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她真的对我好么 (第1/2页)
海鹏死后的这几天里,我们一直胆战心惊,打电话给还在医院的文斌,没想到他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如果再次恶化,说不定就要截肢了。
我不知道,我们504宿舍是不是生来就命运多舛,两个复读的还好,可以一个溺死,一个惨死,一个将死,一个与鬼为伍的人怎么办?剩下两个整天担心受怕又怎么办?
我们有向学校申请过换一间宿舍,可是学校却迟迟不肯批下来,直到一个晚上。
那晚,我们宿舍三个人把桌子拼起来凑一起斗地主,因为我们白天不用军训,晚上就不用早睡,人一无聊,连发个呆都是在解脱,更别说这么好玩的打牌游戏。而且,几乎所有的男生深知一点,就是开心也是一天,难过也是一天,“啥都别说,来一杯!”
我们打牌是以俯卧撑为赌注,底分5个,炸弹春天都翻倍。差不多玩到每个人都已经“负债累累”,少说我也有七八十下的时候,开始兑现赌分。
我们每个人都自觉地趴到地上做俯卧撑,但是,灯竟然不受控制的忽闪忽暗,还发出“嗤嗤”的不和谐声响。可是说好的不能停,除非死了,不然就得一口气做完。
我们做俯卧撑的男人应该不说大汗淋漓,至少也会全身发热才对,可是,我做到三十几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却不见一滴汗滴下来,反而觉得身处在零下四五度的冰箱里一样。
身体自上而下都觉得冰凉,我转过去问仲伟,“喂,你看我他妈的是不是生病了?觉得周围的温度好低啊,你冷不冷啊?”
“是啊,怎么越做越冷?不行了,我要去穿衣服!”说着,仲伟两手拍拍起身就就柜子里拿衣服。
还没做完我就是累的要死要活,双手软的不行,一屁股坐在拖鞋上。呼一口气,吐出的居然是一片暖暖的雾状小水滴。在南方,可是只有大冬天才有这种效果啊!我以为我糊涂了。
突然,听到仲伟的大叫,我和智勇跑过去一看,在房门顶上的窗户外面,站着一只绿眼黑猫,有点像上次刚拿到笔记本去食堂吃饭遇见的那只怪猫,又有点像前几天死在我们宿舍的那只也是绿宝石眼猫。
一只猫没什么可怕,可怕的是它张牙舞爪的撕着玻璃,好像就要破窗而入。我们拉着仲伟往后面的角落里互相靠拢,这个时候只有我们三个人和一堵结实厚重的墙壁一起相依为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宿舍里面的温度低的我们直哆嗦,还是因为恐惧身体不由自主地跟着心跳颤抖。就这么一眨眼,窗外的绿眼猫居然已经走到海鹏的墙上。
窗户明明没被它弄破,锁的严严实实的门也没有打开过,可它却真真实实地进来了,我们都不相信地呻吟着。但我心里清楚,只有鬼和魔术师会穿墙,魔术师靠的是道具和障眼法,根本就没机会逃得过我们三双眼睛,哪就只有鬼才有这个实力。
虽然只是一个畜生,但仅凭这种身份足以吓退我们血肉之躯的人类不足为道的胆量。我们三个挨得更加紧密,之间的空隙一片不漏的都被恐惧填满了。
只见绿眼猫一步一步靠近我们,经过海鹏床上的时候,才停住了可怕的梅花步,一下子,它就窜到床上伸出黑不溜秋的舌头舔着都快被电风扇风化的血迹。
舔几下,绿眼猫就大声的吼一声“喵”。我们还是一刻不停地颤抖着,在心里希望那只来自地狱的猫可以因为贪吃而遗忘了我们三个油腻腻的“人肉叉烧包”。
在那一刻,我想到了给奶奶打电话,她说过,经后我要是在学校发生诸如此类的事一定要给她打电话。我想,精通这种事的奶奶一定有办法帮我解围的。我慢慢地掏出手机,并让仲伟注意绿眼猫的动静,我生怕被它察觉到。
一切似乎都进行很顺利,我也成功地拨通了妈妈的电话号码(因为奶奶不会用手机,所以我只能先打给妈妈,在经妈妈的手转交给奶奶),突然,可恶的绿眼猫出现在我面前,伸出隐藏在他脚掌肉团里面的利爪把我的手抓破,由于剧烈的疼痛是我握不住手机,重重地摔着坚硬的地板上。没买山寨机的略势一下子就尽显无余,后盖脱落,电池飞到一旁。
我抚摸着被抓伤的手,更加害怕起来,竟然对牛弹琴地对绿眼猫求饶,“您放过我吧,我们跟您无冤无仇的,以后天天给你喂猫食,行不?”
绿眼猫依旧瞪着它哪恐怖的双眼看着我们,我又想到了徐叔为我系上的红线,他说能避鬼,我想不管怎么样都试试吧。我立马解下手中的红绳,揉成一团仍在扔向那只绿眼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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