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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慰问守军

第五章 慰问守军 (第2/2页)

一排的战士立即丢下手中的锹,边欢呼边脱下军装,一身**光着屁股向河边跑去,耿子堂望着他们背影,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紧跟着热血往上一涌,心中感叹道:这就是男人,男人就应该这样,无拘无束,打仗是男儿,闲着也是男儿。
  
  耿子堂边脱衣裤边向河边跑去,从他的背影看上去一身的肌肉在五月初的阳光下显得饱满与强健。
  
  这时,正在另外二边山上林子中担负埋伏任务的二连和三连的士兵们看见了一连在河中嬉戏,士兵们吵闹着要去,被连长制止了。不过,连长们还是不约而同来到河边,向耿营长说他们的士兵也想洗澡,被耿营长骂了。
  
  “谁叫你们来的?啊,你们的任务就是埋伏,又没叫你们挖工事,要真是鬼子来了,被鬼子发现了怎么办?妈的,不是坏了我的计划?回去,你们谁也不想动,不打完这仗,谁也别想洗澡。知道吗?”骂完后跳入了河中。
  
  二位连长无奈折了回去,各自回到自己的阵地后,又把围上来想探个究竟的士兵们骂走了。一连二连的人只有在山头上羡慕地看着水中热闹的份了。
  
  静静的河水在一群士兵的游水打闹中顿时沸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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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加紧施工的二个排的工事中,二排长和三排长都看到了水中热闹的场面,眼馋得要死,心里痒痒的,身上更是痒痒的,恨不得也跳入河水中洗个痛快的澡。但没有完成任务,耿营长肯定是不会让他们下水的,要想去痛快地去河里,唯一的办法就是加紧督工,在二个排长的嚷嚷声中,只见尘土飞扬,二、三排的工事里干得好不欢快。
  
  距离此处二公里之外的一条弯曲的山路上,走来了一支数人的队伍,有男有女,都是一些学生伢儿妹子,走在前头的正是杨炳连老师,走在他身边的是卢杆与小林。一些人挑着担,一些人推着载满小米的小轮车,还有一些人提着袋,热热闹闹地看得出他们个个兴高采烈。女孩子哼着歌,在路边摘着花或扑打着飞舞着的蝴蝶。
  
  快到中午时分的时候,二排三排各班报告各自的工事已完工,两个排长审视了一番后,便命令二排、三排的士兵作好洗澡的准备:“全部脱光衣服,目标,前方一连长占据的河。”
  
  随着一声“冲啊!”士兵们一窝蜂欢快地向河边跑去。
  
  小狗子没有脱掉短裤,他不好意思,跟在后面的贾小麦跑上去将他的裤子往下一拉,屁股露了出来,惹得那些士兵们哈哈大笑,小狗子尽管有点恼怒,但还是提着裤子跟着小麦汇入了嬉戏的河水中。
  
  一阵打闹顿时在这条不宽的河中展开。
  
  “报告营长。”一个正在望风的哨兵跑来到河边,对着营长方向一个立正:“那边来了一群人,好像是学生,有男的还有女的。”
  
  耿子堂听了,笑了,叫着一排长快上岸。然后以不标准的狗爬式动作向岸上游去,急速地穿上短裤,接过哨兵递过来的望远镜望去,果真一群人朝他们工事方向走来。
  
  二排长听一排长喊着学生妹来了的时候,他开始了牢骚,嘀咕着这哪跟哪啊,才下到水里,又要我们上来,真是太不过瘾了,迟不来,早不来,偏偏这时候来,这些伢妹儿也不看时候,真没劲。
  
  三排长应和着说,屁股卵蛋儿都还没有打湿,他们就来了,真他妈扫兴。
  
  一连长听了他们的话直乐,他取笑二排长道,等一会儿,那些妹子来了,你就不会没有劲了的,听说这里的妹子个个都是水灵灵的,好看得不得了,要有本事就拿出来给那些妹子们看一看,没准你还会勾上一个,到时吵着要跟你回老家看你娘,你得请我喝酒。
  
  牢骚归牢骚,取笑归取笑,正在河中的士兵们还是赶紧爬上岸来。已回到岸上的打着和声边穿衣边欢快地叫着,随后三三两两向工事前面的空旷地跑去,以排为单位集合。
  
  当乱哄哄的队伍集合完毕后,杨老师带着的一帮学生来到了他们队伍前。
  
  一些士兵在匆忙中穿戴不齐,有的没来得急穿上军装,**上身,二手抱着胸脯,样子很滑稽,惹得那些芦苇那些女生们看见了,低头抿嘴直乐,脸上都飞上了二朵红晕。
  
  耿营长见状,非常气恼,一声令下:“小狗子,贾小麦,还有你,出列。”
  
  三个人笔挺地站在队伍的前面,不敢正视营长的目光,两只眼呆呆的不知望着哪个点,手脚也不知该放在哪里,这更让那些妹子和男孩们笑得合不拢嘴。
  
  他们的样子让耿营长大发雷霆:“像军人吗?站好了,立正。你们说,值不值得今天关你们的禁闭?”
  
  旁边的杨炳连附在耿子堂的耳边耳语了几句。耿子堂听了连连点头,接着说:“给我听清楚啦,就瞧着你们今天的熊样,再有看在杨老师的份上,我就不关你们的禁闭了,我要罚你们天天晚上站岗,放哨。去,把衣服穿上再回来。”
  
  他们应了一声后找自己的军装去啦。
  
  耿营长面对杨老师,以一个标准的军人姿势敬礼道:“报告,除三名士兵去穿衣服外,全连其他将士全部集合完毕,请杨老师检阅,请杨老师讲话。”
  
  杨老师微笑着来到队伍前,看着面前将要与鬼子们浴血拼杀的士兵们,心中不免涌上一些敬仰崇拜之情,他说道:“弟兄们,多多保重。我相信,有了你们这些热血男儿,抗战的胜利一定属于我们,属于你们,属于所有的中国人。”
  
  士兵们群情激昂,站在旁边的卢杆与那些同学们激情地鼓着掌。
  
  一连长心不在焉,两眼伸直,看着站在左前方的卢苇。十七、八岁的模样,粉朵朵的脸蛋,水灵灵的眼睛,高而挺的鼻梁,红润润的嘴唇,细圆圆的脖颈,丰腴的胸脯,一条辫子挂在脑后,修长而苗条的个头。
  
  一连长简直怀疑自己的眼睛,惊叹眼前这个女孩有点像曾经在土匪窝里与他要好的压寨夫人。唉,这个地方竟然有这样的美女子。看呆了,看直了,就连耿营长在喊他的时候也没有醒过神来。
  
  “一连长,注意力集中。”又是一声大喊。一连长才如梦初醒,慌乱应到:“到。”
  
  就在这时,从队伍的后面跑过来三只土狗。一连长见了,二话没说,掏出手枪,瞄都没有瞄,抬手枪口往前,扣动扳机,只听三声枪响,三只正在奔跑的狗应声倒地,获得了士兵们的一阵喝彩。得意之余,他的眼睛始终都在望着卢苇,听到枪声响起,单纯的卢苇和其他女生捂着耳朵,根本就没注意一连长投过来的眼神。
  
  耿营长让小狗子和贾小麦把狗送到炊事班去。
  
  杨老师叫学生们将带来的东西全部放在队伍的前面,不一会儿,大米、鸡蛋、蔬菜、水果,还有酒和烟,堆积如小山般。
  
  耿营长解散队伍,让各排领取慰问品,嘱咐炊事班公平分配给士兵们,还指指二边的山头,给他们送点狗肉去。叫过一连长,说是杨老师他们只怕吃得饭来,时间肯定有点晚了,让他们就在这里呆一晚上,叫他派些人准备今晚宿营的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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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连长叫来一排长,安排他去做耿营长交代他的事。他可没有闲心管这些琐碎事,他的心不在这里,也不在那些学生伢儿带来的慰问品上,而是在那个女孩卢苇身上。队伍一散,便用军人特有的眼光搜寻着目标。
  
  一连长年纪也不小了,三十好几,山西人,年轻时曾拜过和尚学过拳术,有几下功夫,后来被一个占山为王的曹大麻子收留,为山寨立下过汗马功劳,成了二当家。守寨夫人看上了他,从此俩人明里暗里来往,被曹大麻子发现,嚷着要他的命,幸亏被他的几个弟兄知道,同他一起逃出了寨子。
  
  居无定所,觉得不是一个好办法,凭他们几个人几条破枪成不了大事,一到空闲,他就念念不忘让他神魂颠倒的压寨夫人,好几次想上山找她,因寨子森严,防备严密不得成功,干脆死了心。
  
  一天,碰上阎锡山一支部队从他们歇脚的村庄经过,便当了兵。后来,在一次与日本鬼子交战中被打散,找不着部队,与几个弟兄一路寻找,扒火车、穿河流、越高山,稀里糊涂地来到了江南这块地方。在一座小城里,人生地不熟的他们便摆上了地摊,兜售他们的武艺混口饭吃。
  
  有时实在憋不住了,邀上他的弟兄们逛了几回窑子,这样的日子过了大半个月很快结束了,他们遇上了耿子堂的团部在此招兵买马又当了兵,分配到耿子堂的营里。耿子堂看他一身好功夫,让他当了一连连长,打过几次战,杀过十几个鬼子,是一条汉子。但就是在女人方面过不了关,看见女人就想起他的压寨夫人,想起压寨夫人就想那事,控制不了自己下面的那俩混球,连自己也觉得不对劲,怎么就这一德性,没办法,天生的吧。
  
  他看中了卢苇,虽说在心里直说这不是他的那个压寨夫人,但二人交替着的身影在他的眼前老是晃动,挥也挥不去。想着芦苇和她的同学在林子里,身不由己朝林中走去。
  
  进去时,他们已朝林子外走来。一连长望着卢苇乐呵呵打着招呼,用手欲要拉她,卢苇不知就里,恼怒地看了他一眼,没有搭理他,径直朝前走去,这让一连长感到非常难堪和不自在。正好被卢杆看到,对一连长说:“喂,你想干什么?”
  
  本来一连长见卢苇不理睬他,心中就有点不快,他不知道卢苇是卢杆的妹妹。听卢杆这一说把一连长惹火了:“小子,你有什么资格问我?小兔崽子,你算老几。”
  
  “怎么啦?”卢杆不示弱,放下身上柴火盯着他。年轻人气盛,什么也不怕。
  
  “你才不算老几哩,上次去抓癞头他们,连他们的人影子都没看到就只顾躺在地上打鼾,做了么子梦,你还记得不,一连长?”小林在旁边戏谑道。
  
  一连长听小林在这些妹子们面前揭了他的短,引来她们的一阵哄笑,感到非常难堪,又不想在他们面前示弱,更不愿在芦苇面前丢丑。
  
  “呵呵,小兔崽子,你们串成一气,想要打架啊,是不?老子这几天手正痒痒呢。”他挑逗着卢杆。他脱下军装往地上一摔,全身黑黝黝一股股青筋暴暴地好不健壮:“来呀,小子。”口里嚷着,摆开了架势。
  
  卢苇急了,拉着小林和卢杆就要走,说当兵的不是好惹的。
  
  卢杆不信邪,不听妹妹的。他也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同样的腱子肉胀鼓鼓,暴突突的,不过没有一连长的那么黑,白净一些。
  
  一场较量即将开始。有些胆小的同学早跑出了林子去找杨老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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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生牛犊不怕虎。卢杆沉住丹田,迸气深呼,紧握双拳,轻步一跃,左拳带风,直朝一连长胸前送去。一连长往后一仰,闪过这一拳,随即两手后撑地,双腿向前冲的卢杆猛地一蹬。卢杆早料到他这一手,在出拳的那一霎,身子旋即往左闪过,继续向一连长发起攻击,一连串动作让一连长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进攻之隙。
  
  一连长一边躲闪着一边在找机会瞅准卢杆的破绽,然后再伺机给卢杆沉重一击,他没有急于还手。卢杆看出了他心思,故意装出脚底没有站稳的样子,向地下倒去,一连长不知是计,认为机会来了,马上向他回击过来。只见一连长腾空而起,张开双掌,朝正歪着身子的卢杆扑去,引来卢苇的惊呼声,小林喊出了声:杆子哥,小心。
  
  这时,卢杆悠然地旋转了一下身子,一个侧身顺势向后一倒,双腿向空中一伸,直指正在空中向他扑来的一连长。一连长心中暗惊,完了,完了,两眼一闭,只能听之任之了。说时迟,那时快。卢杆这时猛地缩回了腿,又一个转身,一只手伸向他的腹部轻轻一托,没让一连长摔在地上。
  
  这一霎那间,一连长清楚卢杆手下留情了,他心中不免新生一股敬意。但他不能服输,毕竟年纪要比他们大,又是军人,总不能被这些学生崽子们小看,尤其是在卢苇面前。这样一想,他又重新振作精神与卢杆纠缠在一起,二人打得难分难解,不相上下,一来二往地,到最后卢杆和一连长皆被对方的手互相顶了喉。
  
  卢杆字字句句笑着对一连长说:“千万别打我妹妹的主意。”
  
  一连长还没明白过来。卢杆又说道:“他是我亲妹妹,请你离她远点。”
  
  一连长恍然大悟,松开了手,笑道:“见笑了。”
  
  “好小子,不错。”不知什么时候耿子堂和杨老师他们来了,耿子堂连声对卢杆夸奖,但对一连长换了一种口气。
  
  “一连长,你他……”正准备骂声娘的,见旁边还有学生伢妹子,改了口,“去去去,把这些柴火都给我送到炊事班那里去,只准你一个人,谁也不能帮你忙,没事找事,与学生伢子打架,像什么军人,狗……狗……”又想骂句粗话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狗肉留给老师和学生吃,你不准吃,明白吗?”
  
  一连长乐呵呵地应着,穿上军装准备去扛地上的柴火,卢杆一挥手,同学们都弯腰帮助。一连长猛一吼:“走开,你们都给我到桌子旁等着吃狗肉,不要在这里碍手碍脚。”
  
  一些不知名的鸟儿飞来飞去的,微风轻柔地在水面上划过,波光中泛着一片涟漪。靠水边的杨柳树上细嫩的枝条轻扬,撩绕着河面,似乎在述说着什么。
  
  工事旁边不远处的炊事班正在忙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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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老师和耿子堂走出树林去了河边。
  
  杨老师说他明天就要离开南县去武汉和当前抗战形势严峻的事。
  
  耿子堂点了点头,也对杨老师说了他们部队这次在此布防,就是抗击横山勇通往常德的事。最后,耿子堂叹了一口气,说他真想离开国军部队,回到新四军,想见李先念。杨老师劝他莫着急,等他回去请示回来后再说。
  
  正说间,杨老师发现前面有三人聚在一起闲扯着,问耿营长他们是不是在站岗放哨?耿营长回答说是。杨老师脸色凝重起来说:“士兵站岗是不是都这样?这是你教的?”
  
  耿营长不好意思,心中不快来到他们面前,正是小狗子和贾小麦他们。耿营长板起面孔训斥道:“三个在一起,好扯蛋是不是?小鬼子来了,你们三个都得完蛋。”他们不懂耿营长的意思,还愣在那里,耿营长又一声吼道:“是这样捆在一起站岗放哨的吗?还要我教呀。”
  
  他们明白了,一个立正,各自分散开去。
  
  贾小麦手脚灵活爬上了附近的一棵大树上,消失在浓密的树叶中,找了一个适合倚靠的树干,端起手中的枪向河对岸瞄准,自我感觉不错后,向树下的耿营长敬了个礼。
  
  小狗子和另一个分别钻进了林子里一个土洞里,正好将他们的整个身子藏住,只露出脑袋在外面,很适合对前面的观察。
  
  在林子里有好几个这样的土洞,这是一些乡民逮野兽挖的,后来没用了,周围长了许多的野草灌木,是一个天然的隐蔽伏击之地。
  
  耿子堂告诉杨老师说他们是才来不久的新兵。杨老师笑说,要加强训练。
  
  他们不知不觉中来到了一块绽放着嫩绿的一块宽敞平地边上,许多的士兵与学生们围在一起,个个脸上都绽出了笑容,杨老师和耿营长站在他们身后静静地看着。
  
  随着卢苇引领的群体舞蹈结束,卢苇甜甜的声音这时响了起来:“下一个节目是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合唱,湖西中学所有同学们。表演,大刀班全体战士。”人群马上又恢复到了原样,围坐成了一圈。
  
  随着一连长一声令下:“一班列队。”话音刚落,齐刷刷地站出几个精神抖擞,洋溢着年轻,充满着血气的士兵们,转眼出现在一连长的前面。
  
  “亮出大刀。”一连长又一声高喊,旋即从身后抽出大刀,向上一举:“开始操练。”
  
  歌声中,在一连长的带领下,士兵们个个整齐的刀法,坚实的步伐,愤怒的眼神,高昂的头颅,激情的吼声,引来阵阵喝彩声。就连卢杆也惊叹他们的刀法,不时地用手揣摩比划着。
  
  耿营长告诉杨老师,这是他们营也是他们团唯一的一支大刀队。
  
  “无端狂寇掠三边,杀贼终军正少年。纵有貔貅师百万,汉家终见服柔然。”杨老师不知不觉地念起了这首当年他的老师杨树达在39年作的诗句,杨老师禁不住感叹起来。“杀贼终军正少年。写得多好啊。”
  
  高亢的杀声中,一连长和他的士兵们收住了大刀,获得全场一片掌声。一连长自然得意。当卢杆跑上去说要跟他学大刀时,他乐呵呵地应着,拉着卢杆就往外走,正好与耿营长和杨老师他们打了个照面,他一个立正说,卢杆这小子要学大刀,他也想收他这个徒弟,请营长批示。
  
  耿营长笑笑:“呵呵,一连长,你什么时候学得这样有礼貌了啊,你收你的徒弟,光我的鸟事啊,去去去,等等,要是出了差错,伤了卢杆的筋骨,看老子如何收拾你这兔崽子。”
  
  小林和卢苇也赶了过来,吵着也要学。一连长唬着脸:“你们学什么学啊,乳臭未干的小屁孩,走,靠一边去,伤了你们的细皮嫩肉的,就是营长饶得了我,你们杨老师也不会饶我的。”
  
  杨老师笑着说,一连长,你看卢苇这娃儿的嘴都噘起来了,你不让她学,也可以让她看看嘛。
  
  一连长一听,学着卢苇的样子也嘟起了他的大嘴说,好好好,去去去,可不许添乱啊。
  
  大刀的一招一式,一连长全部告诉了卢杆。卢杆聪明,加上武学功底好,很快掌握了大刀的套路,使得呼呼生风,刀光声影,把卢苇和同学们看得张开了嘴,瞪圆了眼,佩服得不行,而小林在旁边也学着,由于没有卢杆的基础,所以看上去很搞笑。
  
  一连长站在旁边,说:“刀,天天要磨,天天要练,不磨不练怎能用来杀鬼子。一招一式都要狠、准、快,快中决胜,准中取命,狠中带恨,瞬间制敌,出其不意,灵活机动,刀刀见血,万不得已在保护自己的情况下,伤其骨不如伤其筋,置敌于无力反击之中,你就占了上风。这就是你的胜利。只有懦夫才不配拿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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