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 2 章 (第2/2页)
即如在一对孪生兄弟20岁时,甲乘飞船作太空飞行,甲认为飞行时间只有一年,在其返回地面时,甲只有21岁,但他却发现乙却成了90多岁的老人了,亦即乙比甲年老了许多。
但是,以上情形还可以换另一个角度来考察。即对于乘坐太空飞船的甲来说,甲在飞船上静止不动,甲看到乙在极短的时间内朝相反的方向加速到速度v,然后乙以速度v作匀速直线飞行,乙飞行很长一段时间后,迅速调头并继续以速度v作匀速直线飞行,在与甲会合时紧急减速。在甲看来,乙只在启动、调头、减速的三段时间内有加速度,其余的绝大部分时间都在作匀速直线飞行、亦处于狭义相对论适用的惯性系。
因此,在甲看来,如果略去乙启动、调头、减速这三段时间(因这三段时间相对很短),在乙离开飞船期间,乙所度过的时间τ与甲所度过的时间T也应存在前述关系(狭义相对论一般将相对于静止系统作匀速直线运动的系统内静止的钟所走过的时间记为τ,称为该系统的原时)这样,在甲乙会面时,甲比乙变老了。即如乙作匀速直线飞行的速度为v=0.9999c,在乙飞离甲一年后与甲会面时,乙只有21岁,但他却发现甲却成了90多岁的老人了,亦即甲比乙年老了许多。
可见,从不同的角度分析其结论是不同的,而且是相互矛盾的。究竟是乙比甲年老了许多还是甲比乙年老了许多?还是两者都错了,二人应该一样年轻?这个命题就叫做“双生子佯谬”。
1905年10月,德国《物理年鉴》杂志刊登了一篇《关于运动物体的电动力学》的论文,它宣告了狭义相对论假说的问世。正是这篇看似很普通的论文,建立了全新的时空观念,并向明显简单的同时性观念提出了挑战。我们知道由爱因斯坦狭义相对论可以得出运动的物体存在时间膨胀效应。
在1911年4月波隆哲学大会上,法国物理学家P.朗之万用双生子实验来质疑狭义相对论的时间膨胀效应,设想的实验是这样的:一对双胞胎,一个留在地球上,另一个乘坐火箭到太空旅行。飞行速度接近光速,在太空旅行的双胞胎中的一人回到地球时只不过两岁,而他的兄弟早已死去了,因为地球上已经过了200年了。这就是著名的双生子佯谬。
于木木承认,自己是撞了狗屎运才在一次偶然间在图书馆无聊看社会学以外的书的时候看过一点关于双生子佯谬理论是个物理问题的知识,但是具体理论内容打死自己也不记得了。
楚沐阳没想到她还知道是个物理问题,本来想当面考考她,她答不上来,正好可以顺水推舟跟韩院长说社会学院帮不了物理学院的忙,自己没法带社会学院的研究生。结果自己好像计划落空了。
楚沐阳一向喜形不于色因此依然淡定地说:“恩,不错,你还能听懂这是一个物理问题,我问过几个要当我研究生的社会学学生,连题目都听不懂,误以为是社会学理论。看来你是有点物理学功底的。勉强达到我带研究生的标准。可以如韩院长要求的去物理学院帮帮忙。”
韩远征听到这,看来是收下这个研究生了,也不管楚沐阳心里到底有多不情愿,反正愿意带研究生,就一时半会离不开社会学院。立马乐呵呵地和楚沐阳告辞,走出了办公室。走的时候,拍了拍于木木的肩膀,给了她一个讳莫如深的眼神。
韩远征知道自己这是强迫楚沐阳答应的,那楚沐阳对待这种事情,答应了就不会后悔,但是他会让你很难受。显然,于木木就是那只替罪羊。
于木木有种不好的预感。这种预感果真是对的,接下来的生活,于木木开始了忙碌苦逼被导师压榨的日子。帮导师整理社会学院和物理学院的资料,帮老师端茶倒水,帮导师监考等等。
还好于木木四年都在快消品行业混,适应了这种高强度高压力的工作节奏,不然可能还真是吃不消。有时候楚沐阳都对于木木有些刮目相看,虽然她不聪明,当然是跟他天才的大脑相比,但是抗压能力和任劳任怨的程度还真是无人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