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爱在离别时 (第1/2页)
冥冥中的感知,因为那一处,始终被牵动着。就连痛,也仅有我知晓。
------席心缈。
席心缈从来不知道,原来她一直拥有着不曾奢望的拥有。
不曾拥有,便不用体会失去的痛苦,这份潇洒,她向往。
她以为她可以不在意,以为可以转移视线,可是当真正切身体会到那失去的锥心之痛时,才发现,她那些所谓的对他“好”才是最最伤他的做法。
只愿,一切未晚……
连日来,她一直潜心在对怜星教的追查中,刻意的使自己忙碌,刻意的将那抹在意深埋在心底,不叫外人察觉。
强行忽略那一丝叫她恐慌的浅淡不安,她以为她可以撑过去。
而她,也一直做得很好,不去打探他的情况,好像,便真的断了联系。
一月的京城,严寒还在继续,似乎没有消退的迹象。
寒流不退,固执的留守着不愿离去,用冷寒包围,萧瑟绵天,可是为谁怜?
席心缈拥着厚重的长袍独自一人坐于亭中,暖上一壶清酒,取过酒杯浅酌,温温的流质熨帖着心田,一并将温度散发开了去。
似乎这样,就能将那心口的伤疤的漏洞填满,麻痹了疼痛。
满意的闭上了眼,遮掩去那来不及让人看清的神色,兀自一笑,意味难明,却自有一股萧然。
天地之下,亭中那抹孤绝的身影自成一道风景,独立于尘世。
“啪!”
地上很快溅起一道水渍印记,与那水印相称的还有那散碎的杯酒碎片。
“好了伤疤忘记了疼,席心缈,你身体再好,也不是由你这样折腾的!”
他匆匆赶来,却不知席心缈竟这样糟蹋自己,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无名怒火。
席心缈面前,楚隐皓一脸不满的指责着,无疑,刚刚那酒杯便是被他拍落的。
“要不要喝一杯?”
她混不在意,展颜一笑,似乎没有看到楚隐皓已经犹如黑炭的脸,被拍落的手似乎也只是微微一僵。
“你这是在作践谁?”看着那笑的言不由衷的女子,楚隐皓反而低低嗤笑出来,“也罢,一个要醉着逃避,一个死了解脱,干脆!算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话落,他一甩衣袖,自顾落座,那力道,有着一丝愤然。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祝贺你终于达成心愿摆脱一个讨厌鬼,永远的解脱。”
他的话中,凝着一股清浅的怅然与恻惋,那种决绝的无望叫席心缈豁然抬头。
席心缈这才看清楚隐皓此时的模样:发丝已有些凌乱,袖口的衣料划开了一道小口子,像是被利刃所致。
眉倏地蹙紧,能伤到他的人并不多,怎么会弄得如此狼狈?
“怎么,很好奇我去哪儿了?”他挑眉,邪恶且轻蔑,带着惩罚般的报复。
“说不说随便你。”
她没有窥探别人隐私的习惯,但是看见他眼底遮掩不住的对她的怒意,心里便猜着了七八分。
他看着他们之间的纠缠,怎么会袖手旁观?怕是去看那边的情况了吧。
脸上闪现一抹不自然,迅速敛起,声音清冷依旧。
“是啊,随便我,本公子今天心情不好就去打了一架,这个答案你满不满意?”
楚隐皓沉笑一声,却不看她,看向未知的一处,眸眼悲悯。
“你说,一个武林神话倒下了,这个话题能不能在整个大陆上引起轰动?
血谷寒氏,这个丧礼,你说他们会不会办的很隆重?可惜啊,那个谷主也是一个脑残,吩咐手下人不得寻凶手的半分麻烦------”
楚隐皓的话被瓷器骤然跌落砸碎的脆响湮没,旁边的女子的已然赫然起身,不同于刚刚的淡然,那种急切,带了抹小心的脆弱。
“你说什么?!”
死?怎么会死?谁伤的他?她拼了命的保下他,强忍着不去打扰他的生活,如今却被告知他就要死了,如何接受?
“拜你所赐,水冽寒要死了。”
楚隐皓的话无不讥讽,他受够了她的强装着不在意的虚伪,明明在意、难受却又是躲在一个龟壳里拿酒浇淋着伤疤,自虐又虐人,她为什么总是那么自以为是?
想爱不敢爱,只会拼命的推得更远,如今,她满意了?那个男人,终于要走完这短短的旅程了。
“怎么会----”
“怎么不会?”他锁住席心缈连退几步的身体,倏地站起身,步步紧逼,“或许这就是天意吧,你以为你为他试刀就万无一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