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五章 有良有匪 (第2/2页)
子卬往腰间一摸,玉骋赠自己的玉佩里传来淡淡的清凉,他从陈琦手里挣脱出来,“不可能,你不是说自己在外面混过的吗,那怎么又回来了,是不是觉得这里的人好欺负,外面的人降不住”,子卬以前还没给被人威胁过,初次尝到这个滋味的他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害怕而是愤怒,出奇的愤怒,他无法接受去违背自己的意志做一件事,“你这个窝囊废,自己养活不了自己就想着害别人,斗不过比你厉害的就专拣这些老实人欺负,有手有脚的不自己去打猎跑来这里吃现成的,看来你不仅是个窝囊废,还是个又懒又怂的窝囊废”
正如所有的窝囊废一样,窝囊废最恨别人说他们是窝囊废。
“老子今天非杀了你不可”,匪首眼睛通红一字一顿吼道。
“陈琦陈蔸不要怕,把他们当作畜生,就像打猎那样收拾他们”,子卬转念一想就明白了,这些人朴实得实在厉害,连和人拼命的想法都没有。
吩咐完,子卬一马当先急于把心里的火发出来,只见他如恶虎扑食双手如钳转眼间就朝匪首扑了上去,后者不甘示弱,提起一口阔刀朝子卬砍,村里猎户见了这一幕纷纷吓的闭上了眼,不过出乎意料他们的是睁眼后看见子卬仍在左右躲闪,土匪没伤他丝毫,猎户们也就大喝一声,不忍心看着子卬一人拼命,纷纷捡起短剑长矛和土匪厮打在一起。
子卬这边只能躲闪不能进土匪身心里就开始想办法,看见猎户脚下扔着几杆长矛,他一个闪身捡起一个又和土匪相斗起来。
劈砍挑压,矛在子卬手里左右翻飞,他心里也越来越冷静,只要是没有接受过传承的人,管他练了多久拳脚功夫,子卬都有信心可以战胜他们。
匪首火气正旺,涨红的脸扭曲在一起,目光喷火恨不得剁了子卬,出招大开大合,刀刀致命,和铁茅砍在一起火星四溅。
两人战斗的地方时时亮起火花,匪首没有接受过传承但毕竟在刀口舔血的日子里混出了一身不错的功夫,而且他在力量上拥有绝对优势,子卬只能借助巧劲化解。
子卬的茅虽然气势足但在力量上对不过匪首的大刀,子卬不选择硬碰硬,茅在手里舞开了花,让势大力沉的每一刀都像砍在了棉花上。
两人过了几十招匪首眼看自己竟一时拿不下个孩子心里便着了急,故意卖了子卬一个破绽,子卬实战经验不足,看见破绽就决定乘机擒下对方,不知是计的他上了当,肩头吃了一刀,辛亏他反应迅速才保住了胳膊。
子卬受伤无力再战,猎户们也就没了争斗的心思,又被一群土匪团团围住。
子卬暂时封住胳膊处血脉,自己坐在地上抱着流血的胳膊这一幕突然让他回想起上次与人战斗的许东来,他当时虽然深受重伤但仍然有种不可侵犯的威严和不能被打倒的气势,子卬深吸一口气,功法迅速运转,重新站起,眼睛里燃起不服输的气势,身上衣服也似乎被风吹起。一瞬间,子卬出击,矛出如龙不可阻挡,匪首虽尽力阻挡但还是没能挡得住加持了子卬满身劲气的一击。
局势瞬间逆转,流寇们见老大倒下纷纷提刀冲向子卬,而此时也正是后者领悟枪术的关键时候,子卬一笑,反借着这些匪寇们磨练自己的枪法。
子卬又捡起一根长矛一人冲进流寇中间,长矛在手的他一次次出击掌握了主动权,流寇们虽然平时打打杀杀的,但真正拼命的时间还是很少,看见子卬将武功高强的老大一击放倒心里就已经开始有点儿虚,虽然那一矛有趁人不备的味道,但看得出他的功夫比自己这一堆人强得多。
流寇们边战边退,越战越没了心思,子卬这边越战越勇,简直如狼入羊群,流寇们见大势已去,背起老大逃了。
一群人连滚带爬的消失在子卬视线,猎户们对子卬更是敬佩的不得了。
猎户们将子卬围起来急切的问候他,子卬扔开长矛手按在受伤的胳膊上,“这点儿小伤不碍事,赶快收拾了东西回家吧”
子卬走在人一行人中间,陈琦和陈蔸一左一右守着子卬。
“你们为什么不反抗呢?那些流寇就是欺你们软弱,一来一去你们的不反抗只会让他们频繁的来”
“他们都是刀尖上过日子不要命的蛮子,我们和野兽拼命知道怎么拼,可是和他们拼那一定是我们吃亏,保不齐连命都丢了”
子卬一笑,“也对,你们以后尽量躲着他们吧”,他这时候也明白了,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自己不能要求他们和自己一样反抗欺压,他们需要的是生存在这片土地而自己需要的不止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