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26章 (第2/2页)
“详细说来听听。”裴延卿挑眉,他的年纪虽比纪挽戈小些,可有时候的气势比纪挽戈更迫人。此时他清清冷冷的立在船头,月光半掩少年面容,面具折射着冷冷萤光,纪挽戈只觉被那一双眼看去,思绪都慢了半拍。
他几乎下意识,把李季深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裴延卿听完,“你很在意关于陛下的流言?”纪挽戈条件反射道:“没有。只是传言而已,再道一国之君怎会下嫁别国。”裴延卿像是冷笑了声:“你若不在意,何必这么急着否决这话?一个女人若是真的倾心一人,能做出什么样的事,岂是你能言定?”
“我……”纪挽戈张了张口,却又说不出些什么。裴延卿见状,双手环胸,微微前倾,靠近些纪挽戈道:“你,心慕陛下,对吗?你不用急着辩解,我与你相交这么些日子,一些事尚能看清。”少年的声音有几分低沉的味道,砸的纪挽戈的心里大动,辩驳的话竟是不能出口。
见纪挽戈只微微低头,并没有反驳,裴延卿背于身后的手默默攥紧,眼底多了些冰冷。他出口的声音却是温柔至极,有了蛊惑的意味:“你是臣,他是君。你仰慕他多年又如何,你是男子,还是他的臣,你能以下犯上吗?现下,又有了这么个西尔国国君,且不论真假,难道你心里就毫无波澜?”
纪挽戈宛若被蛊惑了般,有些呆愣的开口:“我知道君臣有别,我又是男子,大抵只能为陛下守好这江山,稳住他的盛世。”
裴延卿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又靠近了纪挽戈些,几近唇贴于他耳边道:“你既然这么甘心,今晚之事何须记挂?纪将军,你真有自己说的那般甘心吗?”
纪挽戈仿佛如梦初醒,后退了一步,面色有些不佳,“你这是何意?”
裴延卿直起身,冷淡道:“那李季深有句话说的不错,飞鸟尽,良弓藏。我觉得应再加一句,事在人为。我若是执念一件东西,必是要去试试的。”
纪挽戈不应话,只是面色沉沉看着河面,裴延卿也不言语,一转身进了船舱。只留纪挽戈一人立在船头,盯着河面,看的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