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青寒清寒 (第1/2页)
小屋所在的院落清幽雅致,任凭日光在这里徜徉流淌,温度似乎带上了一层柔软绵和。这里植被缭绕,水汽迷蒙,阳
光下光影折射,光波隐现闪烁,光的世界,绿的时空,美好静谧的似乎能让人忘记了时间……
屋内。
席傲天深呼了一口气,长叹道:“丫头,你做事有分寸,我也相信凭你的能力自然能处理好这些事。只是毕竟是人言
可畏,姑娘家的名誉不比寻常。为父只希望你以后能寻得一个好归宿,不被他人欺负了去。青青她……”
“老头,你既知道我的脾性,就应该知道我不喜她。”席心缈直言不讳,对于席傲天的欲言又止,她何尝不明白,只
是,她的底线可不是谁都能触犯的。容许她住在这里,已经是她的极限。
“可是那谷主既是上了她的擂台又将她击败,如此---”他略显犹豫的启齿,“那孩子性倔,恐怕不会放弃,我既收她
为义女,也算是跟我们沾上了关系,你素与谷主交好,不知……”
说到这里,席傲天真的是有些说不下去了,刚刚听得丫头所说,那血谷谷主与她是朋友之交,照以前他对丫头的关心
来看,恐怕关系非常,而且听丫头语气,那谷主恐怕也对青青极为不喜,他这样逼着自己的女儿做着她不喜的事却是
为着还他的一个早年之恩,这叫他如何开口?
席心缈岂会不明白那一脸犹豫不决的老人的心思,啖着一口茶然后悠悠的放在桌面上,“当--”的一声,不轻不重,
却足够叫席傲天心里一惊。
他忽的觉得他今天说了最不该说的话,丫头什么都好,但是发起脾气来连他也要忍不住胆寒。说起来也奇怪,一个父
亲居然对自己的亲生女儿还存着莫名的惧怕,说出来也没人相信。
席心缈淡淡瞥了老人一眼,微掀嘴角,仿佛来自冰山上的冰魄,“好啊。”
“丫头你---”这下换席傲天震惊了,他只是试探性的一说,她居然答应的如此爽快,是有猫腻还是……?
将他的狐疑看在眼里,席心缈弯起眉眼,只是她的双眸却是全无笑意,
“雷家堡上上下下一共三百一十五口,加上住在这里的两口,总共是三百一十七口,念在雷家是你的恩人的份上,我
想就劳烦你替他们准备这几百口棺材了。”她说的很慢,慵懒中透着阴森的危险,混不在意的无谓,“哦,对了。”
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还是多准备几个吧,雷家的祸是席府起得头,估计也是逃不过去。”
“你、你这是何意?!”席傲天霍然起身,瞪着席心缈的眼里有着不可置信。
“血谷寒氏,你以为是什么?”一声冷哼,似在嘲笑他的无知。
抬起眼睑瞅着来人,她冷然的提醒,却叫席傲天浑身一震,身体紧绷了许久却是抽去全部力气般的颓然跌坐在座椅上
。
是啊,他怎么忘记了,他是尊贵非凡的血谷一族啊!就连国主都不能得罪的角色他怎么能妄想靠丫头的一句劝解就顺
了他们的意?
一声令下,天下莫敢不从的血谷什么时候看过别人的脸色?
犯血谷者,虽远必诛。他怎么糊涂到了如此地步?那年的上官家族灭口一案先皇一直没有追究,现在他居然打上了血
谷的主意,难保一次血洗再次上演啊!若真的惹怒了他,那将是怎样的一番浩劫?
看着仰头不停喘息,紧闭双眼的老人,席心缈眸中凝着一股深寒,语气轻嘲道:“老头,你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堂
堂血谷,我自认没有他那份势力,”眸光流转,想起了那日的一幕,那个男子的残虐狠绝的宣誓,她抿起了唇,“若
你不想日后万劫不复的话,这些话就此作罢。”
席心缈忽的没了兴致,起身,行至门口时,“我只想你明白一件事,置于雷青青,只是你的义女,仅此而已。”
言罢,再无留恋的离开。
冷风灌进,叫人清醒。
席傲天紧锁眉头,她的话还犹言在耳,溢出一声苦笑,这个丫头还真是冷血的彻底。桥归桥,路归路,就算是他认得
义女,她也无视了彻底,直接当外人看待。
反倒是他夹在里面里外不是人了。哎,罢了罢了,年轻人的事交给他们自己解决吧……
屋内,那株墨兰开的正好……
京城街道
虽是严冬,街上的摊位却是照旧不误的摆设在街道两侧,无论在哪里,为着生计,总归是要冒着严寒赚取一些家用的
,不然这冬,可要难过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