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戏志才 (第1/2页)
凉亭内的三人,均着一身时下流行的白色文士服,三人年纪都不大,最年长者年纪也不过二十左右,长相英武,头戴一方璞巾,面颊瘦削,双眉如剑,双目炯炯有神,却又有着一股儒雅之气。年长者左边的青年衣袂飘飘,颌下有着三缕短须,生得是剑眉朗目,丰姿俊爽,容貌轩昂。他头上戴着一方逍遥巾,透出一股飘飘yù仙的感觉,好似是山中隐士,从尘世中来,往山中去。而年长者右边的青年唇红齿白,黑发如墨,长相清奇,颇有古风。
“州平,你年不过二十,怎可轻言避世。古语有言学好文武艺,卖货帝王家。我等正值壮年,理当出仕。”那个最年长者对他左边的青年说道。
“志才兄此言差矣,当今圣上宠信宦官,不理朝政,天下百姓民不聊生,我等又岂能为此等君王卖命,不若游走于山水之间!”
“哎,你这等想法实在是偏激,只要我等努力,朝廷未尝没有政通人和的一天。”
“文若,你来评评,谁的想法有理。”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一起问年长男子右边的青年。谁知这个青年却未理会二人的询问,转过头对着刘繇道:“今学院有客到,你俩在此争吵也不怕失了礼数。客人刚才可听清楚了他二人的争执,可否说说谁的说法有理?”
刘繇听了半天,早弄明白刚才那两人为了何事争吵,年长的男子认为应当出仕,为朝廷效力,而稍年轻点的青年则认为当今朝廷不值得效力,应当避世。虽然刘繇性格上有些犹豫懦弱,但从小喜欢学习,钻研学问,自然有自己的见识。
“三位先生”刘繇向三人作了一揖,三人也回了礼。“在下东莱刘繇刘正礼,刚才听闻这二位先生的谈论,无非是出仕与避世的问题。在下认为,无论当今圣上如何,作为臣子就应当尽到臣子的本分,努力辅佐圣上,治理天下,几位先生在颍川书院苦读数载,学得一身本领,岂能敝帚自珍?理当为朝廷效力,为百姓谋福,诚如这位先生所说,当今朝廷或许有这样那样的不足,先生也可选择远离朝廷,在地方任职,正好能为百姓做些实事,为国效力,几位先生以为然否?”刘繇自己是当官的,当然要向着出仕这方面说话了。
三人听完刘繇的话,都陷入了沉思,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向刘繇询问的青年,只见他又对刘繇作了一揖,问道:“敢问客人可是阳翟县新来的县令,大汉宗亲刘繇刘正礼?”
“正是在下,不知三位先生如何称呼?”
“学生是颍川荀家的荀彧荀文若。”说完指了指稍年长的那位说:“他叫戏志才,也是本地人,另一位则是崔钧崔州平。”
刘繇听到戏志才的名字时,有些奇怪的看了看他,要知道在东汉时期,除了复姓的名字,几乎没有人的名字会超过两字的,一般名若是两个字,则被视为贱名,是下等人。
戏志才或许已经习惯了别人对自己名字的惊奇,看到刘繇虽然也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自己,不过眼中并没有一般人眼里带的那种嘲讽之意,不禁对刘繇友好的笑了笑。
“啊,原来贤侄是颍川荀家的高贤。”
“不敢,请问刘大人今日来颍川书院所谓何事?”
“呵呵,本来是想向水镜先生讨教的,可是现在好像有更重要的事了。”说完,刘繇向戏志才走去“戏先生刚才说言甚和我意,不知道先生的学业尚需学习多长时日?学业完成后可否来我阳翟县,正如繇刚才说言,先生既然有入仕之心,何不来我阳翟县一展胸中抱负。如若先生肯来,繇将辟先生为本县的县丞,与先生一起为阳翟县的百姓谋福。”看来刘繇也非蠢人,他今天来颍川书院的主要目的就是看看能不能发掘几个能为自己所用的人才,现在听到戏志才直言想出仕,连去拜访水镜先生也忘了,开口就邀请戏志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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