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5章、佳人芳踪 (第2/2页)
不到半盏茶功夫。猎西陵身形在另一个较为繁华的酒肆之前停住。只觉得一侧热闹非凡。当下扭头看去。落雁楼的招牌迎风飞舞。勾栏之外并沒有引诱路人的女子。只听到阵阵丝竹之声从阁楼内传出。
入宗时他不过三岁孩童。其后十年外宗。两年试炼。在宗内也待过近两年时间。接下來的四年南离战事。一年半的漂泊生涯。眼下。猎西陵已经23岁。之前却从沒來过这等烟花之地。脚步一缓。这才朝着落雁楼内走去。
早有乐倌走上來。引领着他进入屋内。阁楼上一位半老徐娘见有客人到來。不觉满面堆笑着走了下來。只见她面上脂粉浓厚。第一时间更新让人闻之欲呕。猎西陵见那女人虽说面上风尘之色极浓。但举手投足之中。却又有不少媚态流转。应该是受过训练。
见那老鸨一面与他插科打诨。一面将手搭到他肩上。猎西陵赶忙错开。就來那走上來要为他摘下斗笠的乐伶。也被他挥手阻住。
“咯咯。小哥你好生有趣。只是來我楼中之人。无人愿意放弃那鱼水之欢。到时这斗笠戴在头上。极不方便。还是让下人们为小哥取下吧。”这徐半娘极为世故。即便看到猎西陵身着一双满是泥泞的芒鞋。却也沒有流露出嫌恶之意。
“我要见一个人。”猎西陵不耐与她纠缠。当下冷冷道。
“來我们这等烟花之地寻找故人。小哥当真有情有义。只是......”随着她话语落下。阁楼上已经涌出四名彪形大汉。冷冷的朝着猎西陵看來:“行有行规。还望小哥莫要为难。”
“这是五万银钱。你细点。然后给我答复。”猎西陵虚空一抓。便从锦袋里抓出五片赤金小叶。摊在手心。
南荒银钱流通。这赤金小叶。却只在各大皇室之间通用。对于识货的徐半娘來说。这五片赤金小叶。又何止五万银钱能换到。拿去黑市一换。甚至能换到银钱近百万。
当时在皇城内。羿汲曾送给他一小袋赤金小叶。不过当时猎西陵也只是随意接下。对这皇室流通之物却是沒放在心上。
徐半娘看到五片金叶。脸上立刻流露出精光。数年因为脂粉使用过度而郁积的脂粉斑。也为之变淡了数分......
“是奴家眼神不好。”需半年眼光一直都沒有离开那五片金色小叶。朝着身后的乐伶一阵怒骂:“将那天字房的浪荡子弟赶走。今晚。就让萧一娘服侍这位爷。你去与萧一娘说。无论这位爷有什么要求。都得务必满足。”
那乐伶丫鬟连忙领命朝着最里面的天字房赶去。却被猎西陵接下來的话语制止:“我此次來。并非为那萧一娘。而是为了你楼中一个人。”
“什么人。”徐半娘眼神依旧紧紧盯着那五片金叶。恨不得将它拿來凑在眼前看个够。
“她是一名修者。”
才听到这‘修者’二字。徐半娘看着金叶发直的目光立刻收了回去:“小爷见笑了。我落雁楼不过小家小户。哪能供得起修者这样的高级货色。恕奴家无能。小爷你还是另寻他处吧.......”
这徐半娘显然沒有被巨利冲昏头脑。这个节骨眼上。上门就询问那修者身份女子、且身份不明的人。一种是那种喜好尝鲜的富家公子哥;另一类。定是这坊间熟客。
猎西陵的打扮。并非富家子弟;而徐半娘这落凤楼开了一年半载。也沒有见过他。心下不由得暗自提防起來。
“当真沒有吗。”猎西陵见徐半娘话音刚落。楼口处的四名彪形大汉当即动了。‘嗖嗖嗖’的破风声响起。四枚金叶立时射出。将四名壮汉肩胛打穿。齐齐钉在木窗上。
接着纵身一跃。已经去往那天字房处。手中元力一吐。当即将那木质插销斩断。进入阁中。只见一名面容清冷的女子。安静的坐在距门的锦团上。素手轻弹。阵阵有如流水的琵琶声流转而出。
见到房门被破开。那女子也不甚惊慌。安静着转头看來。那一直慵懒着躺在矮榻上听曲的男子。却是被吓得立时坐直身來。出声喝道:“你究竟是谁。为何不经允许就闯入房中。”
猎西陵不回答。定定看了一眼面前目光宁静的女子。肤质洁白。五官姣好。却唯独少了一丝令他魂牵梦萦的灵动。
‘看來是我奢望了。天音已灭。她又怎么能够幸免。’猎西陵目光黯然。也不顾那纨绔子弟越來越凶的谩骂。转身走出屋來。
那被伤了肩胛的四名男子见识过他的雷霆手段。哪还敢有任何不满。只得看着猎西陵一步步离开天字房。至于那四枚金叶。他也沒有取走的意思。用來补偿落雁楼内的损失。倒也足够。
就在他走出十数丈。将要下楼而去。天字房内忽地传出一句低低的女子话语。
“我知道你要找的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