她没有任何睡意,她几次开口与老妇交谈,都没有得到回复,也许老妇正专心带她离开,没有心思听她说话。
不知走了多久,若拉看到了屋舍,看到了窗户里发出的浅浅灯光,她终于放下了心。她想,她不会就此死去。
突然老妇停住了脚步,若拉靠在她背上听到了她急促的喘息声,她这样的年纪背她这个九岁的孩子,是一件吃力的事情。
若拉才发现她们到了一处栅门前,栅门紧闭,两旁的火把熊熊燃烧着。老妇或许想摸钥匙,若拉想着她可以帮忙,于是轻轻在老妇耳边耳语到:“您是需要钥匙吗?”
老妇一如既往的没有回答,若拉不知该如何是好,她想从老妇背上下来,可身体告诉她她做不到。
突然两个健壮的男子打开了栅门,手里拿着皮鞭的两位男子直接粗鲁的将若拉从老妇背上拉了下来,这样拉扯,若拉只觉得像被分尸一样。
若拉被一位开门的男子拽着,老妇则被另一位开门的男子拉到一旁,男子挥手舞鞭,抽打着年迈的老妇,老妇不敢吭声。
若拉吓坏了,救自己的老奶奶怎么经得起这番折磨,她不顾自己的疼痛,也不管自己是不是下一秒就双腿失去力气的瘫倒在地,冲拽着自己的男子解释到:“你们为什么打她,她救了我!”
在若拉的世界里,帮助他人的人应该被嘉奖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鞭打。
鞭打老妇的男子没有停下动作,老妇本就破旧的衣衫更加单薄,若拉看到了她背上的新鲜的鞭痕。
拽着若拉的男子冲若拉不耐烦的吼道:“她私自带人回来,就该被惩罚,你以为我们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等你呢。”说完话,男子打了个哈欠。
老妇被鞭打得没有出一声,她只默默的看了一眼若拉,眼里带着同情,还有一丝悔意,她不该一时心软将若拉带回来。
在栅门前,老妇被抽打了十鞭之后,被那名男子带进了栅门,若拉也跟着另一名男子进了栅门,可是她没有跟上老妇的路,而是被男子带着往另一边而去。
若拉被男子带着到了一间黑幽幽的房间,房间里没有一盏灯,男子将若拉扔进了屋里,就关上们独自离开了。若拉靠在门口不敢动弹,她怕她的任何一个动作都会让她的后背痛得如蚂蚁咬那样难耐。
只有内心有鬼的人才会害怕黑夜,坦然的人即使在黑夜也会如白天一样能够看见事物,这是父亲告诉她的,她过去相信了,现在才发现这话是骗人的,骗骗她这个小孩而已。
靠着房门,若拉开始回想自己是怎么受伤的,可她想不起任何事情,她只记得他们正搬了新家,这是哪里,她是怎么来的,完全不记得了。
也许一切都得等到天亮来解释了,她可以问问别人这是哪里,她还要回家。
若拉完全睡不着,这间屋子从外面被锁住了,没有一个窗户,看不到任何外面的景象。她不知自己该干嘛,这样离开家,比尔和詹妮弗肯定会担心,如果让父母为自己担忧,这是她最不愿发生的事情,她得尽快回去才行。
靠在门前,四周死寂沉沉,若拉闭上眼,休息休息。
突然,她听到了重重的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确切的说是离房门越来越近,她赶紧离开了房门,刚刚离开房门,房门就从外面被打开,刚刚那位带她来的男子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钥匙。
男子身旁站着一位身材高大魁梧的男子,他看上去三十几岁,双眼怒目的瞪着若拉,还吹了吹他的络腮胡。
一旁开门的男子讨好的对身旁的络腮胡男子说到:“这就是那位被带回来的女孩,您看看。”男子的表情完全和刚刚变了个模样,没了在若拉面前的威风样,像个狗腿子一样讨好着男子。
满脸络腮胡的男子将若拉拉出了黑屋,就着墙壁上的油灯,仔细的打量起若拉,自言自语的嘀咕到:“麦普纳什么时候连这么小的女孩都不放过了?”
虽说是嘀咕,可距离不远的若拉和一旁带路的男子都听得明白。若拉虽听清楚了男子的话,却不明白她的意思,麦普纳是什么东西?听上去像个电子产品,或者是别的吧……若拉无心此事,而是准备向这位看上去是管事的男子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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