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第36章 (第2/2页)

叶煜言将纪挽戈的动作尽收眼底，偏回头，懒洋洋道：“那姑娘我倒是知道些，名唤方欣儿。武林中赫赫有名的美人，乃是凌空派弟子，她既唤身边的人为段师兄，想必那人便是凌空掌门座下二弟子段仁豪。这般看来，凌空这样的大派都掺和了一脚，江湖上闻风而动的人只怕不少。”纪挽戈对此难得调笑了句：“不认识人家师兄，对人家小姑娘倒知道的清楚。”叶煜言风流道：“哎，美人嘛，总归更吸引人。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牡丹花下死——”他故意拖长了声音，话还未完，纪挽戈便面无表情看他一眼，起身上楼回房。
　　
　　一夜风平浪静，次日清晨。
　　
　　纪挽戈和叶煜言花了半日功夫赶到了武林城，比起第一次，这里的街道明显冷清了许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的氛围。纪挽戈他们随意的朝四下看了看，有几间客栈门前三三两两聚集了些门派弟子，想来这里面上平静，暗地里也是有动作的。
　　
　　叶煜言站在他旁边问道：“去池家看看？”纪挽戈摇摇头，“池家去过的人一大批，不会有什么了。先去找处客栈下榻吧。”叶煜言点点头，眼见着离他们不远处的一间客栈门前站了两个凌空派打扮的弟子，他心念一转，带着纪挽戈去了那间客栈下榻。
　　
　　他们定好房间后，纪挽戈敲开了叶煜言的房门，沉思道：“平汐谷是不是擅长训鸽？我想托你让只鸽子送信给北速的一人。”叶煜言展开扇子摇了两下：“内容？”纪挽戈最满意的便是叶煜言的利落，他从来不问纪挽戈做一件事的目的，只会无条件帮他。
　　
　　自从叶煜言救下自己，自己便毫不客气的使唤他，像是理所应当，又像是无条件信任。想至此，纪挽戈还是做了下解释：“我父亲当年和北速交战，也安排了些探子。我想让你送信给探子，在北速散播玄兵甲的消息。煜言，我想过了，单靠几人之力，无法成大事，北速无疑是最好的选择。你，你也想清楚，你我虽有幼年情谊，但是你没必要陪我做这些，这，终究不是儿戏。”
　　
　　叶煜言收敛了脸上笑意，看着纪挽戈的面容。半晌，忽的又笑起来，出口的话风马牛不相及，“挽戈，你方才是在像我解释？怕我不高兴？”纪挽戈觉得这个人可能抓不住重点。叶煜言越发笑的张扬，眸子里又隐隐含了慎重道：“挽戈，我做这些，心甘情愿且不悔，我也不会顶着叶家的名号。但是，挽戈，你呢？你又真的下得了决心吗？”
　　
　　纪挽戈一愣，心底一张张面孔快速闪过，最后闪现的是如火的嫁衣。他闭了闭眼，压下所有的翻滚，冷静道：“早就该下得了手了，煜言，身在地狱，总想拖些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