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九章：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 (第2/2页)

“霍！”关小羽回头对高个子说，“你故意打也打不碎那么多啊。”
　　
　　“他死心眼呗！”矮个子说，“四十多个盘子他摞成一摞，摞起来比他还高呢，结果全倒了，都碎了。”
　　
　　“那你们俩咋还在人家那儿干这么长时间？”
　　
　　“你别老说我！你呢？”后排高个子不服气，“要不是你把人家厨房给烧了咱俩能在那儿白给人干半个月活吗？”
　　
　　“把厨房烧了？”关小羽像个捧哏的相声演员，一直在配合他俩逗哏的。
　　
　　“可不是吗？我们俩一天洗几百个盘子，洗的手腕都酸了，我哥这货非得要用火酒洗手，说活血的。”高个子继续吐槽，“结果他弄了半盆子二锅头用火点着了，后来酒撒出来了，用水浇都浇不灭。然后人家饭店就让我俩赔钱，我俩身上钱不够啊，就白给人干了半个月活，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
　　
　　“我去！”关小羽听着他们的故事，“你俩怎么活这么大的？”
　　
　　车子围着海湾转了一个来回，车厢里弥漫着一种怪怪的味道。
　　
　　关小羽皱着鼻子:“什么味？你们闻到没？就我车里的。”
　　
　　“啥味啊？没闻到啊。”矮个子也到处嗅嗅。
　　
　　“是不是你又放屁了？”高个子从后排探过头来问矮个子。
　　
　　关小羽闻了闻高个子的头发:“我去！你俩几天没洗澡了？你们俩身上的味。”
　　
　　“嘿嘿。”矮个子憨笑着，“我俩被饭店赶出来三天了，没地方去，出了汗也没地方洗。”
　　
　　“走走走，请你们洗澡去！”关小羽踩下油门，奔着最近的洗浴中心开去。
　　
　　这俩兄弟矮个子叫钱虎，高个子叫钱龙，是双胞胎兄弟——他们说是异卵双生。在他们十七岁的时候被人贩子拐到这里的黑厂做苦力，后来从黑厂逃出来，几年了也没回过老家，一直在这座城市里混日子。
　　
　　“十七岁，还有人拐卖？还被人轻易拐走！我真是服了你们俩了，以后你俩也别叫我大哥了，我叫你们哥。”关小羽躺在热热的大池子里享受着，“虎哥啊，以后疲惫了，就来这大热水池子里泡泡，火酒活血化瘀不假，但不是你那么用的。”
　　
　　“年轻人啊。”池子对面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儿叫他们三个，“年轻人可别经常泡这个，这个水温度太高。”
　　
　　“没事儿，我们皮厚，不怕开水烫。”钱龙说。
　　
　　钱虎一捧水泼到他脸上:“你他妈才是死猪呢。”
　　
　　“我说的不是这个，你们还年轻。”那老头儿笑眯眯地，“水温太高了，对年轻人不好，杀——精。”
　　
　　“我勒个去！”关小羽和钱氏兄弟麻溜地跳出来，那老头儿在池子里笑得春光灿烂的。
　　
　　“那个老不正经的。”钱虎回到休息区骂骂咧咧的，“一把年纪了也学人家来泡澡，不怕高血压脑溢血心脏病股骨头坏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