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不过可怜 (第1/2页)
暗夜,永远是罪恶的深渊,源源不断的深浓,被包围,被侵蚀,然后,我也黑了。
-----程诗诗。
“恩---”嘤咛一声,程诗诗悠悠转醒,四肢突然的异样马上叫她心生警觉。焦距重新调整,却不得被眼前所见的情景惊得愣在那里。
这里是……她明明是在沐月殿的啊!
封闭的石室,刑具,而她竟绑在十字架上……怎么会?!
“醒了?”突兀的一声,似乎是早就等候在那里的。
“谁!”她厉声喝道,眼神立即犀利异常。
黑暗中,程诗诗似乎听到摇椅轻微摇晃的声音,虽看不清,但那强烈的注视让她浑身如针扎般难受,她知道她一直在那里看着。她凝眉,朝向那里。
黑暗中,摇椅声渐息,直到----一身影慢慢呈现在晕黄火把下。
程诗诗本是微眯着的眼打量,在看清来人后倏地睁大眼,满满的震惊与不可置信。
“你、你居然没死!?”
“还真是抱歉,让你失望了。”
站定在程诗诗面前,席心缈笑的无不邪恶阴森。斜牵的嘴角,将那道她们所赐的伤疤拉得愈发扭曲狰狞。
“怎么样,对这个地方可还满意?”
说着席心缈环顾了一下这个与当时囚禁她无异的囚室,悠悠绕过木架,手徐徐拂过各式刑具,“这里,我可是特地为你准备的。”
“席心缈,你想怎样!”
“我想怎样你不是一直很清楚的吗?”席心缈的表情尽是疑惑,好像真的是吃惊,可随即说出的话又绝对不是那一回事。“我记得我说过的吧,既然栽你手里了就千万别放过我,不然留下我这条命,可是很危险很危险的哦。”
“所以,你是来报复的,你要杀我?”
程诗诗抬着头与正向她慢慢走来的女子对视,语气嘲讽。凤眸微闪,凝聚着一抹诡异。
猝然低笑,席心缈满脸不屑的拍拍程诗诗的脸颊,“相同的招数在同一个对手身上用两次,猪头也没你这么蠢,还想借说话拖延时间?我既能认出你的摄魂术还以为我会再次上你的当?你脑子里长得是草吗,三--八。”
下巴被狠狠地甩向一边,拽紧拳头,程诗诗愤怒抬头,“你!”可当她看见女子脸上那道鲜明的疤痕时又释然的笑笑,“你又好得了多少,丑-八-怪!”
闻言,席心缈像不知道生气似的反而颔首应承,“谢谢赐名,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以前的那个妖女称号。”
“你---”被席心缈无赖般的语气噎的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她根本对一切都不关痛痒!
“你要干什么!”
看着她伸手将她的头发散下,程诗诗不由得警铃大作,拼命仰头后退的姿势因为被禁锢着只能停在那里任她摆布。
“听说,你们这些古人很重视头发?”
捋着她柔顺的发丝,席心缈的语气似乎也带上了一丝柔意。
“你想干什么?”
没有心思去揣摩席心缈那句话的古怪,她接下来的话让她更是大骇。
“没干什么,我最近研究了一些新发型,就想在你头上试试。”看着程诗诗愤怒且瑟缩的样子,席心缈弯起了嘴角,“放心,要不了你的贱命,一会就好,待会让你看看我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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