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学校 (第2/2页)
来到我的寝室,使我不得不后悔我这几年没把书读好而选了这么个旧校区。
这里上下铺都睡人,所有的桌椅,柜子,包括床铺,一切都像上了年纪似的微微得泛着沥青,连两个月的灰尘都遮不住它的陈旧。
我开始失望了,得在这该死的地方得呆上四年,衣食住行都得靠这些老家伙维持。
可我还是得把东西放下,等心情稍微平静下来,铺了下床就赶去报到处报名。因为学校将报到地点设置在一片空旷的操场,所以我一下子就找到它。
我顺着跑道走去。却又再次失望了,这次是学校的操场,它竟然不是用塑胶做的,除了跑道上布满硬硬的泥土,似乎不小心摔一跤就会鲜血直流,其它地方或多或少都长着一些青草,可以说,这是我见过绿化最好的一所学校。
可是有时候杂草多了又给人一种荒凉的感觉,居然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但我没有很在意,以为第一次出远门,还没适应新环境而产生对新事物的排斥感。
我很快就找到了我的专业,拿出录取通知书给负责人看,没一会儿就办完了所有的手续。之后我又回宿舍整理行李。
舍友们也都来了,我们就开始聊天,因为第一天见面,聊的内容不广,无非是来自哪里,姓什么名什么。
虽然姓名来自地方不一样,但唯一的公认的相同点就是这所学校很不正常,但我不知道他们所指的不正常是指哪方面。
聊归聊,我还是在一旁整理些零碎的东西。当我去阳台洗手的时候,不经意间看到隔壁一栋宿舍的一个女生在盯着我看,而且持续了很久,我的寝室在2栋5层面04室,而她就站在3栋宿舍5层02室门口。
她穿着一件纯白的T恤上衣,下半身被围栏挡着穿什么我没看见。我没多想,觉得可能学姐好奇刚来的学弟,让她看几眼也没什么,我就没去管。
整整收拾了一个下午,总算是将所有的东西都摆放的井井有条。
这时候太阳快落山了,它的余光把整块天空都照成血红色。我就去阳台乘乘凉。顺便眺望本校的风景。
但奇怪的是盯我的那个学姐现在还在盯着我看,或者说是一动不动,而且,使我不敢相信的是她那件纯白的上衣已经被换成血红色。
我看了看手表,从我刚才整理行李到现在,都已经三个多小时了,作为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三个小时都不动。我问舍友一个叫仲伟的人,问他有没有瞧见对面那栋宿舍的一个红衣女生?
他问我哪里?我指给他看,等他顺着我的指向一看,说,“哪有什么人,连个鬼影都没有,同学,你是想多了。”
我以为他在开玩笑,想把方向指得更清楚点,但,但是,那个红衣女生真的不见了,我使劲地揉了揉我的眼睛,不敢相信。
当我睁开眼再认真一看,果然不见了。我一直不信这世上有非自然生物的存在,但刚刚这一幕,又使我不得不信,难道真的有鬼?
仲伟见我恐慌的样子,问我说,“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我害怕地告诉他,“对面那栋宿舍的一个女生三个多小时了,一直盯着我看,而且刚看到的时候是穿白色衣裳,现在看到的又是红色衣裳。”
仲伟就笑我了,对我说,“你以为是鬼啊!谁说人家就看你了,说不定正在打电话正好把脸对着你。”
我不信,和他争论起来,“如果有一双眼睛盯着你看三个多小时,你会察觉不到?再说了,谁打电话会打了三个小时?”
说到这,仲伟就走到阳台,将对面整栋宿舍都扫视了遍,我不知道他的用意如何。
过了不久,他才对我说话了,“你看三楼那个学姐,我下午看到她的时候正在在讲电话,这不到现在还在讲,青山,你不知道现在分隔异地的男女朋友之间,给他们一天一夜话都讲不完,三个小时而已,很正常。再说,你看看现在天空这么红,谁他妈穿白衣服都会被染成红衣服。”
听他这么一推理,我冷静了下来。这一切,被仲伟说得合情合理,可能是我今天太累精神绑得太紧,这世上怎么可能有鬼,要相信科学别信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