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17章 (第2/2页)
余下两人皆点点头,三个人也就依着计划行事。卓弘君轻功极好,池夫人今日除了去后院荷池里喂喂鱼,待在房里就没怎么出来,卓弘君藏身在房顶上丝毫没被发现。
与此同时,池涵也醒了,准确来说,他是今早就醒了,此时已近晌午,他对于自己的情况也了解了。
晌午后纪挽戈去看望他,池涵躺在床榻上,虽是面色不佳,精神头却是不错的。见纪挽戈进来,池涵笑了笑,忙命人上茶。
接着自己又挣扎着要起身,纪挽戈上前按住他道:“你还在病中,躺着就好。我与你虽未见过几面,但对你神交已久,又同遇逍遥香,特前来探望你。”
池涵今年也不过双十,比纪挽戈还小上几岁。他自幼长在江湖,心地纯良,一腔热血。上午刚醒来时,父亲就告知他没了武功,心中多年热血侠梦成空,心中难过万分也无可奈何。
现下稍稍接受事实,此时又见纪挽戈来探望他,心里不免被勾起些伤绪,叹口气道:“令之公子能来探望,已是我的荣幸。自幼家父对我甚是苛责,盼我成才,如今辜负他的期望了。是我不孝。”
纪挽戈心下一动,池涵的父亲是前任庄主,不久前病逝,这事说来也有些蹊跷,又联想到之前路上驿馆池涵对那两个汉子发怒。
想了想带了点试探说道:“池公子不必如此伤怀,令尊虽逝,也是以公子为荣的。再者公子叔父对公子也是赞赏的。”
池涵勉强一笑:“叔父不过是见我刚丧父不忍多加苛责,心里也是不如意的。”纪挽戈给他递杯茶道:“池庄主听闻你中毒,特意从京城旧友处赶回来,可见对你是十分看重的。”
池涵闻言反而皱起眉道:“京城旧友?我叔父前些日子是去了东启城,但是是东启城里的周大人召他去的,并不是什么旧友啊。”
纪挽戈敏感的感觉到哪里不对,追问道:“那你叔父在京城许是有其他旧友?这次要不是东启城的能人异士,也不能这么快解了毒。”
池涵更是疑惑,自言自语道:“可是叔父多年不去东启城,应当没什么旧友,那逍遥香此前也未听闻过。”纪挽戈心里也有了计较,不便再追问,客套安慰几句,就起身走了。
从池涵这里有了些收获,回去和墨修说了,两人一合计等着卓弘君回来。待到晚间,左等右等不见卓弘君。
纪挽戈他们有些担忧,这时门外响起砰砰敲门声,打开门一看,赫然是卓弘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