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第34章 (第2/2页)
那人见挽戈不说话,自言自语道:“你怎的不说话,没什么想问的?”纪挽戈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没开口。事实上,他对这个人隐隐有些熟悉之意。那人见状“咦”了声,自顾自伸出二指往纪挽戈腕上一搭道:“没事了啊,怎的不会说话了,明明小时候还挺闹得啊。”
纪挽戈心里一愣,及时抓住了脑袋里一闪而过的想法,他低低问了句:“你是煜言吗?”“现在才认出来啊,太令小爷失望了。”叶煜言调侃道,桃花眼里笑意更深。纪挽戈心里放松了些,原来真是叶煜言。叶煜言的父亲是东启的前任太傅,和纪家关系亲厚,他俩也是自幼一同长大。后来煜言去了平汐谷学艺,他们才隔了多年未见。儿时的煜言长得是粉粉嫩嫩的,没成想长大后的样貌竟是妖孽的很。
他挣扎着半靠在床上,把自从醒来就很想问的问题问了出来:“煜言,我想问……”叶煜言打断了他的话,故作轻佻的用折扇挑起纪挽戈的下巴道:“这世间无趣端庄的人多了是,像我这样浪荡有趣的可不多见,你不珍惜我便算了,竟然都认不出我,该罚。”
纪挽戈直勾勾看着他,眼底的哀伤浓重的化不开,他这般瞧着,叶煜言反倒忍不住错开眼。挽戈闭了闭眼,一滴清泪落在折扇间,他轻不可闻道:“御书,他,死了是吗?”叶煜言收起笑意,折扇也垂下,“我在崖中布了大网,接到了你,知道事情不妙。赶过去时,人都不在了。昨日城里贴了告示,陛下遇刺,纪大人为救驾身亡,已下了葬,葬在纪家祖坟。”
“煜言,你说我是不是该谢谢容暝,给了御书的死一个体面的理由?可我谢不起来,我只是恨他,恨之入骨!”纪挽戈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活生生的挖了心,痛的想长眠不醒,可是偏偏不能睡去,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一点一点挖去心脏,痛到极致,反没了感觉。
叶煜言心疼的看着纪挽戈不自觉的又把下唇咬出猩红血迹,他柔声道:“不要难受,我在这儿,不会再让人伤你半分!”
纪挽戈眼底聚集起最深沉的恨意,“煜言,我什么都没有了,我想让容暝也尝尝这滋味。”叶煜言摸了摸他的发顶道:“好,你想怎么做?”
“我要夺了这江山,夺走他最在乎的东西!”纪挽戈目视前方,从今以后,他要这天下为他乱上一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