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 (第2/2页)
对方睁着眼睛看他,半响答道:“爹,确是孩儿错了。”和马车上一字不差的回答,容暝和卓弘君的反应不大一样,他原本有点含笑的脸色变得面无表情。
声音有些冰冷道:“你哪里错了?”纪挽戈醉了,当然听不懂他的问话,只是自顾自的又说道:“爹,孩儿知错了。爹,我想回去。”
容暝有些说不出的生气,一把提起纪挽戈恶狠狠道:“你当然错了,知错有什么用,错都错了!你想回去?回哪儿去?给朕老实待着!”这番话说完,容暝自己觉得有些索然无味,一松手放开纪挽戈。
对方摔回床铺,委屈的蜷起身子,背冲着他不说话了。容暝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会,眼底的情绪散尽,自言自语道:“跟个醉鬼计较什么,来日方长呢。”伸手替纪挽戈抖开被子盖上,他就出去了。
次日清晨,纪挽戈醒来时直觉身下触感不对,宿醉的头还有点晕乎,睁眼瞧瞧四周,他不敢相信的发现这似乎是陛下的寝宫……可他不是在素华阁吗?
纪挽戈有点蒙,下床一看自己衣服都未脱,他往内殿看了看,容暝已不在殿里,应是上朝去了。他现下心情有些复杂,下意识想出去,门外的小太监却告诉他,陛下要他在殿里等候。
于是乎纪挽戈忐忑不安的待在殿里,努力回想昨晚的事情。容暝和卓弘君踏进殿里时就看见昨晚喝的醉醺醺的人,正在殿里不安的走来走去。容暝尚未说话,卓弘君已经蹦跶着走过去,伸手搭住纪挽戈的肩道:“挽戈,你醒啦,昨晚感觉如何?”
他这话一说,纪挽戈被吓一跳,随即心里反应过来,昨晚应当是被卓弘君他们送过来的,但是为什么送到了陛下这儿?偷瞄了眼卓弘君身后的容暝,他赶紧一低身行礼道:“陛下万安。”
容暝大踏步走过他身边,坐在椅子上,淡淡扔了句:“起来吧。”卓弘君在一旁挤眉弄眼的:“哎呀呀,你们俩这么客套做什么,以前不都是亲热的很嘛。”说着便要拉着纪挽戈也坐下。
纪挽戈慌张道:“不行不行,尊卑有别,万不可逾矩。”卓弘君瞧出不对劲了,不说话了,只瞧了瞧容暝。容暝脸上神色分毫未变,只是随意道:“你要出宫吗?”
突如其来的问话差点砸蒙了纪挽戈,他惊愕的问道:“出宫?陛下的意思是?”容暝挑挑眉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要出宫吗?宫里应当是不大想待吧。”
纪挽戈只觉得心里猛地被打了个结,疼的他几乎没办法思考。卓弘君在一边也有些反应不过来道:“容暝,你不会就因为人家喝多了,就要赶出宫?”容暝简直不想搭理他的脑回路,只嘲笑句:“你以为都像你这样?”
“陛下为何突然要这样,是我做了什么事吗?”是我做错了什么,竟连待在你附近都不可以了吗?后半句话纪挽戈没有说出口,眼底满满的苦涩。
容暝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原本设计好的话临时不想说了,他淡淡道:“让你出宫是有任务,卓弘君昨晚去驿馆探过了,拿了些东西。想必那些人会追查他不放,这几日他会待在宫里安全些。”
纪挽戈心里安定些,问道:“那我是要做些什么?”容暝看他一眼道:“你去素华阁冒充几日琴师,注意下之后几天有哪些人来打听头牌。”
卓弘君在边上疑惑道:“这些事交给柳娘子不就行了?”容暝冷静道:“我还有别的考虑。”他会告诉他们自己因为昨晚纪挽戈说想回去的话,而决定让他出去试试?哼,不是想走吗,朕让你走。当然他也确实还有别的目的。
他这么说纪挽戈自然没什么异议,和之前的想法相比,容暝不是赶他走,就已经让他满足了。当天下午就离宫去了素华阁。
于是乎,柳娘子这两天觉得素华阁很热闹,这前脚来了个名满京城的头牌,后来这头牌说走就走了。她正在痛心呢,后脚纪挽戈又来做琴师,他那晚的琴声说实话,当真是一绝。柳娘子总体上觉得她这素华阁未来几天要火。
不过之后的几天,她这素华阁明里暗里也来了不少不速之客。纪挽戈安抚她不用担心,这些人只是来探探,不会做出格的事,柳娘子也就放下心。
一晃几天,东启城里又炸出消息——将军要回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