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下不为例 (第2/2页)

小玉径自到烧烤摊前选菜品去了。
　　
　　我的心情相当郁闷。
　　
　　我被满仔他们割袍断义了！我被这几个小子排除在他们的圈子之外了！
　　
　　和小玉喝啤酒的时候我一言不发，小玉也知道这个时候找我说话容易自找没趣，于是边吃着烧烤，边很无聊地看着夜间在街上游荡的路人。
　　
　　这些路人大部分是油田大学的学生，好多都是成双成对的。
　　
　　我一杯接一杯的喝酒，心里就像有一股火苗子在窜，只有靠饮下的啤酒来把这窜起的火苗子浇灭。
　　
　　但这股子火苗就像是一股子邪火似的，用啤酒越浇越旺。
　　
　　小玉不经意打量了我一下，她的神情变得吃惊起来。
　　
　　我说这么看着我干嘛？我是怪物吗？
　　
　　小玉惊疑不定地摇头说：“不是，我突然觉得你的眼神好邪恶！”
　　
　　我笑了下，说：“夜间出来的幽魂个个都挺邪恶的。”
　　
　　小玉说真的，我没有给你开玩笑。你能不能不喝酒了？一会儿你还要开车呢。
　　
　　我又端起一玻璃杯啤酒说：“怎么不喝？来了就得喝个痛快！”
　　
　　小玉说：“你真的不能喝了。你都开始目露凶光了！”
　　
　　我说扯淡！你别在我面前危言耸听，我的酒量我清楚。
　　
　　小玉似乎拿我一点办法也没有，说：“你实在不听劝阻就算了，那你一个人在这儿喝酒，我就不陪你了。”
　　
　　我说：“你请自便。”
　　
　　事实上我已经有点语无伦次的舌头开始打卷了。
　　
　　小玉很生气，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将一瓶啤酒砸在地上，忿忿不平地骂道：“都他妈的薄情寡义的家伙。！
　　
　　我弄出的响动让临近的食客都吃了一惊。朝我这边看。而我已经又开始自斟自饮了起来。
　　
　　卖烧烤的一个哥们这时走过来说：“嘿，兄弟，还能喝不？不能喝就别喝了。”
　　
　　我瞟了一眼面前的空啤酒瓶，已经有一大堆了。而我的脑子这时已经开始泛着迷糊。趁着思维尚且没有完全混乱，我告诫自己不能再喝了。于是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起步要走。
　　
　　卖烧烤的哥们说：“兄弟，你还没结账呢。”
　　
　　我语无伦次地说：“哦！我还没结账么？“
　　
　　于是我从裤兜里摸出百元的票子，具体数了几张给那卖烧烤的哥们也不大清楚了。数给那哥们我就摇摇晃晃地往停破面包车的地方走。
　　
　　那哥们在身后说：“找你钱！”
　　
　　我说找毛！小费！
　　
　　我并没有分不清东西南北，径自来到面包车前，开车门的时候突然感到尿急了，于是对着车轮，岔开双腿就撒了一泡牛尿。
　　
　　当我拉开车门的时候，才发现小玉坐在面包车里透过车窗在数星星。我乐了，说：“你没走啊？”
　　
　　小玉说：“我走了，万一你喝得烂醉如泥了，咋办？早知道你这德性，我就不该陪你出来。”
　　
　　我突然觉得小玉这小女子还真是有情有义的了。于是万分抱歉地说：“对不起，我刚才使小性子了。不过这也不能全怪我，是我的那几个滥兄滥弟惹我不高兴了。”
　　
　　小玉说：“谁惹你不高兴了你也不能拿酒撒气啊！”
　　
　　我说下不为例。索瑞！索瑞！
　　
　　说着就爬上车，点打火线打火，打了两次都没打燃。
　　
　　小玉说：“你还能不能开车，不能开车我们就打的。”
　　
　　我说打的我的车咋办？
　　
　　小玉说：“就丢这了。这么破的车谁还偷你的不成？”
　　
　　我说：“不行，早上我姨父还要开它去买菜呢。”
　　
　　小玉说：“真受不了你。”
　　
　　我又说，索瑞！下不为例，索瑞！说完又朝小玉呵呵呵地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