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绝不放手 (第2/2页)
她拼命将头扭转,捶打着他的胸膛,却被他一只手禁锢于头顶,撼动不了丝毫。不经意间对上了他迷离的蓝眸,不再澄澈,带着深切的痛苦,彷徨,慌乱。心,蓦地一疼。这一刻,她放弃了先前的挣扎,如果,这样你能好受一点的话,那就拿去吧。
水冽寒忘情的吻着身下人儿的滑腻肌肤,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或许是知道,但在逃避。他唯一想的就是不能让她离开,她是属于他的,他要得到她!却忽然感到身下人没有了反抗,他停下来,看着她,紧闭着双目,一双菱唇早就被凌虐的红肿不堪了。
天!他在干什么?!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对不起,心儿。”声音还是低沉暗哑,却饱含痛苦,将自己的外袍轻轻地盖在她身上,动作轻柔至极。可心头泛起的苦涩与懊悔像是要将他淹没,疼的不能呼吸,水冽寒深吸一口气,慢慢的走到一棵树旁背对着我坐下,眼神无焦距,空洞的看着前方。
对于他的举动,她不是不明白,整理好衣服,暗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待到她走后,水冽寒才将视线转回,落在我叠好的他的外袍上,起身,吃力的走过去,捡起,上头还有她的余温及女子淡淡的清香,一掌狠狠地击在了一棵巨大的古树树干上。那一瞬间,那棵有二人合抱粗的古树,就那么从中穿一个洞,树叶纷纷落了一地。
而那个男子就那么伫立在纷飞的树叶中,被刘海掩盖的眼眸,诲沉如海,是前所未有的冷漠及,坚决。
“心儿,不要以为这样就能摧毁我的坚持,事在人为,只要我不放手,你---永远也回不去!”
密林里,柔绵的的微风抚慰不了一个受伤男人的哀伤,一个人,低吼,悲伤而决绝。
--------------------------------------------------------------------------------------------------------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生与死的距离
而是我站在你面前
你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站在你面前
你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爱到痴迷
却不能说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不能说我爱你
而是想你痛彻心脾
却只能深埋心底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不能说我想你
而是彼此相爱
却不能够在一起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彼此相爱
却不能够在一起
而是明知道真爱无敌
却装作毫不在意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树与树的距离
而是同根生长的树枝
却无法在风中相依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树枝无法相依
而是相互了望的星星
却没有交汇的轨迹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星星之间的轨迹
而是纵然轨迹交汇
却在转瞬间无处寻觅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瞬间便无处寻觅
而是尚未相遇
便注定无法相聚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是鱼与飞鸟的距离
一个在天,一个却深潜海底---------《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泰戈尔
·····································································
看,泰戈尔说的多好,把她想说的话这样淋漓尽致的表达出来。只是,他不知道,世界上还有一种距离,遥远的让人绝望,那就是连主角本身都不知道她自己面对的是怎样的感情。她没有爱过。不懂爱更不会爱,这样一个于她自身而言本就懵懂的状态,你能期望她有怎样丰富的情感?她是一个很警戒的人,防备的严严实实,别人接近不得半分。她需要这样的保护壳。她太小心了,谨慎的不相信身边的任何人,不敢交出真心,不敢委托信任。对她谈所谓的“爱情”,究竟是谁傻?或许,面对水冽寒这样的男子,她终究是有些触动的吧。不然,她也不会及早的砍断她认为是错误的孽缘,至少,她醒悟的早,也想过帮着他尽量减少迷途,以免造成的更大的伤害。这或许,才是她唯一做得对的地方?
谁对谁错,一切,交给命运去给出答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