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小说

字:
关灯 护眼
自我小说 > 朗月笑长空 > 80 第八十话 谜,狂刀门内乱

80 第八十话 谜,狂刀门内乱

80 第八十话 谜,狂刀门内乱 (第2/2页)

辰星站在他们身前听见了,转脸问,“诶?你俩认得我师父啊?”
  
  白玉堂摸摸下巴,叹了口气,衡山派弟子无数,最大的是掌门于万海,二当家是于万海的师弟,衡山真人于万方。若单论武功的话,于万方还比于万海好着一些,只不过人脾气比较古怪罢了。
  
  骆桐清是于万方那么多徒弟里头,功夫最好的一个,大概也是衡山派众弟子里头功夫最好的一个……在江湖上也有些名气。只不过这骆桐清很有意思,性子极是木讷,几乎不苟言笑,一本正经极讲规矩,二十多岁的人但性子跟七老八十一样,因此江湖人称骆无趣,是个极闷极闷的人。
  
  那些黑衣人哪里是骆桐清的对手,几招就被都收拾了,纷纷逃走,临走还说,“你等着,等我们掌门黑山真人来了,非好好教训你们衡山派不可!”
  
  骆桐清见他们走了,略一思量——黑山真人?
  
  “看到没?”辰星颇有些得意地转回脸看展昭和白玉堂,“那就是我师父,厉害吧?你俩要不要加入衡山派……哎呀……”
  
  话没说完,就被从后头走上来的骆桐清捏住了耳朵。
  
  “疼死啦,骆桐清,你干嘛在外人面前打我?”辰星揉着耳朵不满地看他师父。
  
  “没大没小。”骆桐清瞪了辰星一眼,转脸,给白玉堂恭恭敬敬行了个礼,“师叔祖。”
  
  白玉堂看了看年岁跟自己差不多的骆桐清,嘴角抽了抽,展昭在一旁忍笑。
  
  白玉堂颇有些无奈,衡山派的弟子大多都管他叫五爷了,唯独这个骆桐清,一板一眼的,非按着辈份来。
  
  骆桐清跟白玉堂见过礼之后,又对展昭微微一礼,“展南侠。”
  
  展昭笑了笑,“骆兄。”
  
  “不敢。”骆桐清一本正经地说完,抬手给了一旁目瞪口呆的辰星一记烧栗,“给你曾师叔祖磕头。”
  
  白玉堂好生佩服,曾师叔祖这样的辈分都能排出来,展昭则对他眨眨眼——你猜,要是等你到了八十岁,衡山派最小的徒弟管你叫什么?
  
  白玉堂眼皮直跳。
  
  辰星揉着脑袋上的包,抬眼看了白玉堂半晌,转脸看骆桐清,“骆呆子,你傻了呀?他看起来比你还年轻啊。”
  
  骆桐清揪住辰星耳朵,抬手赏了他一顿屁股,“目无尊长、欺师灭祖、惹是生非、打架还打输了!今晚不准你吃饭!”
  
  第七十二话救,被抓的少年
  
  辰星挨了一顿屁股,煞是不服气,嘴里嘀嘀咕咕,“臭呆子,烂木头,发霉石头笨柱子”地骂骂咧咧,看来也是跟他师父闹习惯了。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这俩师徒感情倒还是意外的好。
  
  两人吵了一阵,终于是不吵了,辰星被打了屁股,很不满地蹲在一旁不理人,骆桐清看了他一眼,回头对白玉堂再行礼,“管教无方,师叔祖见谅。”
  
  白玉堂干笑了两声,问,“你也来比武招亲?”
  
  骆桐清摇摇头,道,“不是,这次来招亲的是二师兄,我是陪他来的。”
  
  白玉堂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这二师兄是谁,索性不想了,就问,“你师父师伯呢?”
  
  “在后面,有些事情耽搁了。”骆桐清认真地回答,“也许很快就来,也许很慢,也许招亲结束了还赶不来,那就不来了,也许明天就到了,不过二师兄是明天到。”
  
  白玉堂和展昭同时嘴角抽了抽,心说,只不过随便问问,不用回答得那么清楚吧?
  
  “师叔祖也来招亲?”骆桐清问,“那二师兄不选了,我们助选师叔祖。”
  
  “不用不用。”白玉堂赶紧摆手,道,“只不过来凑个热闹而已,你们忙你们的,不用管我。”说着,就别过骆桐清,和展昭一起离开。
  
  骆桐清恭恭敬敬在后头行礼,“恭送师叔祖。”
  
  白玉堂和展昭逃也似的下了山,展昭失笑,“这骆桐清实在有意思。”
  
  白玉堂苦笑,“好好一个人,呆成这样,都是于万方那个老古板教出来的。”
  
  两人边聊,边快步往知府衙门赶去。
  
  “你还不起来?”骆桐清瞪蹲在一旁耍脾气的辰星,“明天也不想吃饭呀?”
  
  辰星不满地看了他一眼,站起来,往山上走。
  
  骆桐清跟上,辰星嘴里嘀咕,“我又没有说错,那人是比你还年轻么,干嘛委委屈屈叫他师叔祖,好像我辈分多低似的。”
  
  骆桐清挑挑眉,“你辈分的确低啊。”
  
  辰星皱皱鼻子,道,“等我长大了,一定打过你,然后狠狠揍扁你。”
  
  骆桐清一笑,“吹牛不花钱。”
  
  辰星暗暗憋气,两人回到了原家庄,就看到原老爷子到处敬酒,骆桐清和辰星回到了座位上,抬头,就看到不远处有人正好奇地打量着两人。
  
  辰星一看是唐弥,立刻想起了刚才那茬,就问骆桐清,“咱们衡山派,没有蜀中唐门有名气么?”
  
  骆桐清横了他一眼,道,“别拿名门正派和那些个歪门邪道放到一起比较。”
  
  辰星问话的时候,也有些挑衅唐弥的意思,因此说话声音颇响,叫唐弥给听见了,骆桐清并不知道唐弥就在不远处,只是随口答了一句。
  
  辰星白了唐弥一眼,像是说——听到没?你别得意。
  
  唐弥失笑,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觉得有趣。
  
  展昭和白玉堂下了庐山,匆匆赶到了知府衙门,两人溜到了后院,翻墙进去。
  
  这知府衙门看起来规规矩矩的,两人兜兜转转,总算是找到了下何人?”达布问的是展昭,看的确是白玉堂和展昭两个人,心头不禁赞叹……中原真是好地方,连养出来的男子都如此俊秀不凡。
  
  展昭没回答他,就听唐弥笑呵呵道,我说三寸丁,狮子吼可是双刃剑,除非你觉得自己内力天下第一了,否则别随便使,不然遇到个高手,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今天你走运,出手的是那心肠好的,留了你半条命,以后还是莫害人了。”
  
  达布皱眉,这时候,身后的那个老者踏上了一步,在他耳边低声道,“小王爷,看那两人的兵器……今日不巧,有强敌在这儿,我们人手恐怕不够。”
  
  达布微微一愣,注意看展昭和白玉堂手中的兵刃,看后也是吃了一惊——这两人便是展昭和白玉堂!
  
  第八十话谜,狂刀门内乱
  
  “哦……想不到来了甚多的能人。”达布笑了笑,点点头,问身后的老者,道,“师尊,您听说过这两位吧?”
  
  那位被叫做师尊的老头点了点头,淡淡瞥了展昭和白玉堂一眼,道,“都是高手。”
  
  “唉,你们继续吧。”唐弥突然道,“别扯开话题,继续说你们的妖刀什么的,说完了就快走吧,别打搅人姑娘比武招亲。”说完,对还在他怀中依偎着的美女们说,“毕竟婚姻大事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是吧?”
  
  “嗯。”那些美女们幸福地点头,“唐公子真体贴。”
  
  江湖群雄都有些无力,唐弥身旁的人下意识地退开几步。
  
  达布微微皱眉,转脸看展昭和白玉堂,问,“这位是……”
  
  展昭和白玉堂一起默契地摇头,干脆地道,“不认识。”
  
  “喂!”唐弥恼怒,展昭和白玉堂看别处……承认跟着个人认识实在太丢脸了!
  
  “好说,在下蜀中唐门四公子,叫我唐弥或者唐四公子就行啦。”唐弥自我介绍了一下。
  
  江湖群雄有些不认识唐弥的,刚刚是嗤之以鼻,但是一听到他的名号,也都不吱声了,久闻唐弥是个出了名的好色之徒,果然不假……不过唐门之中的人,绝对不能得罪,这是江湖人都心照不宣的事情。
  
  “嗯。”有几个老前辈在一旁看着,都很是满意地捋了捋胡须,笑道,“我中原武林后起之秀之中大有能人。”
  
  众人都赞誉点头。
  
  展昭、白玉堂、再加上唐弥和骆桐清,这四个年轻人几乎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视线,而最不痛快的,就是于良月了。
  
  于良月看了看一旁的骆桐清,就见他还是一副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表情,只是注视着那个刚刚被展昭一声剑啸震伤了的小个子。
  
  骆桐清心中不免叹服,这展昭真是不简单,果然年纪轻轻就和北侠其名是有理由的么……江湖人称鼠猫斗,说他俩斗完嘴斗武,斗完武功再斗嘴……他俩的确是有相互斗的资本啊,不过这么看来,白玉堂和展昭的关系,应该是益友吧。
  
  辰星的心思其实和骆桐清差不多,一方面佩服展昭功夫了得,另一方面,觉得自己也应该拍拍展昭的马屁,说不定另有所得呢。
  
  “喂,蛮子。”原老爷子冷笑了一声,道,“今日你们且退了吧,我便不与你们计较了。”
  
  “呵呵呵……”原老爷子的话刚说完,就听到刚刚撞飞进来,一直停在一旁的那顶轿子里头,传来了一阵苍老的笑声,道,“好笑,真是好笑,原老鬼,你这算是狐假虎威么,你以为一个展昭一个白玉堂,能保住你的命?哈哈哈……”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这声音够古怪,是男的是女的?是老了,还是因为嗓子有问题?
  
  正在纳闷,就见一大群黑山派的弟子涌了进来,将擂台和江湖人都统统围住。
  
  “那个轿子里的,就是那位黑山真人?”展昭低声问白玉堂。
  
  白玉堂挑挑眉,道,“我觉得应该是吧。”
  
  “什么人?”原老爷子问轿子里的人。
  
  “呵呵……”达布冷笑了一声,道,“这才是妖刀真正的主人。”
  
  “什么?”众人都吃了一惊,展昭和白玉堂也是对视了一眼,抬头看轿子的方向。
  
  这时,就看见轿子的帘子缓缓地被挑开,一个穿着一身黑衣的年轻男子走了出来……年轻得让人皱眉……再相信那个声音,简直是诡异之极。
  
  “呵呵。”那黑山真人笑着走了出来,先是看了原老头一眼,冷笑,“还认得我么?”
  
  “你……”原老爷子此时早就已经傻眼了,他倒退了一步,原媛上前扶住他,问,“爹您怎么了?”
  
  “你……你为什么没……没……”原老爷子气血显然有些不稳,很激动也很震惊的样子。
  
  展昭看了白玉堂一眼,问,“你觉得不觉得有问题?”
  
  “嗯……”白玉堂皱眉,道,“老爷子看来隐瞒了不少事啊。”
  
  “哈哈哈……”那个男人仰天大笑了起来,随后就道,“莫矶那个老鬼,看到我的时候,比你现在的样子还要夸张。”
  
  “你说什么?”莫一刀突然喊了起来,“你见过我爹?”
  
  “呵呵……”黑山真人草草扫了台下狂刀门的人一眼,道,“见他最后一面的,可不就是我么?”
  
  “你……这么说,杀死我爹的就是你?”莫一北和莫一刀对视了一眼……莫非他们冤枉了莫一笑?
  
  “嗯,不错。”黑山真人点了点头,笑道,“的确是我杀了那个老鬼。“
  
  “你……”莫一刀瞬间怒火上涌,抽刀就跃上台,道,“我今日杀了你,为我爹报仇!”说完,举刀就要攻过来。
  
  但是那黑山真人只是嘴角挑了挑,根本没动手,而莫一刀的刀还没挨上他的身,就被一个人黑影挡住了,传来了“当”的一声,莫一刀连连后退,抬眼一看,就是一皱眉,“怎么是你?!”
  
  众人就见挡在黑山真人面前的,是一个年轻人,穿着一身黑衣,头发随意地扎着,手中一口大得有些离谱的刀。
  
  “嗯?”白玉堂突然低低地说,“这不是莫一笑么?”
  
  “他就是莫一笑?”展昭看白玉堂。
  
  “嗯。”白玉堂点了点头,道,“没错,那天我就是碰到他了。”
  
  “为什么打自己人?”展昭不解,“不是已经证明他不是杀害他爹的凶手了么?”
  
  白玉堂一脸茫然地摇头,道,“这可不知道了。”
  
  “二哥,你疯了?是他杀了爹爹!”莫一刀道。
  
  “他自然是知道的。”黑山真人却是冷笑这道,“他可是帮凶啊。”
  
  他的话说完,群雄哗然,好多人都以莫一笑为不耻,还有些人不相信。
  
  “一笑?!”莫一北也上了台,不相信地睁大了眼睛看莫一笑,“他说的是真的?爹那么疼你,你怎么可以……”
  
  “他根本就不是莫矶的儿子。”黑山真人却是冷笑,“那是我的儿子!”
  
  他的话说完,群雄更是炸开了锅。
  
  白玉堂对展昭一挑眉——猫儿,峰回路转了啊。
  
  展昭挑了挑嘴角,摇摇头——他看起来和莫一笑差不多年纪,声音倒是很老。
  
  “你说什么?”莫一北和莫一刀同时问,满眼的不可置信。
  
  “呵呵。”黑山真人不屑,道,“不信,你们问问他!”说完,伸手一指站在原地一脸惊恐之色的原老爷子,众人都下意识地看他。
  
  “不可能的……”原老爷子连连摇头,道,“你怎么可能不会老,怎么可能的……”
  
  “老头,你坏事做绝,今日到我收拾你的时候了,咱们血债血偿。”黑山真人道,“将螟蛉刀棺的钥匙交出来!否则,我可要血洗你原家庄,一个不留。
  
  展昭用胳膊轻轻蹭了蹭白玉堂,问,“玉堂,他说螟蛉,莫一笑手上拿着的那个是不是刀棺?”
  
  白玉堂耸耸肩,“窝没见过,不过看形状应该是,不然哪儿有那么粗的刀啊?”
  
  展昭看了看四周,凑故去小声问,“你上回不是说……刀棺是空的么?”
  
  白玉堂一挑眉,跟展昭嚼耳朵根,“的确是空的啊。”
  
  展昭皱眉,“当真么?”
  
  白玉堂点头。
  
  展昭纳闷了,看白玉堂——那是怎么回事?他们为了一具空的刀棺要钥匙有什么用?
  
  白玉堂想了想,略微眨眨眼——除非他们不知道刀棺是空的。
  
  展昭看了看莫一笑,又看白玉堂,“会不会有什么隐情?”
  
  白玉堂想了想,伸手,从怀里掏出那天见到的那块,莫一笑随身带在身边的弥勒佛来,给展昭看,道,“知道这是什么佛么,猫儿?”
  
  展昭盯着那尊弥勒佛看了良久,才轻轻叹气,道,“守子佛,是保佑儿孙平安的……江湖人不都传莫矶擅长石雕么……这很有他雕的那些佛像的韵味。”
  
  “莫一笑一直都带在身边。”白玉堂将玉佛收了起来,淡淡道,“如果他真的和人合作杀了莫矶,为什么把莫矶给的东西一直带在身边?”
  
  展昭皱眉,半晌才问,“玉堂……”
  
  “干嘛?”白玉堂见展昭表情比较严肃,就看他。
  
  “你猜……这玉佩,是莫一笑不小心掉了的……还是他特意留给你的?”展昭不紧不慢地问,
  
  白玉堂一愣,看了展昭一眼,“猫儿……被你这么一说……”
  
  “静观其变吧。”展昭道,“不知道当年是怎么样的过往,不过事情不简单。”
  
  再看台上,就见莫一笑护着黑山真人,跟自家的两兄弟对峙,大有六亲不认的样子。莫一北和莫一刀已经是愤怒到了极点……莫一刀指着莫一笑的鼻子,道,“爹养你二十多年,你身后那人给过你什么?你竟然认贼作父杀害自己亲人,莫一笑,你不配姓莫,你该狗!你猪狗不如。”
  
  莫一刀的话说完,下面好多江湖人都起哄,莫一笑只是不说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展昭和白玉堂看着,交换了一个眼色——这里头,必然有隐情!莫一笑看来远不是背叛那么简单,而这吐蕃大象远道而来,真的就是为了一把螟蛉么?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万古神帝 我的弟子全是大帝之资 花醉满堂 天唐锦绣 开局签到荒古圣体 灵境行者 剑道第一仙 黄粱 死亡作业 最佳赘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