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拿我做实验 (第1/2页)
将刀刺进你的胸膛,让它提醒我,原来,我早已放不下你。
------席心缈。
夜,那间房温灯如豆,却好似驱不散这遍布整个大陆的寒气。
烛火扑朔明灭,映衬的房内的主人晦涩不明。
拿着白布小心的擦拭着那把从不离身的匕首,刀面光亮的能在照映出女子清冷的面容,影影绰绰的条条光影,在女子脸上闪烁晃动。
清冷的光辉似是有感应般的散发着丝丝寒气,一如席心缈现在的心境。
看着女子一丝不苟的重复着擦拭着那本就洁净的兵器,那种旁人打扰不了的孤绝让坐在一旁的楚隐皓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坐到这里已经整整两个时辰了,从头至尾,她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静静的擦拭着那把匕首,似乎全部的注意力就集中在了那里。
没有表情,没有生气,只剩下重复单一动作的木偶。
相交已久,更有着那同为现代人的因缘,他知她,更懂她。
她在矛盾,或者更准确的说,是痛苦,却不得不做出一个选择。所以,她沉默。
“你---决定了?”
终是忍不住开口,无论是怎样的选择,都是俱伤的后果。
而且看得出,她似乎有了决定。只是这个决定,注定有人要伤,或者---死?
擦拭的动作一滞,随即若无其事的继续手中的动作。
“真的决定舍弃-----他?”
楚隐皓说的委婉艰难,看着那女子的侧面,眸中有莹莹水光润泽,心中一片酸楚:为什么所有的苦难委屈都要那个看似坚强实则脆弱的女子一力承担?
她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呀!他只知道在他们共处的那个时代,这样的花季年纪还是享受着未成年的特权,不受风雨的被保护在港湾之下。
而在这里,她被迫接受着残酷的抉择,背负起一切罪恶。她凭什么要承担这些?
上苍,何其不公!
倏地绷了嘴角,琥珀眸中闪着一股坚决。
大步跨近女子身边,一把抓起席心缈的手腕,头也不回的边走边忿忿嚷嚷着:
“走,跟我去楚国,什么冰凝什么水冽寒咱都不管了,他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你又不是圣人,干什么别人说什么你就听什么。去他妈的仁义道德,我们不伺候了不行么。回去,找回去的方法,这里的破事我们一概不管了!”
他只一往无前的迈着,嘴里也不停埋怨着,却突然感到了身后的那道阻力。
“皓子,别傻了。”
淡淡的,透着冷静,还有一丝叫人怜惜的坚忍。
席心缈本不清楚突然发难的皓子拽着她要去哪里,但听得他讲的话,她却马上定下了脚步。
“我是认真的。”楚隐皓转过身凝着她,脸上,是前所未有的郑重与严肃。
松开禁锢她的手,继而狠狠捏住她的双肩,微俯下身拧眉与她对视。
“席心缈,你给我仔细听着,你不是上帝,更不是超人,世上人那么多,也轮不到你抢着当好人。而我也知道,你----从来也不是好人。”
说到这里,他反倒率先凉薄一笑,眸微暗,有些冷血的自嘲:
“他人的生死与你何干?任何人任何事你总要插上一脚,这样,你只会死的更早。我们是一样的人,救人?这数量可及得上杀的人的半点零头?
本就是从阴暗底层沾染着一身肮脏鲜血爬出来的人,就不能一如既往的将无情持续到底么?”
说完,他便紧紧凝着她,眼中那将无情冷酷展现无疑的直白下隐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悲哀与恳切。他留给她的,仅仅是他刻意展现的阴暗。他不是善人,从小在皇家长大,他就真的如外表那样纯粹的不会任何谋略权术?太子,你以为是想当就能当的?
“说完了?”
她的口气与刚刚并没有差别,甚至楚隐皓那样的将他们二人一起贬低作践后席心缈也不见任何的不快。只因,她也懂他。心里甚至隐隐的缭绕着浅浅的愉悦,说到底,他还是为了她好。
没有避开他深邃的眸,席心缈一片坦然,墨黑的眸炯利有神,却不见丝毫的脆弱。
“皓子,你的意思我都明白,你我的相交相知,我很庆幸,也很珍惜。”
“席心缈,你别给我岔开话题。一句话,走不走?”楚隐皓不自然的别开了脸,松开了肩上的手。
“你说的对,我不是圣人,更不是好人,救人于我而言的确有些可笑。
或许,人真是一个感性的动物,相处久了,这里,就把他们系上一根名为牵挂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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