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心狠手辣 (第2/2页)

我说你别他妈废话，你只说帮不帮我去弄大狗。不帮我一个人去。
　　
　　杨飞说帮，怎么不帮！但是也得商量下不是？
　　
　　我说那你说在哪儿等我。
　　
　　杨飞说你说在那儿等我们吧。我马上就和满仔和黑三联系。
　　
　　我说好，大件路红绿灯口子上。
　　
　　杨飞说行，半个小时就到。
　　
　　杨飞的这个态度还令我比较满意。我在面包车里激动地浑身发抖，抽出烟叼嘴上，手抖得厉害，用打火机点了三次才点着。
　　
　　不死心啊！于是又拨小玉的电话。
　　
　　还是不接。
　　
　　这小妮子咋能这样呢？太绝情了吧？
　　
　　我痛苦了！心绞痛！
　　
　　在面包车的方向盘上使劲擂了两下，心里憋着的那股怒火发泄不出来。难受死了。
　　
　　我又拨小玉的电话，还是不接。
　　
　　我开始中了邪似的念念有词了：“不接！不接就没事了？不接逼出大事！我操！”
　　
　　我踩下油门，面包车就像被燎了屁股似的忽地一下子就朝前面窜去了。
　　
　　大件路的红绿灯口子正堵车，几辆平板大货车要转向，十字路口就被堵塞得像便秘的肛门。
　　
　　一个交警在路口现场指挥。我不敢把面包车开到交警的眼皮底下。就在十字路口几十米的地方把车停下来。
　　
　　趁这个间隙，我又拨了小玉的手机。小玉的手机居然关机了。
　　
　　我的心更乱翻翻的了，牙齿咬得咯咯咯地响。
　　
　　小玉怎么就那么善变呢？
　　
　　她既然放不下大狗，为什么还要招惹我呢？我是可以随便招惹的么？
　　
　　于是我又拨杨飞的电话，电话通了，还没等我开口，杨飞就先朝我吼：“你着急个毛！已经在半路上了。”
　　
　　我说我在口子上了。快点过来。
　　
　　满仔这时在电话里说：“老四，你别冲动啊！没等到我们千万不要冲动啊！我们最多十分钟就到。”
　　
　　我现在真的想哭。鼻子酸得很。
　　
　　眼泪还是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伏在方向盘上，尽量不让过路的人看见我这个大老爷们在面包车里抹眼泪。
　　
　　过了一会儿，我的肩膀被谁拍了下，抬头，车窗边站着满仔和杨飞。
　　
　　见我泪眼迷蒙的样子，满仔皱了皱眉头，杨飞的眼神冷冷的。
　　
　　满仔说：“老四，咋这么掉分？”
　　
　　我抹了眼泪，说：“小玉把手机都关了。”
　　
　　满仔说：“关了就算了。才刚刚开始，这样反而好些，长痛不如短痛。天涯何处无芳草！”
　　
　　我终于哭着朝满仔说：“可是我真的喜欢她！我真的喜欢她嘛！”
　　
　　满仔和杨飞都很不好意思地朝四下里看了眼。
　　
　　满仔朝我骂道：“我日！你咋这么不害臊了。大街上呢！比死了你亲娘还伤心了。”
　　
　　我哭着说我不管，我就是要弄死大狗，我就是要让小玉死了那条心。
　　
　　杨飞这时一耳光就给我盖上来了，骂道：“我日你妈！你他妈太有出息了！”
　　
　　我呜呜地还哭。我没料到杨飞会出手打我。
　　
　　杨飞蠕动着腮帮子，拉开面包车门，一把就把我拖了下来，使劲一甩，我一个闷屁股墩就跌坐在的地上。
　　
　　我没有还手，也没打算从地上起来。
　　
　　杨飞上来就像踢一条死狗似的踢了我两脚，说：“你妈比！还好意思在大街上哭起来了！我让你不害臊！我让你不害臊！呸！”
　　
　　杨飞居然还朝老子吐了口唾沫！我日他妈！
　　
　　杨飞这杂种可是真的心狠手辣啊。这杂种是真的使了狠劲地踢老子。我感觉屁股蛋都快被这杂种踢裂了。
　　
　　满仔一把把杨飞掀开，朝杨飞吼道：“你还有完没完！”
　　
　　黑仔这时也不知从那儿跑了上来，朝满仔问：“怎么你们先弄起来了？”
　　
　　杨飞没有再上来踢我，站一旁死盯着我。
　　
　　我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屁股是真的疼啊！杨飞这杂种大概把老子的骨头伤着了。我一瘸一拐地朝面包车走。
　　
　　四周已经围了一大圈人，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像看猴戏似的。
　　
　　满仔朝黑三说：“你开他瓜娃子的面包车。我开你的奥拓。”
　　
　　黑三把车钥匙交给满仔，又把我像塞一个累赘似的塞副驾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