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此话当真 (第2/2页)
叶灼吊着眼睛瞧他,呵笑道:“你说得很有道理,我都有点接不上话了。”
肖纵见她此举,心中顿时觉得她无比可爱,竟是露出了温和一笑,并且似摸狗头那般,轻轻揉了揉叶灼的发顶。
没有想到他会这般动作,叶灼顿时红了脸颊。
两厢沉默良久良久,肖纵忽然将她拉到怀中抱得紧紧地。
“这些日子我很忙,兴许很久都没有时间过来,我拍了几个人过来保护你,但你行事还是得小心。”
他将头搁在她的发顶,轻声说完,便将她松了开。
“我先走了。”他道。
叶灼听见这声,才总算缓神,连忙道:“妾身恭送王爷。”
闻声,背对着她的肖纵没有停顿,却是默默弯了唇。
而叶灼,则是望着肖纵的背影看了良久。
以往他穿紫衣时,举手投足尽显贵气与霸气,给人一种强势逼人的感觉,但眉目间却总是留有浓愁,即便是笑着的,也不会让人以为他心情好。
但见今日一袭白衣的他,虽说天生的贵气与霸气犹存,气势却比之前要柔和许多,果然白色就是衬人,再气势凌厉之人穿上这白衣,都会透出些许谦谦温润之感。
实话说,叶灼是比较喜欢看肖纵穿白衣的。
许是以往从未见过他这般装束一是图个新鲜,亦或许是肖纵这般模样站在她面前,让她感到无比舒服,没有之前的压迫感,亦没有身份高低的感觉。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肖纵也只有在她面前才会柔和得这般真切,在旁人跟前,无论他着白衣紫衣,该有的气势,半分不少。
肖纵走后不久,那早早地将云浮拐出去玩儿的简笑槐便牵着云浮回来了。
进门时,两人都是眉眼带笑开开心心的,但简笑槐回了房之后,却是急匆匆地跑了出来,并且伴着震惊而滑稽的神情。
“师妹!房房房房里有人!”他一边跑一边喊。
“师兄,你别喊了,我知道有人。”叶灼伸手掏了掏耳朵,面不改色地道。
“你你你!你把那个血人放我那干嘛!”简笑槐指着她的手不住颤抖,当然,是被气的。
“行走江湖那么多年,比这惨的都不知看过多少,就这程度你激动个什么劲儿?”叶灼斜眼横他。
简笑槐气鼓鼓地道:“那可是我睡觉的地方!你弄这么个血人躺那,将我床单弄得湿乎乎的,叫我晚上怎么睡?”
“不好意思,今晚上得委屈你蹲柴房了。”说完,她又看向云浮,道:“那个人是我专程给你留的,身体底子不错,用来试药应该不会死得特别快。”
“啊?”云浮怔怔地看向她,不解地挠挠头。
叶灼只道:“毒医的女儿,空有一身好医术与好毒术,我可不能这般暴敛天物。”
“你的意思是……”
“左右现在桃夭院里人也多,粗活累活也不用你干了,但让你这般闲着又未免无聊,便炼炼毒制制药,一技在手,以后嫁给师兄了也好同他一道闯江湖。”叶灼笑盈盈地拍了拍她的肩,又朝简笑槐眨了眨眼睛,道:“所以,为了云浮的爱好,师兄你蹲个几晚上的柴房也不算吃亏吧。更何况,常走江湖,兴许很多时候连柴房都没得歇呢。”
既然她都这么讲了,简笑槐当然没有理由再反驳什么,只得咬着牙点了头。
不过她的话也没错,他行走江湖那么多年,餐风露宿是常有的事,有些时候行到荒野,莫说柴房了,便是连个遮风挡雨的破庙草棚都没有。
这般一想,叶灼此番叫他蹲柴房,似乎也没有那么令人生气了。
然则,他这柴房到底是没有蹲成。
他们三人将将商议好,简笑槐妥协后,便见肖纵的小尾巴甘草带着好几个着了一身黑色劲装且戴着面具的人赶至桃夭院。
至于他们来的原因嘛,有两个。
一则是肖纵派这些人来保护叶灼,二则是将简笑槐拎出去。
借肖纵的原话来说,那便是:一个大男人成日住在王妃院中成何体统!若要继续住在王府,本王自会为他安排住处,何以赖在王妃处不走?!当真厚颜无耻!
于是,好一顿吐槽之后,肖纵大手一挥,便派人收拾了一间客房,然后叫甘草前去提人。
虽说他知道简笑槐是叶灼的师兄,但他就是没办法放心。
要是放在之前,管他桃夭院住了多少个男人,他都可以无视不理,但现在,他却怎么也做不到不理。
万分烦躁之下,只好出此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