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腐败——腐朽—— (第1/2页)
娟子的房间我不喜欢,全是小女生的味儿。剪纸,插花,靠床的那一堵墙上还贴着动漫画。不过房间倒是收拾得满素净淡雅的。
我出去对正在和母亲说话的二姨说:“二姨,还是让兵兵娃睡娟子的房间吧。我睡客厅的沙发。”
二姨父兵兵娃坐在沙发上看《亮剑》看得热火朝天,听我这么说就抬起头,无限迷糊地看着我。
二姨说:“你怎么能睡沙发?一会儿别人还以为二姨亏待你呢。娟子的房间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去睡的。除了你可以用她的房间。要是知道她爸睡了她的床,这个小太妹还不和我闹翻天?”
我说反正我就是不睡娟子的房间。
兵兵娃在一旁说:“狗坐轿子不受人抬!”
我立马就用挑衅的眼神看着兵兵娃了。
母亲就朝我说:“财贵,不许你这么看着你的二姨父。”
我说他骂我是狗。
兵兵娃说我只是打个比方。你怎么连人话都听不懂?
我又死盯着二姨父兵兵娃了。
兵兵娃就似笑非笑地站起来,说:“你也别用你这么毒的眼睛盯着老子。走出去,咱俩过过招。我还不信降不干你了。”
二姨朝兵兵娃说道:“邱兵!你还小么?”
兵兵娃说:“这小子看谁都不服似的。”
二姨说:“你还还不知道这个小冤孽的脾气么?服软不服硬的。他连他老子的帐都不会买的。”
兵兵娃于是就坐下,从茶几上取一根烟点上,说:“等你妈和你二姨走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这臭小子!别以为你是太岁,老子就不敢动你头上的土了?”
我被兵兵娃整得真的很不自在了,说,妈,我要回去。不再这住了。
二姨却着急起来,朝二姨父说:“邱兵,你还能不能呢个闭上你的嘴巴?”
兵兵娃还真不作声了,闷头又开始看他的亮剑。‘
二姨于是说:“一会儿我和姐睡娟子的床。你还是睡我们的房间。让财贵睡客厅的沙发。”
兵兵娃在二姨的面前规矩得就像一只温顺的绵羊。拿起茶几上的香烟,径自就走进了房间。把房门摔得山响。一会儿,房间里又传来《亮剑》里李云龙毫无素质的声音……
二姨这时才朝我说:“财贵,不要怕你的二姨父,他也是一根纸老虎。一捅就破的。有你二姨在,他就不能动你一个汗毛的。”
我说我才不是怕他呢!我只是看在你二姨的面子上才不给他一般见识的。
我话刚说完,兵兵娃又打开房间的门,斜倚着门框,又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二姨一皱眉,起身把兵兵娃推进了房间里,把门关死了。
兵兵娃在房间里把电视声音整得更响了。
二姨用手敲着房间的门朝里面的兵兵娃说:“邱兵,你人来疯么?我还要和姐摆摆龙门阵呢!”
二姨父又在房间里把电视声音关小了。
这时,外面的园子里射出两道雪亮的汽车的灯光。
灯光熄灭后,有传出一声沉重的车门关闭的声响。
我老爸赶来了。
老爸还是螃蟹似的横行霸道地走到,胳肢窝里夹着沉甸甸的公事包。
老爸到二姨家很有气概,把公事包往茶几上一搁,斜瞟了我一眼,说:“我就知道你们把这杂种藏这儿来了。躲得了初一躲得了十五么?”
二姨就说:“姐夫,这你可得想想办法了。财贵刚才说了,他只是想出出气,没想把那人砍死的。”
老爸点一支烟,吸了一口才说:“我没想办法会大半夜的往你们这儿跑?”
母亲也有点担心地朝父亲问道:“没事了么?”
老爸说:“什么没事?他杂种砍的人还在人民医院抢救!要不是老子出头得快,整个长庆市就会被坤崽手下的小弟翻个底朝天了!老子在外面混了几十年了,对坤崽那帮人也是退避三舍,这杂种居然还主动去惹事生非。真是气死老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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