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 神秘拜访 (第2/2页)

想了一下我又说：“老二，其实你刚才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是我有我的做人原则。一个爷们，如果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不能保护，那在社会上还混个毛啊！”
　　
　　杨飞冷笑了一声，说：“老四，你是爱情片看多了吧？操！说这话也不嫌把牙给酸倒了。”
　　
　　我说反正我就是这么认为的。
　　
　　杨飞说以后你就不会这么认为了。社会很现实，不是靠头脑里的幻想。操！~
　　
　　我说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这些没用的。我只想找到小玉。
　　
　　杨飞说就是找到小玉你又能怎么样？她就死心塌地地跟你走？或者大狗就主动撤出来，把小玉拱手相让？你醒醒吧。
　　
　　我说我今天就是把长庆市翻个底朝天，我也要把小玉翻出来。
　　
　　杨飞说只怕你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玉姐开着卡宴车把我们带入了一个显得有点僻静的小区。小区显得有点陈旧。像是一个职工宿舍区。
　　
　　在一个单元前，玉姐的卡宴车停了下来。
　　
　　我也紧跟找玉姐的车停下。
　　
　　满仔和玉姐下了车。
　　
　　我和杨飞也下了车。
　　
　　玉姐依旧是明眸皓齿楚楚动人的样子。她朝我说：“财贵，你的技术不错。能跟上我开车节奏的还没几个。呵呵……”
　　
　　我说玉姐你过奖了。
　　
　　玉姐说我们上楼吧。
　　
　　说着就朝单元的楼道里走。
　　
　　楼道里的路灯是声控的，但是却是十几瓦的白炽灯泡。楼道被这盏灯泡照得昏黑不清的。
　　
　　楼梯也显得极其的陈旧。钢管扶手已经锈蚀得凹凸不平。尽管上了油漆，但被锈蚀的斑点被手触摸，依旧很清晰。
　　
　　我不明白玉姐为什么会带我们上这儿来。
　　
　　上了三楼，玉姐敲开了一户人家。我们跟着玉姐鱼贯而入。
　　
　　这户人家里的家什非常寒酸简陋，就连靠墙的一张吃饭的桌子也是简易的折叠式麻将桌。房子里也乱糟糟的。显得很不景气。
　　
　　给我们开门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老人虽然有一张饱经沧桑的脸，但是一股文质彬彬的书卷气依旧在他皱纹密布的脸上若隐若现。
　　
　　屋子很憋窄。我们几个人走进屋子里，几乎已经把这小小的空间塞满了。
　　
　　玉姐对老人说：“程老师，盈盈休息了吗？”
　　
　　被唤作程老师的老人小声说：“不知道。我叫她。”
　　
　　于是就去敲一扇紧闭的房间门。
　　
　　老人对着房间门轻声喊道：“盈盈，阿玉来看你来了。”
　　
　　一会儿，房间门开了。一个形枯容瘦，几乎如同一个骷髅的骨架般的女人出现在我们的眼前。女人穿着宽松的睡袍，睡袍皱巴巴的，看不清颜色和真实的花纹，女人的眼神暗淡无光，她倚在房间的门框上，说话的声音虚无得几近飘渺：“阿玉，你怎么来了？”
　　
　　玉姐说：“趁着今天有空，就过来看看你。”
　　
　　女人惨淡地笑了一下，说：“看了我又能怎么样。还不是行尸走肉。”
　　
　　玉姐却说：“盈盈，你不可以自暴自弃的。我今天是带我的几个小朋友过来看你的。我们都没有抛弃你。只要你努力，我就会等你。”
　　
　　盈盈苦笑了一下，说：“我真的好想放弃，真的。有时候我就在想啊！我为什么还要坚持。这么辛苦，这么痛苦。”
　　
　　玉姐说：“因为你告诉过我，有一个人还让你刻骨铭心啊！”
　　
　　女人的眼睛闪出一丝光彩，但依旧有气无力地说：“是啊！我也许就是因为他才坚持的！呵呵……”
　　
　　玉姐说：“盈盈，要继续坚持。坚持到最后就是胜利。我等你。”
　　
　　女人说：“我试试吧。谢谢你来看我，阿玉。”
　　
　　玉姐说：“那你早点休息吧。我们走了。”
　　
　　临出门，玉姐从挎包里取出钱夹，抽了一叠百元的钞票给那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老人没有客气和推辞，只是说：“阿玉，谢谢你了。”
　　
　　玉姐说：“程老师，再坚持一段时间就会好了。”
　　
　　从屋子里出到外面，玉姐让满仔开我的车，让我坐她的车。
　　
　　我知道，玉姐是要和我说她要对我说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