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只剩我一个 (第2/2页)
红衣犹豫了会,见她没有异样,将药碗搁在桌上,“那我放在这了,你记得喝。”
“嗯嗯。”无忧点点头。
红衣转身离去,无忧暗暗松了口气,忽又见她回头叮嘱,“一定要喝啊。”吓得无忧挺直身子,一本正经地保证道,“你放心吧。”
无忧的视线越过书本,看见红衣渐渐远去的身影,快速放下手中的书,拿起药碗往窗边走去,嘀咕道,“不是我不喝,实在是你太难以下咽了,何况我已经没什么事了。”
咦?
瞥见窗台的盆栽不但没有枯萎,反而生长得更好了,无忧有些诧异。这么难喝的药,没想到这小盆栽倒挺受用。
习惯性地将药倒进盆栽,不过倒到一半,突闻一阵尖叫,“啊啊!!!”
青衣冲过来,欲将碗夺过去,却快不过碗掉落的速度。“嘭——”
散落的碎片似在提醒着他们刚才发生了什么。“青衣,你,你怎么来了?”无忧一脸心虚状。
青衣肉痛地看着地上的药水,指着无忧激动得说不出话,“你你你——”无忧握住他伸出的手指,慢慢放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不喝药的。实在是太苦了,而且我的身体已经好了啊。”
“苦?”青衣痛苦的表情中带着一丝疑惑。无忧误以为事情有转机,趁热打铁道,“对啊,你不知道这是我喝过最苦的药了。”委屈地眼睛紧盯着青衣,“你不要告诉红衣啊,我就倒过三次而已,下次我一定把它喝了。”
“三次?!”青衣声调提高了些。
无忧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只有三次嘛。”
青衣突然抓着无忧的双臂,眼神聚焦在地上的药,“姑奶奶,你知不知道你的药有多珍贵啊?!”无忧被他的反应吓住,愣愣地摇摇头。
“那是,那是——”青衣看着她茫然的表情,又气又无奈,松开了手,转过头。
无忧揉了揉酸痛的臂膀,走近问,“那是什么啊,这药很珍贵吗?”
“啊—”青衣捂住头,突然大声道,“那药是用谷主的血做的药引,你知道他的血多珍贵吗?那是很多药都换不回来的!”
“药引?”无忧脸色骤然发白,拿血做药引?那喝了这么久的药,....
似是意识到说错话,青衣赶忙捂住自己的嘴,“我刚说错了,不,不是,我什么也没说,你就当什么也没听到!”
无忧牵起嘴角,露出一个难看的笑,“我也不想知道自己一直在喝别人的血。”话音刚落,朝着外头跑去。
“姑奶奶——”青衣喊着准备追赶,正好遇上闻声赶来的红衣,一下就紧张起来。
“怎么了?”红衣出声询问。
“没,没事。”
“没事,你怎麽这表情?还不说?”
青衣默默挪开些距离,支支吾吾说,“就是我不小心把用谷主的血做药引的事告诉无忧了,也没什么大事。呵呵~”尴尬地笑了笑。
红衣用力拧了下他腰间的肉,“你这个混蛋,什么时候能省点心?无忧知道这个,以后还能喝药吗?她怎么忍心用别人的血救自己。”
“这也不一定嘛。”
“还敢说!”红衣瞪了他一眼,“还不快去找人。”
“好好好,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